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看着眼前剩下的七名十六宗弟子,羽天齊想也沒想,就施展出了劍域,将這些人全部誅殺。羽天齊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既然自己已經殺了其中一人,對于其他人,羽天齊也是不會放過的,畢竟,若是自己擊殺十六宗弟子的事情傳出去,會讓玉宗很被動。
解決了所有人,将這些人的财物洗劫一空,羽天齊就将目光投向了前方宮殿的核心區域。這中間的主殿群四周都有陣法守護,而且極爲強大,隻有周遭分殿的陣法較爲孱弱,顯然,經過這麽多年,如今這些陣法的威力已經下降了極多。而之前那名散修,就是破解了一處分殿的禁制,獲得了功法。
羽天齊觀察許久,才開始用混沌之元破解分殿的禁制,不一會的功夫,羽天齊就取到了不少的玉簡,裏面有功法也有元技,隻可惜,因爲時間太過久遠,這些分殿内尋到的丹藥卻已經風化了。
對于自己取得的物品,羽天齊有些失望,雖然這些功法、元技拿到外界會被不少人趨之若鹜,但卻入不了羽天齊的法眼,而且,就從這道場主人的收藏來說,這道場主人在世時怕也不是最頂級的強者,所以想清楚這些後,羽天齊連主殿的禁制都懶得破解,因爲羽天齊根本不指望裏面有什麽好東西。再者,要是破解,自己還要破費一番手腳,羽天齊才懶得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以說,羽天齊一時間興緻全無,剛準備一走了之,之前自己遇見的那名散修有些畏畏縮縮地從遠處走來。
羽天齊看見來人,不免停下了身子,有些好奇道,“你怎麽還不走?”
那人聞言,目光複雜地看了看地面上的那幾具十六宗的屍體,微微思肘片刻,才咬牙道,“前輩,之前您獲得的玉簡,能不能給我一份?”此時此刻,這散修也是破釜沉舟的過來賭一次,他堅信羽天齊是散修,應該不會對自己不利,加上之前羽天齊取得玉簡時失望的神情,這散修就笃定,羽天齊應該看不上這裏的收藏,所以才大着膽子過來求取。
羽天齊聞言,頗爲詫異,沒想到這散修還有膽子過來求取功法,當即,羽天齊饒有興緻地問道,“看你修爲也有了封帝境,怎麽對這些低級功法這麽有興趣?”
“低級功法?”來人聽聞,嘴角微微抽搐,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情況道出。原來這人名叫石元,因不喜門派約束,就做了一名散修,可是因爲沒有宗門,沒有底蘊,石元修煉都是摸着石頭過河,雖然其天賦不錯,但這些年修煉一直卡在了封帝境的境界上,所以此次爲了突破才來這太虛盛會,希望能夠獲得一些機緣。
對于石元不喜約束的性子,羽天齊頗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覺,當即,羽天齊也不小氣,直接将自己所獲玉簡全部丢給了石元,這些玉簡對于羽天齊來說,真的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所以還不如直接成全眼前這執着的散修。
“石元,修煉一途功法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心境,是對自己道法的感悟!你修爲停滞不前,雖有功法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爲你沒有成就自己的道,你一直在追尋前人的道!”羽天齊覺得眼前的石元很對自己脾氣,不免出言指點了一番,道,“你可以試試摸索自己的道路,不必太過借助外力!”
“走自己的路?”石元一怔,他是散修,從來沒人和他說過修煉上的事,如今羽天齊所言,豁然給他指點出了一條明路,隻是,當石元回過神,想要多請教幾句時,卻發現,羽天齊已經離去了。
離開宮殿,羽天齊就朝着大千界的中心區域行去,去了之前的道場之後,羽天齊已經失去了對普通道場的興緻,在羽天齊眼中,或許隻有創造此界大能的道場,才有讓自己心動的寶物。
連續走了幾天,羽天齊遇見了不少人,隻不過由于羽天齊有心避過,倒沒有與這些人打過照面。然而,就在第五天時,羽天齊戒指内玉宗獨有的求救玉簡有了反應,顯然是在自己附近周遭有玉宗的人遇見危險,發出了求救信号。
玉宗的人求救,羽天齊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直接朝着那信号地點急速趕去。羽天齊速度不可謂不快,僅僅一個多時辰就趕到了信号地點,隻是,令羽天齊心頭凝重的是,這裏此刻哪裏還有什麽人影,隻有幾具屍體,有散修也有十六宗的人。不過幸好,沒有玉宗的死者。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是散修和十六宗的人發生了大規模的沖突?”羽天齊心中疑惑,立即散開了靈識觀察,頓時,羽天齊發現在山後頭聚集着不下百人,這些人分兩幫,一幫隻有二十幾人,而另一邊則是人多勢衆。隻是,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二十幾人卻是将人多的一方圍在了中間。
“恩?那是太虛宗的人!”羽天齊的靈識何其強大,查看的第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人少一方的來曆,這些人各個氣息強大,身着太虛宗服飾,雖然不是核心弟子,但也是太虛宗的内門弟子。而反觀人多的那方,人員駁雜,有散修也有十六宗的人,不過其中倒有一些高手,隻是并沒有顯露出實力罷了。
看見這樣的陣勢,羽天齊也不急着援手,至少玉宗的弟子混在人群中暫時無礙,此時此刻,羽天齊反倒是好奇這群人爲何會發生這麽大的沖突。而且,那群太虛宗的強者僅僅将人困住,并沒有出手的意思。
“究竟怎麽回事?”羽天齊懷帶着疑惑,從側面繞到了事發地的邊緣,靜靜地觀察着場中的情況,令羽天齊不解的是,雙方僅僅彼此對峙着,誰都沒有開口,太虛宗的人似乎隻是想困住這些人,而那群人,則是有些心急的想離開。
“你們太虛宗未免也太霸道了,那玉靈泉可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使用的,憑什麽你們要驅逐我們!”也不知過了多久,人群中才發出一道嚴厲的質問。
太虛宗那些強者聽聞,目光冰冷的掃了眼開口之人,并沒有解釋什麽。不過看他們的樣子,顯然是不打算放這些人離去。
羽天齊聽聞那人開口,頓時恍然大悟,在這大千界内,有不少的修煉福地,玉靈泉就是一處,看太虛宗的架勢,顯然是想獨霸了,而能夠讓太虛宗内門弟子在此乖乖把守,顯然是核心弟子的命令。
知曉了這些,羽天齊就不急着出手了,而是取出地圖,查看起玉靈泉的方位,果不其然,這玉靈泉就在離此不遠的山裏。
“嘿嘿,讓你們在這裏耗着,我先去玉靈泉看看!”雖然太虛宗的人實力很強,但是人數不占優勢,羽天齊也斷定雙方不會輕易發生沖突,這些太虛宗的人守在這裏,隻是在給使用玉靈泉的人争取時間。那玉靈泉,雖然是修煉福地,但裏面靈液有限,每甲子都會被人使用殆盡,如今僅僅積存了六十年的靈液,自然不夠所有人使用,所以太虛宗才強占了玉靈泉。
不一會的功夫,羽天齊就接近了玉靈泉,令羽天齊無言的是,這周遭附近仍就有不少太虛宗的弟子徘徊,羽天齊不敢打草驚蛇,隻能隐匿行迹慢慢接近,終于,在來到玉靈泉所處的山坳時,羽天齊看見了三道熟悉的身影。
隻是,令羽天齊怎麽也沒想到的是,在這裏,除了有太虛宗的人外,竟然還有十六宗的人,那其中一人,郝然是在太虛寶會上拍賣陰陽兩極石的柳青丘。而在其身旁,站着的就是虛卿子和虛空子。
“柳道友,按照交易,這大千界的福地你可以任選一處修煉,這玉靈泉,你可要獨占?”虛空子神色無悲無喜,平靜地問道。
柳青丘目光火熱地看着眼前冒着靈氣的泉水,很想一口答應,隻是,柳青丘知道,在這大千界,這玉靈泉并不是最好的修煉福地,想到這,柳青丘也是豁了出去,咬牙道,“虛空子道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萬木海修煉!”
“萬木海?”虛空子眉頭一挑,深深地看了眼柳青丘,半晌才輕笑一聲道,“你倒是會選地方。也罷,既然我答應過你讓你任選一處地兒,那我也不能食言!不過話我要先說明,那萬木海雖然是處修煉福地,但我也沒本事能夠獨占,能夠幫你争取一個進入的名額,就是我的極限了!”
“多謝虛空子道友,能有一個名額足矣!”柳青丘聞言大喜。那萬木海可不是玉靈泉可以比拟的修煉福地,那裏有萬木之靈存在,靈氣可謂源源不絕,隻要自己進去修煉,修爲絕對能夠在短時間内突飛猛進。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晚了,我怕我的師兄弟們不會給我名額!”虛空子笑言了一句,眼眸中卻是冷芒連閃,在太虛宗核心弟子之間,也是競争激烈,這虛空子也有不少強勁的對手,是以其也不敢狂妄到無視其他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