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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不過輝夜她看起來似乎很滿意,這樣就好。我離開了喧嚣的房間、爲了要研究石化的解決方法而來到了這間地下的工房…爲了對這個世界進行研究而臨時整理出來的這個地下空間由于遠離地面所以并沒有因爲大火的影響而遭到破壞。
“永琳小姐,孩子們也都已經安置好了…請問這樣就可以了嗎?”
以敬語稱呼我的少年、同時也是這個組織名義上的領導人-仁少爺。支使着八雲紫的使魔和耀小姐的貓又協力幫忙把被石化的孩子們擡進了工房。因爲優昙華院有傷在身,所以在我的堅持下讓她先留下來陪輝夜,而帝也表明了自己想要留在她身邊的意願,所以能來幫我忙的人也隻有她們幾個了。
“恩,辛苦你了,仁少爺。”
“不…這是應該。”
畢竟受害者有上百位,若隻有我一個人的話還真有些忙不過來,所以對于他的協助我也由衷的緻上自己的感謝。不過,在聽到我對着他說出的慰勞的話語後,臉上的表情起了微妙的變化。
“隻是…身爲共同體的領導者,在這個時候我卻沒辦法做更多了…”
少年低下了頭來,以明顯的自責語氣說道。
「你其實相當了不起了,對于自己的苛責完全是不必要的。」
雖然很想這樣對這個孩子說…不過像這種安慰的話語是沒有辦法起到建設性的作用的。第二成長期未滿、以人類的角度來說的話,應該還是處于無憂無慮玩耍的年紀…雖然說比起其他孩子是大上了一點點的年歲,但在我的眼裏,這點差距實在是無法做出區分的程度。
這也讓我對于這樣的孩子就肩負了共同體前途和同伴未來是不是有點太早了的疑問。
【妹紅:…雖然說隻有十一歲,但俺覺得這個小鬼頭比妳家那個千歲的宅女要成熟可靠多了…。】
“…八意殿下?”
因爲我突然的沉默而焦慮起來的少年仰着頭望着我,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其中的不安,也讓我一下子從自己的思慮中回過神來…
“恩,沒問題的……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專心着如何讓孩子們恢複原狀,才是我現在所該做的事情。
将眼前的一尊受難孩童的石像慢慢的放在了手術台上,我從懷中取出了一管藥劑;這種藥劑是我還是月都的賢者的時候、針對地面上的污穢所研發出來的廣譜藥,有效範圍除了一般的疫病傷痛外,在解咒、解毒等地面上的疑難雜症都有相當的效果…也就是一般所說的萬靈丹吧?隻是這樣的『萬能性』是不是也能延伸到這個視『傳承』爲圭臬、回收從修羅、神佛、惡魔、精靈甚至星辰所賜予的恩賜還做爲遊戲籌碼的所謂的『箱庭』的世界這點,就得要通過直接的試驗來證明了。由于石化使得皮下注射成爲不可能,我延着這名獸人種孩童那對硬化了的獸耳上,輕輕的滴了幾滴銀白色的液體…如同水銀一般滾動着的液珠緩緩的流動着,并在流過的岩石表面留下了散發出微微的光芒的軌迹。
“…怎麽樣,八意閣下…這還救的回來嗎?”
說話的是八雲紫的式神、毫不保留她濃厚好奇心湊了過來的狐狸正目不轉睛的看着這一切,似乎是對我的試驗很有興趣的樣子。一般來說式神是不會對除了自己命令有關的事情表露意見或興趣的…『監視八意永琳的行動』這或許是那個妖怪下給她的指示吧?
“這不用擔心,藍…雖然說變成了石像但這些孩子都還活着,隻要照着我的方法去做的話就沒問題了…”
如果沒事的話請離開一些,現在是手術時間了。用這樣的話語來打發她也是因爲八雲紫在背後一定看得一清二楚吧?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關于我們月之移民的情報能暴露的越少越好…隻是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
“……”
隻是,對我這種漫不經心的答複,那本來就鮮有變化的表情卻在這瞬間呆滞住了;一直像是計算機在運算流暢的她突然也會有這樣的反應?這倒是我沒想到的。雖然說主人的性格是那個樣子、但這隻式神的性能卻相當優異…而能讓這樣高規格的式神流露出這樣的感情,卻也提起了我一點點的興趣。
“恩?怎麽了嗎?”
“…不…隻是有點吓一跳而已…”
對我的詢問隻是搖了搖頭的她挺直了腰杆并将手放回了衣袖中,察覺到自己失态的狐狸重新做出拘謹的樣子來。
“因爲您說話時的語氣和表情跟吾主-紫主人實在是太神似了,所以讓在下有點吃驚罷了。”
“…蛤?”
沒有聽錯,她确實是這麽說的…但即使聽的如此清晰卻讓我有種是不是聽錯的可能…我會跟那隻性格惡劣的隙間妖怪有相似的地方嗎…看來我必須要更正之前對她的評價了…或許這隻式神本身是有些缺陷的存在的吧?
“…師、師匠!!我們要進來了喔!”
“妾身來玩了喔,永琳~!”
“…現在不是說玩的時候吧?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呀,輝夜小姐!!”
門外傳來了騷動…是輝夜和兔子們的聲音,看來上面的事情都已經整理完了的樣子…這個時機還真的是算的剛剛好。
“呵呵,是優昙華院和黑兔嗎?…還有公主殿下跟大家也都來了呢!”
無論是黑兔的大聲嚷嚷和優昙華院的小心翼翼的這兩種呈現出非常明顯的落差的口吻、還是公主那總是不看時間場合的發言都讓我不禁莞爾,看到這樣和諧互動的同時、也讓我萌生了『或許讓輝夜和優昙華院她們離開永遠亭換換環境、交些新朋友也是不錯的選擇』的想法。
“…怎麽樣,永琳…這些小鬼頭們還能變回來嗎?”
一本正經的十六夜向我問起了孩子們的狀況,我轉過頭去看試驗的結果…本來微弱的光芒消失了,但冰冷的石像卻沒有恢複成那原來活潑的孩子的迹象。
“………果然還是不行呢!”
唉!我看着手中的藥劑歎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有效果的話,現在應該也已經發揮了作用了才對…聽到疑問的瞬間不用想也知道,也就表示了不樂觀的試驗的結果…如果說是事先運用奈米技術來将光線的效果無效化的話或許能達到預防被石化的效果、但對孩子身上已經發生的石化狀态似乎沒辦法以現存的設備和藥材來恢複原狀的樣子。
“即使是能夠治愈雞蛇程度的石化解除血清也無法奏效…以靈格來說、這種『星靈』的石化恩賜要遠遠淩駕于『幻獸』等級的恩賜吧?”
“恩,星靈嗎?…也就是英仙座的惡魔之星-阿爾戈爾吧!”
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樣,十六夜也已經查覺到事情的真相了吧?這個少年(恩,現在是少女…)一聽到我的話就馬上就掌握住情勢了;能有這種理解力和觀察力在資質上無庸置疑是相當優秀的,隻要稍加磨練或許就能有相當不得了的成就吧?不過,雖然聰明但沒有自制力、過于無拘無束卻神經大條又任意行動的地方,總讓我想到綿月家的長公主…然後不免讓人有些擔心了起來。
【豐姬:…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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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因爲蛇發女妖的威光,是由身爲星靈的原魔王…唉?”
“咦!?十、十六夜…您該不會已經參透箱庭群星的秘密了吧?您的腦袋運轉到底是有多快啊!?”
正打算說明确意外的被中途打斷了的蕾蒂西亞,擡起頭來呆呆的仰望着十六夜;而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掌握住箱庭星空秘密的黑兔也一臉詫異的凝視着少女。
“嘛,因爲帕修斯的神話中蛇發女妖的頭顱應該已經獻給智慧女神了啊!然而那些家夥卻使用能讓人石化的恩賜…既然被邀請來箱庭并成爲星座的既然是帕修斯的話,可能性就隻有這個可能性了啊!”
不知道從甚麽地方拿來了一本星座相關的書籍的十六夜,将布滿灰塵的書随意的丢在了桌上,打開了厚厚的書本,指着裏頭的星座-英仙座,繼續對着一臉疑惑的飛鳥和耀解釋道:
“妳們看這裏…如果把整個英仙座的亮星群想象成帕修斯的話,那麽這顆忽明忽暗、神秘莫測的被人稱之爲魔星的阿爾戈爾,不就可以看做是他手裏提着的那隻要看上一眼就會使人變成石頭的蛇發女妖的腦袋了嗎?”
“原來如此…”
“果然要想解除石化除了術者本身外别無他法了嗎?”
“雖然很遺憾,但眼下的狀況似乎就是如此。”對着耀的疑問永琳點了點頭道:
“…如果說能回到永遠亭的話或許還有辦法,但關鍵的門卻已經不能使用了…”
“…怎麽會這樣?嗚…都怪人家沒有阻止妹紅小姐才會…”
如果當時沒有用【幻朦月睨-Lunatic-red-eyes】讓妹紅的暴走無法控制的話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了…對此自責不已的鈴仙低下頭來
“這不是妳的錯,優昙華院…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沒把所有的負因子計算進來…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
“…怎麽能這樣,這跟師匠大人完全沒關系啊!!”
“對啊對啊,這怎麽會是永琳和鈴仙的錯啊!!”
“…妹紅,這明明都是妳的錯耶!!”
“呃…俺、俺才沒有錯!!這、這是妳這家夥的錯!!如果不是因爲妳不告而别的話…!!”
“…爲甚麽妾身非得要負責啊!?…妳這分明就是在逃避責任和遷怒!!”
“咳咳…那個…人家認爲在讨論責任歸屬前我們應該有更優先的事情要讨論吧?”爲吵成一團的兩人居中調停的黑兔說道。
“就是這麽回事…現在的問題就是那個共同體的主人了…如果真的是英雄帕修斯的話那可是非常讓人期待呢…但是,從這樣失敗的遠征看來,卻沒有甚麽了不起的樣子?”
“…恩,雖然這個赫赫有名的共同體的初代首領是由被邀請到箱庭的帕修斯所創立的,但是那位英雄業已因壽命的關系而離開了這個世界,現在領導的其實是他的後代-盧奧斯大人…”
“原來如此…還真是令人失望呢!是靠爸關系才走上這一位置的嗎?”
“…這個人家也不否認喔,畢竟這個共同體已經到了不得不下降一個位數的程度了…但即使如此,仍然是握有能讓整個世界石化的兇暴的恩賜…沒想到連永琳師匠都沒辦法破解…”
啊啊~真無趣、幹勁全失啊!!聽完了蕾蒂西亞和黑兔的說明後,十六夜換上了明顯失望的表情,但對于十六夜給出的過小評價,黑兔連忙給出了警惕、畢竟就連堪稱萬能的八意永琳都沒辦法破解的話,就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黑兔說的沒錯…看來有搜集更多情報的必要呢…那麽,在這裏的那位客人或許能爲我們提供一點訊息也說不定吧?”
這樣說着的永琳移開了她的目光,大夥順着賢者的眼光一同望向了一旁的手術架---那上面躺着的是無辜遭到帝的迫炮牽連而被砸的不省人事的敵方的指揮官…同時也是共同體『Perseus』第二号人物-男性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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