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輝夜:到此爲止啦小惡黨!!妾身要代替月亮,懲罰妳~☆!】
【妹紅:…(吸煙)别玩那麽幼稚的梗了,都已經年紀一大把了還随着情緒高漲耍中二…和妳在一起連俺都覺得丢臉啦…】
【輝夜:嗯嗯~這還真是至理名言到讓人想挖個洞鑽呢…但一個因情緒高漲而四處縱火、失控暴走的家夥有立場說這話嗎!?】
**********
“原、原來水樹苗在飛鳥小姐手上啊!?”
太好了!!這樣的話火勢被撲滅也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喜出望外地看着從水樹苗之中奔湧而出的水流,正逐步地奪回了原本被火焰所盤據的地盤,好像看到一絲希望的黑兔她興奮的說道。
“真了不起!!已經能完全『支配』水樹的恩賜了呢,真不愧是久遠小姐!”
就連永琳也發出了難得的稱贊來。
“…這還差得遠了呢。”
不過,相比于堆滿笑容的永琳,飛鳥的臉上不但沒有絲毫笑意,甚至還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樣子根本就遠遠不夠!
沒錯,雖然她确實能夠完全『支配』住水樹了,但也『僅僅』隻能操作水樹而已!
在堆滿了衆多寶物和傳說中寶具的共同體藏寶庫裏,她所能『支配』的恩賜,居然僅僅隻有這個被放置在蓄水池上供共同體的使用的水源來源…這點讓她相當的不滿!
當然,這也并不是說她看不起這個水樹苗…能供給一整個共同體生活命脈的水源當然是無比的重要!隻是,這個『僅能夠』卻對她這樣一位從來都沒有被『拒絕』過的久遠家的公主來說是個莫大的屈辱。
飛鳥的不滿,是對于自己的『不成熟』而感到生氣的。
…永遠活在他人千依百順、受人敬畏的環境中的飛鳥,在這個箱庭裏碰了壁;能夠反抗她的命令的存在,在這個世界裏到處都是…就是這樣的落差和不平衡感,讓她非常的不高興!
---而且,還有一點更重要的是…八意永琳!!
飛鳥恨恨的瞄了永琳一眼,用力握緊拳頭!
雖然說那嘴巴上似乎是在稱贊着自己,但賢者的目光卻直勾勾地盯着那棵在飛鳥的命令下由幼苗變成的樹木…
---太過分了!!這個口是心非的家夥根本就不是在贊美我啦~!!
看來能滋潤萬物的純潔之水還有平息神獸之火的功能這點,才是永琳發出贊歎語氣的真正原因吧?
隻是,這一點卻大大地加深了飛鳥内心的挫敗感!!
【永琳:嗯…看來要對那棵水樹重新評價了…】
【飛鳥:…結果妳所注意的并不是本小姐而還是這棵水樹嗎?!】
“嘛嘛~這也沒甚麽啦大小姐!反正能解決火災不就是很素敵的貢獻了嗎?”
看出了大小姐的不滿,十六夜嘻笑着說道。
“嗯,我也覺得能夠滅火的飛鳥是很令人佩服的喔!”
對于少女的表現,耀也是誠懇且鄭重的予以肯定。
“那個…因爲飛鳥小姐的恩賜還處于原石階段啦…但以後一定大有可爲的!!”
至于黑兔,則是在閱讀出這樣的空氣後也覺得自己有表态的義務。
“…這麽憋腳的安慰不要說出來啊!!”
然而,對于本人來說,這些半調子的安慰更像是給她的自尊心上的二次傷害!
(嗚嗚~可惡!!…遲早有一天,本小姐一定要進步到能支配所有的恩賜!)
眼眶邊都帶上了些微淚光的她在心中暗暗起誓道…
“不過還真是奇怪呢…?”
看着這群問題兒們的表演會心一笑的永琳重新望向了上方。此時心中也浮現出了新的疑問…雖然說妹紅和輝夜兩人平素也都是打打鬧鬧的,但在對待其他人類的時候,那名不死身的少女即便稱不上是熱誠,但也是相當明理的…是絕對不會把人類給拖下水才是,而在這個有這麽多普通人的現場還執拗地釋放出怒火…選擇這樣完全沒考慮到他人生命安危的戰法,對妹紅來說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而且這麽暴躁的行徑,簡直就比平時多出了兩倍的瘋狂…等下,兩倍的瘋狂…難道說是?”
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的永琳,突然瞇起眼睛來凝視着正發了狂似的連續放出火焰的縱火犯…因爲那名少女的瞳孔本來就是『紅色』的,這讓她忽略掉了一個可能性…
“…對、對不起,師匠大人…因爲人家實在沒辦法阻止妹紅小姐…”
正自顧自地喃喃自語的同時,就像是要回應她的疑惑般的從矮樹叢的後方傳來了虛弱的聲音。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個人影搖搖晃晃的從火災現場反方向的森林裏走了出來,沒幾步就倒了下來。
“…優昙華院,是妳嗎?”
看着自己倒在地上的徒弟,永琳睜大了眼睛!
----------别館前的草地上----------
“振作點,鈴仙小姐!?呃…嗚啊啊啊!?”
看着突然歸來的兔子,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來到了鈴仙的身旁。把莉莉交給了蕾蒂西亞急忙跑過去的黑兔,輕輕的搖晃着鈴仙的身子…而當發現對方身上布滿了傷痕的時候,少女叫出了聲來!
本來穿在鈴仙身上那套幹淨利落、熨燙出整齊的折邊的制服套裝現在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了…不知道是在移動時被樹枝劃破還是利刃所緻,兔子少女那穿在襯衫外面的深藍色外套開了好幾個口子;全身上下都是程度不等的燒燙傷…被高溫灼燒過的血污,像是碳迹般地布滿了身上、臉上…原本秀麗的容姿也變得面目全非了。在上衣和裙子上頭也四處都有着火所燒烤出的洞眼、因爲高溫而融解的黑色絲襪黏着在腿上,散發出聞起來像是被烤焦的食物的氣味…
“…這也太慘了吧?這可不能讓小不點少爺和那群小鬼頭們看見啊…”
收起了笑容換上一臉凝重,看到這種隻有在戰場上那些被地雷、火焰噴射器給命中的士兵才會出現的傷勢,十六夜咋了咋舌,一邊慶幸那帶領着小孩子避難的少年現在不在現場。
“很過分…這麽重的傷勢…不行、不快點處理的話!!”
看着這樣的慘狀,摀着嘴的黑兔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燙…燙傷的要沖、脫、泡、蓋、送才可以…噗!?”
“啊、啊啊啊…水、快來水啊!!對了,要水我這裏有!!看我…呀?!”
“耀主公、飛鳥小姐,兩位請先冷靜點!!”
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場面的兩個少女,已經被驚吓到陷入了半恐慌狀态了…好幾次都快撲上去了的兩人,硬是被三毛給擋了下來。
“………果然妳也回來了嗎優昙華院?…這是怎麽回事啊,滿身是血的?”
蹲下來檢查着鈴仙傷勢的永琳雖然此刻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實際上卻也心亂如麻。
以頭腦明晰著名的她,爲了不讓他人發現自己的弱點,總會在越慌亂的時候有強迫自己更冷靜的表現…但越是在這種時候,表現出來的故作從容的『僞裝』,其實卻更說明了這件事情對她産生了的動搖有多麽巨大!
“呵、呵呵…那個…師匠大人…如果您能換一種講法的話…咱會很高興的呢……”
對于這麽冷淡的語調她也沒有埋怨的意思。
能完全理解自己師匠的鈴仙仰起臉,有氣無力地來向着永琳擠出了笑容…然後,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眼中迷離失去焦點的她,在說完話的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識。
“鈴、鈴仙小姐!?鈴仙小姐~!!不要啊~!?”
“冷靜點,黑兔…鈴仙隻是昏過去了而已…妳這樣子對傷員反而更…嗯?”
“對啊對啊,大笨蛋笨蛋~!!有超級幸運加持的我因幡帝醬在身邊怎麽可能會死啦!!還有,哪有人對傷員這麽粗魯的啦~??給我閃開啦嗚撒!!”
永琳停了下來,而聽到了那悅耳如同銀鈴充滿着滿滿元氣的聲音,黑兔也驚訝的俯下身看…隻見一隻身高隻到鈴仙腰部、同樣也頂着一對兔耳朵的嬌小生物從趴着的鈴仙底下努力扭動着的身軀!!
“…咦!?”
是一個女孩子,正确來說應該是兔子幼女!
“…妳、妳是?!”
“師匠、師匠!!快點啊、快點治療鈴仙啦~!!因爲妹妹紅的關系她受重傷了嗚撒!!”
沒有理會黑兔的質問,在看到黑兔身旁的永琳後,喜極而泣的小兔子扯住對方的裙角不放、以帶着哭音的焦急口吻喊着。
“…居然連帝也一起來了嗎?這到底是發生甚麽事情了?”
“這都是因爲要保護我鈴仙才會變成這樣的~如果不帶那個人過來的話…不讓她過來的話…鈴仙會被殺掉的嗚撒!!”
面對永琳的疑問,這名名喚帝的少…幼女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