紅妹:啧!這難道是美少女的廉價商場大甩賣嗎?還有不要叫俺『紅妹』!!
輝夜:嘛嘛~但凡化身成人形不都是美少女嗎?萬物皆可萌娘化…汝說化身成大叔多沒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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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太久沒更新所以要有前情提要!!
在接受了與共同體『FORES-GARO』恩賜遊戲後的次日,『NO-NAME』的主力(問題兒童)們便依約前往了遊戲的比賽舞台…也就是『FORES-GARO』的生活區域。
不過,由于仁的疏忽而導緻了比賽在規定上對我方的極度不公平…在以讨伐賈爾德本人作爲勝利條件并在指定武器上限定了得勝手段的情況下,不單隻是恩賜被限制住了,而且除了身爲裁判的黑兔以外,就連十六夜和輝夜兩人都被排除在參賽名單之外,這場恩賜賽就成了隻有仁、飛鳥、耀以及三毛等三人外加一貓的組合來進行的危險的『獵虎行動』。
雖然兩名少女都表現出極高的鬥志,但不知道有着怎樣考慮的三毛卻臨時表明了自己沒有直接參戰的意願而中途離隊了!?
在耀的『生命目錄』使出了銳利如鷹眼般的千裏眼恩賜的協助下,三人很快的就找出了目标…也就是賈爾德的蹤迹!!
于是,在廢棄洋館第二樓的會議室中,兩名少女和巨大的白色猛虎-已經喪失理智、完全化做瘋狂殺戮機械的鬼化賈爾德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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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寂到沒有絲毫生氣的鬼化森林中,一對身影在林間疾馳着。
在被樹蔭下,高大且昏暗的密林把太陽給遮蔽使白天有如午夜一般,而兩道人影速度之快,除了刮起一陣陣強風外,在常人眼裏就隻有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了…前面那個影子,甚至還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鮮紅色的光軌。
隻有在短暫停頓下來的一瞬間,才讓人辨别的出這兩個人的身分。
看上去兩人雖然都是十來歲光景普通的少年少女,但這種像是在天上飛的跳躍力根本跟普通完全搭不上邊,甚至那名少女頭上還頂着一對不屬于人類的兔耳!
因爲緊張而亢奮的情緒,讓少女本來深藍色如飛瀑般流利的長發現在帶上了粉紅的金色,在暮色下像灑上了亮粉般閃爍着燦爛的光芒,而那眼眸則散發出妖異的紅光!
站在樹枝上稍做停留的黑兔,兩隻耳朵正努力狀的豎起,那神經質的表現好像想把這個森林裏所有的聲音都收集起來一樣。
---快點!!還要再更快一點!!
這是她心裏唯一在想的事情,蓄力向前一躍,兔子在半空中又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形。
“喂,黑兔!到底發生甚麽事了啊??”
而跟在以着飛快的步伐前進的兔子身後的,是以着同樣誇張程度速度跟在後頭的少年,他高聲叫着她的名字。
雖然說自己一個人能跑出更快的速度,但沒有像兔子一樣有這樣出色聽力的十六夜也沒辦法察覺其他人的所在,爲了掌握狀況而緊緊跟在後面的他,向着對面那在那時臉色刷地同紙般蒼白、甚麽都沒解釋就飛奔出去的黑兔投出了自己的疑問來。
“一定沒錯的!!如果人家的耳朵沒聽錯的話…耀小姐她一定已經發生甚麽不好的事情了!!”
現在的狀況很危急所以沒有回過頭來的餘裕,從風中聽到了仁的呼救聲她便急朝着叢林的深處沖刺着。
耀在和賈爾德的戰鬥中負傷了!!
雖然沒有辦法知道确切的狀況,但那麽慌張的聲調絕對不是小傷…而且,她還監聽到了另一個不好的事态…那就是飛鳥爲了要出一口氣已經拿着白銀十字劍單槍匹馬的跟鬼化的賈爾德做決鬥的魯莽事實!!
咬着自己的下唇,她露出了滿是懊悔的神情來。
在進入對方的共同體後,依照契約上的規定,隻有參賽的三人和一貓能踏入進入居住區的大門,黑兔她們并不被允諾進到遊戲場内,隻能在外圍等待。
依靠着兔子高性能的耳朵,輝夜和十六夜隻能無聊的聽着由黑兔充當主持人的兔子收音機廣播節目。從發現敵人蹤迹一直到确認了指定武器-白銀十字劍之間,本來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然而,事态在雙方交戰後不到十分鍾後急轉直下。這一切都是因爲太看對手才會落得這種下場!
“啊…看到了!!是仁少爺!!”
雖然說這個林子也不算小了,但在兩人如同子彈列車般的速度隻不一會工夫兩人就在一處林間的空地發現了所要尋找的目标。
“…旁邊那個是…運動服公主?”
在十六夜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少女和坐在一旁憂心忡忡的綠發少年之前,突然映入眼簾的首先确是那鮮豔的和服的背影。
“…輝夜小姐?!”
---果然…那孩子的動作是完全察覺不出來的…真的隻能用神出鬼沒來形容呢!
…永遠與須臾,對于從原本無人的所在冒出來的少女,沒有雖然說對于這樣的能力有一定的認識了,但每每見了還是令人驚訝。
“不好!!雖然說不是緻命傷…但是這樣的出血量…如果不趕快進行治療的話!!”
“…先别着急啊,黑兔…妳先等一下。”
“等…怎、怎麽能夠不着急啊!?耀小姐她…”
你是在說甚麽鬼話啊十六夜先生!?在看到了耀表情痛苦的躺在地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右臂和地上一大攤鮮血時,她呆住并且倒吸了一大口氣,而對于阻止自己的十六夜那過于冷靜的态度更像是熱油滴水一樣把她不安的情緒給引爆了。
但十六夜并沒有做解釋,他隻是把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已經采取行動的黑發少女身上。
“………”
“這個…是?”
隻見默默的來到耀身邊的輝夜,輕輕的将手放在了對方的手臂上。從手上放出了些微的光芒來,使得本來還流血不止的傷口的血液突然像是凝固了一般。
“…這麽嚴重的出血…居然停止了!?”
“妾身在耀小姐的傷口上施加了『永遠』的術…”
她用着淡淡的說道:“雖然比不上治愈之力,但神經不會傳遞痛覺、血液也永遠不會流出來…隻是反過來說傷口也不會愈合…在給永琳處理之前這是權宜之計,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原來輝夜小姐的能力還能這樣用嗎?”
不敢置信還能有這種應用方式,看着那樣的恩賜運用方式讓黑兔驚訝的摀住嘴…大到當時對整個白夜叉的遊戲盤面的制禦,小到連傷口…原來作用的範圍還能夠随心所欲的放大縮小嗎?
(…嘿!果然在這群人裏面…這家夥最有意思嗎?)
而立在一旁觀望的十六夜也暗自笑道,比起同鄉的兩人還是這個神奇的異世界的共同體,輝夜的能力讓他非常有興趣。
“…但是…妾身現在已經徹底被激怒了!!”
原來的面無表情被無法壓抑住的憤怒給扭曲了,她用力捏緊了拳頭!
“絕對不能原諒…居然讓友人受到這樣的傷害…就算萬死也不足以消妾身心頭之恨!!”
“請、請等一下,輝夜小姐的憤怒人家也能體會…但隻要是在遊戲進行中…隻要在規則的庇佑下,就算是擁有『神性』的加持,也無法用恩賜加以幹涉啊~!!”
雖然說這種憤恨的心情自己也很能理解,但黑兔還是死命拖住輝夜的手阻止她尋仇。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下,隻要恩賜遊戲還在進行,就算是神明本身也必須受到規制。
“而且飛鳥小姐也太沖動了…在這麽危險的狀況下還自己一個人沖出去…。”
“…對不起,明明我在旁邊卻沒有阻止的了她…”
對于黑兔的焦慮仁也感到十分自責…對那個時候眼睜睜的看着飛鳥提着劍就沖出去卻沒能阻止的自己相當不甘心。
“不,這不是仁少爺的錯…這都是我們太過輕敵敵結果…”
飛鳥擁有使任何聽到她話的人都服從的恩賜,就算仁想要阻止也是無法做到的吧?
“很遺憾,但現在眼下除了認輸以外大概沒有其他辦法了吧…”
雖然說很懊悔,必須要在事情變得無法挽回前取消這次的遊戲才行。就算說這個時候認輸可能會失去十六夜,但爲了要保全另外兩人的性命,這是完全不需要考慮的。
“…不,現在就放棄還太早了點…能參加戰鬥的還有在下一個…”
後方傳來的聲音,是那原本失去蹤影的貓低沉的聲音…三毛從陰影處無聲無息的走了出來。
“…這是在下判斷的失誤,就由在下來彌補。”
“三毛?!之前妳都跑到哪裏去了啊!?”
“…三…毛?!”
“不行啦,耀小姐!!就算是有輝夜小姐的術,失血過多的情況下妳的身體還是太虛弱了!”
必須要趕緊回去進行增血手術才行啦!本來陷入恍惚中的耀艱難的仰起頭來,隻是這樣魯莽的動作卻被黑兔給壓了下來
“不好意思,耀主公…稍微借一下您的血。”
走近了耀身邊的貓兒,俯下頭來,用舌頭輕柔的舔着少女的傷口…那傷口處在受到永遠的術所影響下的赤紅色的液滴,雖然已經凝固的有如固體一般的血液,在那彷佛在輕吻般的舔拭下,居然化成了紅色的光粒,緩緩地順着貓舌舌尖注入到三毛的體内…從咽喉開始,那隻貓在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的籠罩之下,身體逐漸通透并發出光芒來?
“…以契約之名,吾将以此『犧牲者之血』粉碎光之封印!”
她喃喃的說着,同時身體也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唇,少女柔軟富有彈性的唇就這樣吻在了另一名少女的手臂上,毛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光滑有彈性的肌膚,有着貓耳的淡褐色短發少女,身穿着裳着前少女露出腿部的短和服,外面再加套上了暗紅色的胴當。
“…老虎的狩獵就由在下來執行、飛鳥殿下的人身安全也會由在下确保,以月亮的女…不,複仇之女神賽克麥特的名義!”
少女金屬且有如珠落玉盤般的清脆聲線,在衆人也啞口無言的寂靜森林中回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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