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麽……那麽,隻要能夠壓制這三個老家夥的吧。”蘭迪勉力壓抑着沖入萊維和裏恩戰圈的沖動——即便還算不上一個很成熟的領導者,他依舊是能夠在這個時候做出正确的判斷的,“夏莉……算了,紮克斯,給我壓制住那群新兵蛋子,讓他們知道,什麽才叫做真正的精英獵兵。”自家的堂妹可就沒有這麽理智了,在身體裏沸騰着的狂戰士之血的鼓動下,夏莉卻是首先找向了在一旁蹲伏着身子伺機而動的菲。
“乃,你就是西風的菲·克勞塞爾吧。”夏莉将巨大的赤顱插在一邊,努力挺起小小的胸膛,居高臨下地質問着。
“唔……你是誰啊。”淡然地瞥了一眼夏莉後,菲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裏恩和萊維的戰鬥。
“啊,這個态度,真是讓人生氣呢。我聽萊爾哥提起過你呢,就好像在談論自己的妹妹一般。所以,我可以砍了你吧。”話音未落,赤顱已然帶着勁風揮舞而下。
“切。”菲的身影一陣模糊,便出現在了夏莉的正後方,旋轉的槍刃斬向了她的後頸。隻可惜,狂戰士狀态下的夏莉在感受到危機後,那嬌小的拳頭後發先至,駭人的力道迫使得菲不得不将雙刃護在胸前防禦,即便是如此,她也被擊飛了十數亞矩。
“萊爾哥啊,是夏莉一個人的哦。”淩空躍起的夏莉,将身子舒展成了一個弧狀,高高舉起的赤顱,力求将陷入了短暫的麻痹狀态的菲一擊斃命。
“住手!”勉強突破了夏莉周身狂暴的鬥氣的火焰箭矢,最終隻不過在她的左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不僅沒能改變其攻擊軌迹,反倒讓她因爲鮮血而變得更加興奮了。
“哈!”随即趕到的是勞拉那竭盡全力的撩斬。葛蘭雪和赤顱的電鋸之間閃現出點點星火,在巨力的壓迫下,勞拉的雙腳陷入了泥土中,這般窘境,已然讓他無法對夏莉連緊接而來的第三次攻擊做出準确的防禦。
“開!”幸好,最後趕到的蓋烏斯憑借着馬力,終于第一次在力量的較量上占據了上風,被十字槍擊飛的夏莉狼狽地推開了一段距離。
“菲,沒事吧。”
“勉勉強強,但是,裏恩……”
“這是,劍帝萊恩哈特!即使裏恩再強,恐怕也……不行,我們必須去幫助他。”
“等等,亞麗莎。這種水平的戰鬥,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勞拉伸手攔住了正欲拉弓的亞麗莎,“況且,我們也得先解決眼前這個棘手的問題。”不遠處,夏莉已經成功地斬殺了蓋烏斯的坐騎,重新将懾人的目光投向了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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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挑三,看來我們三個的名号已經開始不值錢了呢。”
“或許是這些年被鬥神之子的名号吹捧得有些飄飄然了吧。”
“那就讓我們來教導你一下自負和自信之間的差距吧。”
站在隊列最強的三人,放任赤色星座的傭兵湧向了自己身後那些“同僚”,以掎角之勢隐隐将蘭迪圍攏在了中間。
“不,現在的我可是清醒得很呢。”蘭迪的嘴角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不過是舊時代殘餘下來的三條敗犬而已。”
“狂妄!”
三人分别各執兵刃沖向了蘭迪,卻被那洶湧的鬥氣所阻。
“就讓我來展示一下,何爲戰場之鬼!”
首先,“萊納斯前輩,您當年可是能和殺戮之熊正面角力的強者啊,今天怎麽卻如同娘們般軟弱。哦,聽說您前不久被鐵道憲兵隊關進了監獄,想必,那兒的夥食很不合你胃口吧。”僅僅僵持了片刻,對方手中的斧槍便被貝奧武夫利落地斬斷,餘勢未消的利刃也将他魁梧的身軀斬做了兩段。
接着,“安哥拉前輩,您可就更不堪了,明明是以潛行暗殺著稱,卻連收斂殺氣都忘記了麽。怪不得您所在的傭兵團會被領邦軍那幫老爺兵一網打盡呢。哦,不好意思,是我忘了,這個狀态的我,對于殺氣可是要比平常敏銳百倍啊。”用左手握住對方的咽喉,陡然加大的力道使得這瘦長的男人連遺言都來不及留下就一命嗚呼了。
最後,“施泰因前輩,您可太令人失望了,從一團之長淪落爲噬身之蛇的走狗,您就連獵兵的尊嚴也一并丢棄了麽。竟然在戰場上背身而逃,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的這一事迹廣爲流傳的,當然,是在您死後。”雖然對方抛下了一枚煙霧彈幹擾視線,但貝奧武夫依舊準确地貫穿了對方的胸膛。
“三位,一路走好。”蘭迪扛起貝奧武夫,正想要邁步走向新的戰場,卻被眼前的一簇綻放開來的火焰之花吸引了視線,破碎的花瓣飄上天空,重新回到了它的主人手中。
“真不愧是鬥神之子,實力,心性都是上上之選。”翠綠色的劉海遮掩了他的左眼,右眸中則閃爍着莫名的光芒,粉紅色的西裝周圍,飛舞着的炎蝶宛若将“少年”托舉在了半空中,“噬身之蛇NO.0,道化師肯帕雷拉,向您問好。”說着,他便躬身行了一禮。
“那麽,你這是要阻攔我麽。”蘭迪明顯地感知到,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家夥,要遠遠強過之前被自己所斬殺的三個落魄獵兵前輩。
“雖然我隻是個監察者而已,不過,既然是那一位的請求,我可就不能讓你輕易介入他們的戰場了。所以,不如,我們就在這裏聊聊天吧。”肯帕雷拉惬意地回答道。
“恐怕我并不想讓你如願呢,所以,恕我拒絕了。”即便此時自己手下的獵兵們占據着上風,但憑借地卻是更加豐富的經驗,對方的隊伍裏的成員,幾乎每一位都達到了精英獵兵水準的身體水平,隻是技巧還過于拙劣罷了,若是拖延下去,己方的傷亡顯然會進一步加重。
“啧啧啧,狂戰士的血脈,果然很難用道理說通的。”肯帕雷拉無奈地苦笑着,手中燃起了兩團虛幻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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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盈地一個縱身,重新落回地面的裏恩,緊握在胸前的拳頭驟然松開。壓抑了兩個月的強橫氣勁伴随着蒼藍的火焰在荒蕪的土地上擴散開來,即便是在斬殺狂暴紅豬和銀月魔狼時,他也不過是露出了峥嵘的一角。而此刻,再一次感受到了和萊維巨大差距,爲了追求勝利,他所釋放的,則是在光之劍匠的悉心教導下,所錘煉得到的全部力量。
“有趣,即便是被憤怒所支配,但卻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戾氣存在了麽。”即便是萊維,也不得不輕揮了手中的長劍,方才驅散了身前撲面而來的灼熱。
“爲什麽,能夠毫無愧疚地斬殺這些無辜的牧民!?”一往無前的氣勢,化身火龍的裏恩,逼迫得萊維小小地向後退出了半步。
“爲什麽?那你又是爲何爲了這些和你毫無關聯的牧民而向我揮劍。”利用撤步而得到的狹小空間所展開的淩厲反擊,因爲裏恩瞬間的加速而無功而返。
“無力的人在這個世界遭受着苦難,作爲擁有力量之人去守護他們,本就是理所當然的吧。”閃身來到萊維身後的裏恩,毫不遲疑地如此回答着。
多麽熟悉的回答啊。但是,我早已不是那個軟弱的我了。面對裏恩澄澈的的眼神和堅定的回答,萊維僅僅失神了片刻,透過劍網的火焰便灼燒去了他的一縷發絲,“多麽可笑而又天真。”随即而來的強硬反擊,即便裏恩已經先一步立定受用了殘月,他也完全處在了下風。萊維身子微晃,小退了半步。裏恩則是連續推出了四五亞矩,才勉強定住了身形。
在火焰中閑庭信步的男人,用冷漠的話語如此高聲宣告着,“這個村莊的居民,在我的眼中,不過都是軟弱的廢物罷了。偏安一隅,在這小小的間隙之地自诩爲自由的民族。自欺欺人一般地無視了着那虎視眈眈的兩大野心國家,無論是埃雷波尼亞帝國,還是卡爾瓦德共和國,終于一天,戰火會再一次在這片土地上燃燒。真相往往最容易被蒙蔽,人們願意相信的隻有眼前的現實。這就是人類的軟弱,也是無法克服的界限。所以……這不過是爲了實現理想而邁出的渺小而堅實的一步。”
“渺小?軟弱?人類的性命,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數字而已。再一次确信了,你的理想是我所無法認同之物。而作爲一個人類,你已經完完全全地失格了!”感受到了,對方的話語中所蘊含着的那份沉甸甸的感情,但是,連理解都無法做到,又如何認同。僅僅停留在最表層的裏恩,依舊固執地舉起了手中的白夜,“火焰啊,在此升華吧,成爲吾之利刃,爲眼前的罪惡,降下最終的制裁——終之太刀·殇。”将周遭的火焰和身體的氣勁一掃而空,太刀的鋒刃上塗抹上了一層藍白色的火焰。
“是麽,不能認同麽,還真是遺憾啊。”人類啊,自從走上了那條無法回頭的修羅之路嗎,那個名爲萊維的人類就已經不存在了,此刻,站立于此處的,是噬身之蛇的執行者NO.II劍帝萊恩哈特,那個想要打破世間之理,尋找到一直索求的答案的修羅。因此,萊維同樣舉起了手中的長劍,“來自地獄深淵的業火,以吾之殘軀爲引,焚燒盡世間的一切吧——秘劍·修羅冥皇斬!”足有銷金融玉的森寒火焰童顔纏繞上了萊維的劍鋒。
蒼藍與漆黑的火焰互不相讓地相互吞噬着……直到,一方因爲後力不繼而一潰千裏,連手中的武器都被擊飛出了戰場,勝利者的刀鋒橫亘在了失敗者的咽喉前。
“那麽,就讓我來爲你的這份天真送葬吧。”
“即使如此,我也……”
燃燒着火焰的手掌将已然在戰鬥中被摧殘到了臨界點的長劍斬做兩段嗎,裏恩鼓動起最後的力量,将斷劍刺向了萊維的胸膛。
殘念,劍鋒最終還是被萊維的手指牢牢地鉗制住了
“真是讓我吃驚的作戰。但是,最後爲什麽偏折了……”
“我沒有權利剝脫任何人的性命,即使是如同你這般的罪人……”一頭白發完全褪成了黑色,隻一次,裏恩的确是無力再次前行了。
“呼,是這樣麽……”這要訴說什麽的萊維卻瞥見了了幾道正向自己飛來了飛刀,“攪局者?”看着馬上正向自己跑來的沉默軍裝青年,萊維眼中寒光一閃,“肯帕雷拉,差不多是時候了。”
“诶,是麽。我還想和鬥神之子好好玩上一會呢。”遊刃有餘地在蘭迪地攻擊中閃躲的肯帕雷拉打了個響指,便脫出了戰鬥範圍。
“差不多了,所有的預期目标都已經完成了指标之上。沒必要貿然将帝國的正規軍牽扯進來。。”萊維招呼着手下的獵兵們漸漸和赤色星座拉開了距離。
“既然身爲主要負責人的萊維都那麽說了,那麽……”伴随着肯帕雷拉的有一個響指,空中隐隐傳來了轟鳴聲,穿透了烏黑的雲層,一座巨大的飛行船展現在了衆人面前,“強化獵兵的大家,撤退了哦。還有,赤色星座的各位,謝謝協助,真不愧是大陸上最強的獵兵團呢,我們結社的強化獵兵真是還差得遠呢。總之,得到了很不錯的數據呢。”
除了處在中心的結社一衆人等,其他人全都被飛船噴射出的氣流壓迫在了原地。
“裏恩·舒華澤,期待你下一次你能夠繼續帶給我更大的驚喜。作爲劍之道上的同行者,我認同你的資質,但是,終有一天,你身上那過分的天真會讓你悔恨不已。”在萊維離開之前,他對着仰面躺在地面上的少年留下了這般話語。
就在結社的飛船消失在雲層之上後,赤色星座的作戰中隊也一言不發地選擇了離開,當然,仍然處在暴走狀态的夏莉是被蘭迪敲昏之後強行帶走的。
“呼,看來我總算是趕上了呢。”先一步向裏恩伸出手的,并不是在和夏莉戰鬥後筋疲力盡的少女們和蓋烏斯,而是遲遲沒有出現的奧利維爾。
“奧利維爾先生。”裏恩疑惑地看了看跟在奧利維爾身後的紫色軍裝男子,“這一位,應當是帝國第七裝甲師團的校官吧。”
“啊哈哈,裏恩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呢。”試圖打哈哈掩飾過去的奧利維爾卻沒能阻止她身後的軍裝青年。
“殿下,你也差不多玩夠了吧。”
“哎,殿下,在哪裏?”
“奧利巴特·萊澤·亞諾爾殿下,帝國現任皇帝尤肯特·萊澤·亞諾爾殿下的長子。還請您不要繼續裝傻了,既然已經和我彙合,那你就該明白,您的這趟旅程已經到達終點了。”
“唔,穆拉真是冷淡,一點玩笑也開不得。”奧利維爾一一掃過圍攏過來的衆人,長長歎了口氣,最終還是乖乖選擇了妥協。
(好吧,我最終還是重新碼了一遍……恩,裏恩前期性格稍稍聖母一些,不過後期會有所改變的。之所以一開始讓萊維不用噬岩者,就是爲了玩斷劍梗啊,flag立的飛起,雖然斷槍也許更好
穆拉的無相飛刀還真是違和感重重。
話說劇透裏杜芭莉真是太萌了,這是要超越亞妮拉絲一代萌主的地位,恩,一定要加戲份。
現在我隻關心破戒到底是誰,還有新的星杯騎士,這兩個比較重要啊,反正明天下午下載版先走起再說。
感謝劍客08君,龍戰無極君、浪漫de祈禱君,OKER君,Necronomicon君,柴都君,鍾有悔君,空之騎士君,銀樂天君,孤泣心君,seedrsz君,浪漫de祈禱君,溫泉蛋君,蒼の魔導書君,雪後的情*人節君,夢想隕落君,DestingSeed君,輪回的kanon君的推薦票。好吧,點娘連qingren都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