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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紅的視點----------
接受了那群圍繞在輝夜身邊、玩着無聊的友情遊戲的小鬼頭們的挑戰,本來以爲能一勞永逸地解決掉所有麻煩事情的我,莫名其妙的陷入了從未預料到的苦戰當中。
本來隻想要給一點教訓的,但我現在卻被逼得不得不施展全力作戰。
而那個導緻這樣局面的元兇,就是這個小鬼頭!
“啊哈哈哈哈~怎麽啦~怎麽啦!?再讓我高興一點如何~?”
在風中回蕩着的少年那像是咆嘯一般的狂笑聲,讓我本來狂躁的心情更加難耐…雖然說那兩個丫頭确實有些特殊的能力,但唯獨這個少年不同;那小鬼在輕易的消除了我的火焰後向着我的方向撲了過來了,這種驚人的速度,讓即便是本能地保持了距離的我都隻能夠勉強的避開的程度而已。
“…咕哇!?”
還沒來得及轉身反擊,從我的背後傳來了劇烈的疼痛…這就像是被大鐵錘給直接在背脊椎上砸中的感覺般,受到這樣的沖擊,讓我的意識甚至短暫的中斷了!随着一種嘔吐感的竄起,酸的、苦的,還有一陣苦澀的金屬味道逐漸蔓延在口中…我整個人被彈飛了出去,直到撞斷了許多樹才停下來。
“…咳咳…咳咳咳!!”
---這家夥是借着森林裏生長茂盛的樹幹作爲踏闆、以彈跳的方式作出一擊脫離戰術的運用嗎!?
“…啧!傳說中的不死鳥就隻有這種程度而已嗎?是我期望太高了嗎…?”
當我扶着一棵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時,站在我面前的他流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來。
“…畜生!!”
帶着失望、無趣還有嘲笑的憐憫的惡心到令人作嘔的表情…那種表情我還認得,而且是我絕對不能原諒的笑臉!!
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礙眼!!
這些樹木和那個小鬼都一樣礙眼!!
“…礙眼的家夥通通給俺消失,嗚喔喔喔喔喔~!!”
---Last-Word-【鳳凰的再誕】『ラストワード-【フェニックス再誕(ふぇにっくすさいたん)】』!!!
“…騙人吧!?”
輝夜夢呓般的低語。
在這符卡發動的閃光過後,随後而來的大爆炸産生了将一切吞噬殆盡烈焰和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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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妙的感覺啊…不隻是情緒高漲、就連本來以爲會因爲劇烈疼痛而失去意識的自爆技也變得完全沒有感覺了…”
和想象的不一樣,理智還保留、但對疼痛卻麻木了…這就是由鈴仙所引發的狂亂帶來的痛覺遮斷的副作用嗎?沒有了痛覺雖然說對普通人可能不怎麽好,但像我或輝夜永琳這樣永遠不死的蓬萊人來說或許反而是非常有用的一招呢?
多虧了剛才的爆炸,我似乎能更冷靜的面對這個出乎意料的強敵…當然,前提是他還活着。
“…喂喂~雖然說宅子那有大小姐的水牆保護所以沒關系…但動辄火燒森林也太不環保了吧?”
稍微尊重一下大自然怎麽樣?帶着嘻笑的語氣和與放蕩不羁言語相反的認真的眼神…那家夥像糾纏不散的陰魂般又出現在眼前!?
“……”
和焦黑了的平地背景相比突兀的身軀,除了遠離軀幹的衣服部分焦黑外,不可思議的是,他看上去居然毫發無傷。
即使是釋放出再多的火炎彈将森林團團圍住并燒成一片火海,但無論從哪個角度、爆破還是燒灼…隻要被這家夥碰到,火焰就跟從字面上解釋的意義一般的『消失』掉了;不管是光還是熱度,都好像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俺說啊…你這個家夥…到底是甚麽玩意兒啊!?”
雖然說在漫長的戰鬥歲月裏,也遇到過不少能抵抗我的火焰的妖怪…本身是操縱火焰的家夥或是控制水的家夥,又或着是操弄境界來無效化我的火焰,但是眼前這個家夥卻完全不能歸類在上述的類型當中…
是免疫嗎?或着該說是『物理性』的『擊碎』了火焰!?
…簡直是完全無法判斷!!
“嘿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其實這種意外性就連我自己都沒法給出個明确的答複哩…畢竟,從以前開始師長的評語欄上就被評價是個『出乎意料的家夥』啊!……嘿!!”
話才剛說完,也不管這裏是距離地面幾百公尺高的高空,他一鼓作氣的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躍過我的頭頂,一記腳跟大槌疾落下踢向我。
“…咕嗚!?”
即使用雙手好不容易擋下了他的拳頭,整個人卻還是像騙人的一樣的從天上被掃落!?
原來誇張的是不隻是能夠消除我火焰的能力,他還有這樣的怪力?那種能與鬼和巫女這一戰鬥種族相比拟的力量,就跟以前在和隙間的妖怪交手時曾經被她一張符卡裏跑出來的鋼鐵制的猛獸給撞到一樣…這種沖撞力是要如何才能從那種體格爆發出來的啊?
【輝夜:恩~居然把火車解釋成鋼鐵制的猛獸…還真不是個普通老骨董的腦袋耶!(古人嗎妳?)】
【妹紅:…這裏頭就屬妳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妳這家夥更老吧~!?)】
“…剛才的那種爆炸如果說是一般人的話,早就連細胞都完全炭化掉了吧?居然還能維持人樣…果然妳這家夥也和運動服公主一樣是不死身呢!”
“切!…不要看不起人啊,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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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着嘴角的血痕後啐了一口帶着血水的唾液,未受挫折、戰意持續高漲的少女周身再次的展開了紅蓮之翼。
“你說你叫十六夜吧?名字俺記住了…就算是一會不小心死了的話,俺會用你的名字爲你立個墓碑的喔!”
“哈哈哈~那老子可要好好的期待呢…不死身的家夥是不是真的不會死…吶!!”
咧着嘴互視着對方的兩人,同時露出了狂妄的笑容來,在火光的照耀下更顯得猙獰!!
----------咱是看戲的分割線喔!----------
“咳咳咳~剛、剛才那場爆炸是怎麽回事啊!?自爆!?如果沒有優克醬的水牆的話,我們會全部死光光吧?!”
“唔…沒想到居然會沒有前置的就這樣釋放出Last-Word…想要重溫屍骨無存的快感嗎?(妹紅:…喂!!)那自虐狂是不是太久沒有痛暈過去而皮在癢啊?!”
就算要做也可以找妾身來做嘛!!(飛鳥:…喂!!)沒想到妹紅會就這樣自爆了的輝夜,表情複雜的看着不遠處的兩人。
“唉呀唉呀…這還真是轟轟烈烈的戰鬥啊…似乎比和公主殿下那些時候的還要更激烈呢!”
“…妹、妹紅炭這家夥,居然會有比和妾身在一起還要激烈的對象!?唔~這是什麽!?這種胸口混雜着的黑暗的感情!?”
“恩,這就是嫉妒的感情吧?真是令人羨慕呢!”
“…以下同上!”
“原來是在嫉妒嗎?……嫉妒妳妹啊啊啊啊~!!”
這該怎麽辦才好啊!?看着紅魔館周圍已經完全面目全非的黑兔聽到衆人用事不關己的漠然态度讨論嫉妒(?),忍不住暴跳如雷;現時段的本館半毀、别館全毀、森林大火,而且受災範圍還在不斷擴大,抓着自己那一對美妙兔耳的少女看着眼前煉獄般的景像,不知如何是好!
“地形、地形完全被改變了啊啊啊~難道就沒有平息住混亂的辦法嗎!?”
“嗯,有喔,我有個好辦法喔~!!”
月之賢者的永琳說出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其身上
“…終于要出手了嗎,八意?”對有所動作的永琳,飛鳥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
“嘛,正确來說不是我親自出手呢…不過,隻要按照我的方式進行的話就一定沒有問題。”食指放在嘴唇上、笑意更深了的永琳就這樣毫無防護的踏出了水樹所形成的瀑布障壁。
“您、您在做甚麽啊,師匠!?就這樣踏出去的話很…危…險…咦?”本來想要阻止對方莽撞行爲的黑兔,從她耳邊傳來了呢喃聲。
方位、坐标、炮狙戰準備?!這是隻有在現場的月兔能聽得懂的語言,仔細聽着這不是由人類語言中樞、甚至不是任何動物的語言中樞(包括耀)所能理解的語言,她才知道,現在展開對話的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永琳,她正以兔族特有的波長,開始向埋伏在制高處的兔子-因幡帝做出了攻擊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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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夜:…話說爲什麽自爆了衣服卻不會破啊?】
【妹紅:…這件衣服上面有很多符咒吧?這都是請有名的陰陽師幫俺縫制上去的防火的符咒,要不然衣服每次都燒掉的話多浪費啊…】
【輝夜:不是很好嗎,如果這樣的話妹紅炭又可以多一個『暴露狂』的稱号了呢!】
【妹紅炭:不要叫俺妹紅炭!!還有『暴露狂』這稱号俺才不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