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遠飛鳥視點----------
這樣一來也就結束了呢…應該不會再站起來了吧?
雖然說那個家夥确實是個惡黨,但是再這樣打下去的話,好像圍毆的一方---變成我們才像是壞人的感覺了。
…我可不喜歡這樣!
“…那麽,就照之前說的---就這樣把你們的旗幟和名号拿走了喔?”
在我們當中打得最起勁、但意外的臉上沒有感覺到喜悅的十六夜君,徑自的走上了王座…在這個圓形競技場最上層的特等席,也是唯一還完整保留下來的建物。她把手摸向了他們的旗幟,那是有着英雄帕修斯肖像的威風凜凜的形象。
“住手…不準碰它,妳們這些卑鄙小人!”
傳進了我耳朵裏的怒吼聲,讓我忍不住轉過頭來,當然做出這個動作的不隻是我一個人;瞪大了眼睛、嘴裏卻說不出話來的黑兔,我想她的心裏應該是跟我想的一樣的東西吧?
---他居然又站起來了!?
在自豪的石化光線完全無效、完敗在十六夜手下的魔王阿爾戈爾自然不用說,就算是蕾蒂西亞,在硬吃了輝夜小姐和妹紅數發的集中彈幕後,也倒在一旁了…但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
不但被十六夜痛揍了好幾拳每次都是一拳擊倒,又接下了我的水樹和春日部同學的獅鹫獸的豪風的攻擊還受到那種光林彈雨的洗禮…就連身上那件自豪的盔甲,都已經殘破不堪了。但在如此令人絕望、一面倒的情勢之下,到底是甚麽東西能支撐着他那破碎的身體,一而再、再而三的站起來啊?
難道說半神也算不死身嗎?
“唉呀…怎麽又站起來了啊喂?這樣子就算是我都打出罪惡感了耶…!”
你這樣害我很難做人耶!搔了搔頭,十六夜也是表現出很爲難的神情來…赢得比賽是一回事、殺掉對手就是另一碼事了,即使這男人是傷害了我們同伴的家夥,但她也沒打算要殺掉對方吧?
“…還…還沒結束…我還可以…繼續戰鬥!!”
“就到此爲止吧,你不可能赢的!這場比賽是已經機關算盡的你輸了…以一個人挑戰整個共同體,你本來就不可能獲勝!”
這脫口而出的話,不要說是十六夜和輝夜她們了,就連那個男人都愣了一下…當然,連吓了一跳的人還包括我自己。本來還以爲隻是個驕縱過頭的公子哥,但這樣意外的頑強也讓我算是滿佩服的啦…雖然說不太懂,但這就是爺爺所說的男子漢的志氣吧?
“妳、妳開甚麽玩笑…我怎麽可以、怎麽能輸!?”
怎麽能在這種地方停下來!!本來已經失焦了的眼神又活了過來,他像是要将剩餘力氣全數投注于怒吼似的叫罵着:
“從老爹手上接下來的這個共同體…我怎麽可能丢掉!?賭上旗幟和全身全靈的力量也絕不能輸在這裡!”
那個眼神是認真的呢…雖然說是殺意滿滿,但這個一開始自顧自說着猥亵話語的男人、像是死魚一般混濁的讓人生厭的雙眼,現在居然能閃爍出這樣的火光來嗎?
“我必須要…守住這面旗幟才行…老爸交到我手上的…唯有這個!!”
---隻有這個,也隻剩下這個了…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守護住!
“……”
原來是這樣嗎?
就算是再怎樣頹廢的大少爺,也還是有他所重視的東西存在吧?
頭頂着大英雄父親的光環,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無法比上前代的輝煌、雖然一直想要找别的方法勝過父親,但無意中卻仍然追趕着父親的影子、并時刻想讓自己有朝一日達到父親的程度吧?
“哼,這算是被修理過後恢複正常的腦袋嗎?嘛…看來你也不是完全無藥可救呢!”
我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算了,你們的旗幟本小姐也沒有興趣了,反正我們一開始隻是要透過遊戲把蕾蒂西亞小姐要回來而已…既然你沒有毀約把她提早賣走,那我們『NO-NAME』也不沒有強搶貴共同體的旗幟和名号的必要吧?…身爲『無名』之人,當理解失去名字之苦…是這樣吧,仁弟弟?”
“咦?飛鳥小姐…嘛,這我倒是沒有甚麽意見啦…如果說十六夜小姐、輝夜小姐和耀小姐也都沒有異議的話…?”
仁小弟弟說道,還有點遲疑的望向一旁其他人。
“我是沒意見…畢竟這場遊戲玩得也很愉快…的說!”
耀小姐向着我微微的笑了一笑說道。
“算了…看在還算有這麽點骨氣和大小姐的求情下就放你一馬吧?”
反正就算拿了也隻是占位置而已嘛!看到其他人也沒有要堅持下去的樣子,本來深鎖眉頭的十六夜似乎舒了一口氣…她或許在對方又站起來的同時就已經打消念頭了吧?
“嗚~咱對旗幟當然沒有興趣啊…但至少…恩,至少寶物甚麽的妾身可是全部都要拿走就是啦!!”
看來唯一不死心的大概隻有輝夜小姐了。
隻是十六夜的拳頭似乎一早就準備在她的頭上…
“好痛?!”
“…别這麽死心眼啦,運動服公主!竹取五秘寶随随便便增加可是會讓人很苦惱的喔!”
“妳居然打妾身!?就連永琳也沒打過妾身…妳居然、妳居然!!”
在落下的拳頭和輕脆的聲響過後,幾乎要扭打在一塊的那兩人的互動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看她們倆那樣,真不知道該說是感情好還是感情不好呢!
“就這樣吧?有個太了不起的父親還真是辛苦的事情呢,不過也就是男孩子麻煩的地方吧?”
“不過,給本小姐聽清楚了;不管你是誰生的、父母是誰,不是帕修斯的盧奧斯或着是甚麽半神半人的英雄後代…你就是你,是『你』自己就好!”
從十六夜手上接過了『Persues』的旗幟,我将它交到了目瞪口呆的對方眼前…聽了我們的話一副不敢相信似的猛盯着我手上的東西,然後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吶,這個還你吧…可要好好的守護好喔!”
“啊…喔喔!!”
因爲舉久了手有點酸,我稍微提高了一點聲調說道,他才好像是大夢初醒似的含糊的回答,用雙手小心翼翼的取過來。
“如果覺得後悔的話、想要一雪前恥準備好再戰的話,要甚麽時候挑戰都可以…這也是勝者的矜持吧!”
“…女人,妳的名字是…?”
“飛鳥,久遠飛鳥,如果是要當成賣人情給你們的女人的名字記的話就算了…不需要有任何想法,本小姐隻是照着自己想去做的事去實行而已!”
沒錯,随心所欲、不受束縛的我…已經不用在繼續當隻籠中鳥,我現在有這麽多的同伴圍繞在我身邊,也不需要再用力量去控制他人的心智或甚麽了。
“…久遠…飛鳥嗎?”
隻是,我不得不承認…我有點羨慕。
我确實很讨厭我所出身的久遠家,對于那個雖然赫赫有名,但卻爲了利用我的能力而把我囚禁、使我失去自由的家族,我一點迷戀都沒有…但即使是這樣,我好像也能體會到一點想要守護重要事物的心情…對有些人來說,即使是背負着沉重的枷鎖、即使被剝奪了自由,但卻仍然能夠接受、承受住這份重擔,并爲之奮鬥…對這種能夠抱持着以家世爲榮、爲其犧牲奉獻的精神,是我從來未曾有過的心情,這真的着實讓我有些小羨慕!
“那麽,失禮了,盧奧斯先生,有緣的話再相見吧,希望下次見面不會再用這樣糟糕的形式了…”
或許這個吊兒啷當的男人也有他成熟的一面吧?至少比我來的成熟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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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夜:我一直很奇怪…根據古希臘關于帕修斯的神話中,與帕修斯結爲連理的,應該是衣索匹亞女王安卓美妲拉,而帕修斯和安卓美妲拉的兒子伊列特來翁-鼎鼎大名的赫爾克裏士的祖父…但爲什麽生爲直系血脈的兒子會有着賤民的血,而名字卻叫作『盧奧斯-帕修斯』呢?】
【黑兔:喔,這是因爲十六夜說的那位伊列特來翁-也就是帕修斯與安卓美妲拉之子,因爲很多很多原因和他的父親帕修斯決裂而待在希臘神群中…】
【十六夜:嘿~很多很多原因嗎~?】
【黑兔:嗚…人家也不便評論他人的家務事…但總而言之,那個人和盧奧斯先生是不同的人喔!…在轶聞中的大英雄,在遇到安卓美妲拉之前所待的小漁村裏過着平靜生活的少年,曾經愛上過一名漁人的少女,相傳這位女性就是盧奧斯先生的母親…而脫離了希臘神群自立門戶,帶着是和連在神話中都不曾提及名字的女性的兒子…或許在私底下,大英雄也覺得對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母子有所虧欠吧?】
【飛鳥……哈啊!真是夠了,不管是在哪個時代哪個地方,都是有不負責任又任性的人呢!】
【黑兔:嘻嘻!說的也是呢,或許飛鳥小姐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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