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那天夜裏接聽李衛國的電話開了免提鍵,窦蔻在電話裏喊了句“小渣羊,你混蛋!”被白骨精聽見了,這下好了,全世界人民都快知道,我他媽小名叫小渣羊。
“行!”林青陽咬牙說:“我現在就去醫院揍他一頓,事鬧大了,你兜着啊。”
“你還算不算個爺們?”白骨精又使出了她屢見奇效的激将法:“别動不動就賭氣,要動腦子,想辦法,你胖揍他一頓,有意思麽?你得讓他吃個啞巴虧,明知道是我讓你收拾了他,還有苦說不出,這才叫水平,懂不?”
妖精的思維,身爲普通人類的林青陽永遠跟不上!
“好了,這事兒你盡快辦!”白骨精做完了戰鬥部署,還不忘來點站前動員:“小林,這幾天我要組織相關部門人員集中封閉做競購方案,就沒時間管這破事了。不過,我相信你,等我們方案做好了,你也一定會帶給我好消息的。”
白骨精欽點了戰略投資部、策劃部、市場部、公關部等幾個部門的骨幹,帶着相關資料,急匆匆地走了,去了什麽地方,連秦志堅這個八卦男都沒打探出來。
通過玻璃廠的競購項目,林青陽第一次聽說了白骨精的工作作風,凡是公司遇到重大項目,她和她帶的團隊集中封閉,手機上交,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的确是蠻拼的。
白骨精帶着梁爽走了,市場部的張三李四王二麻子們在秦志堅的帶領下,依舊按部就班地繼續進行年底沖刺。
一個設計合理管理到位的公司運行體系,就像是一架制作精良的機器,隻要有動力,有潤滑,每一個齒輪都會準确地齧合,高效地運行,無論設計者在不在,操作者是什麽人。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秦志堅這個膽小鬼還是顧大局識大體的,他并沒有因爲一時的大權在握,而對林青陽實施打擊報複,甚至連小鞋都沒給穿一雙,而是任由他自由自在地無所事事,隻把蘇杭支使得團團轉,不讓她有慰安林青陽的時間和精力。
這會兒的林青陽,成了遊離于這架機器之外的一顆或有或無的螺絲釘,他傷腦筋的是,如何收拾朱大寶,盡快給閉關修煉的白骨精一個驚喜。
苦思冥想了一上午,仍然毫無頭緒,闖進朱大寶的辦公室胖揍他一頓的也就是賭氣說說而已,林青陽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瓜,冒然羊入虎口,估計還沒等你胖揍到朱大寶,自己已經被醫院的保安胖揍了一頓。
渾渾噩噩地混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飯,林青陽照例躲到停車場去抽煙,蘇杭也跟了過來。
兩人剛說了幾句,李富貴帶着兩名保安溜達着過來了,他攔在林青陽和蘇杭跟前,雙手抱胸,一副很拽的樣子。
“回去了。”蘇杭催促林青陽離開,她看出李富貴沒安好心。
“抽完就走!”林青陽捏着煙頭說。
“别抽了,走吧。”蘇杭小手扇了扇,似乎很讨厭的樣子。
“等一下,很快就抽完了。”林青陽斜眼看李富貴,狠命地吧嗒了幾口,把煙頭扔地上,狠狠地踩一腳,轉身要走。
“喂,你哪個部門的?怎麽随便亂扔煙頭呢?”李富貴裝腔作勢,指着林青陽鼻子,命令道:“撿起來。”
呵呵,這家夥擺明了事故意找茬兒。林青陽毫不示弱,扒拉開李富貴的手,說:“把你狗爪子拿開!”
“哎,你還敢動手?”李富貴叫道。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圍了過來。
蘇杭忙說:“對不起,我撿。”說着,彎下腰準備撿地上的煙頭。
“誰扔的誰撿!”李富貴伸手去攔,裝着無意的樣子,正好碰到了蘇杭的胸口。
林青陽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李富貴的手腕。
蘇杭尖叫着,跳開了。
林青陽的鬥志被這個愛吃豆腐的色狼激發出來,他拉開蘇杭,說:“李富貴,你明說,你想幹嗎?”
“你說我想幹嗎?”
“我說你想找摔,對不?”
“媽的,”李富貴罵一句,一臉的憤怒,說:“那天在會議室,你怎麽讓我趴下的,我今天也讓你怎麽趴下。”
靠,誰怕誰啊?林青陽與李富貴交過手,知道他有幾斤幾兩,搞定他應該沒有難度,但是,以一敵三,恐怕沒有勝算,于是他說:“單挑,敢不敢?”
直觀對比,林青陽與李富貴個頭差不多,都在一米七八上下,但塊頭相對瘦小一些。
李富貴本想借煙頭挑事,激怒林青陽,然後利用兩個保安拉偏架,稍稍教訓他一下,把面子找回來就行了,畢竟在一個公司共事,白骨精似乎還挺罩着他,搞太過分了也不好收場。
現在林青陽提出來單挑,當着下屬和美女的面,李富貴沒有理由不迎戰,他想,老子天天帶着保安們在訓練,每天拳不離手,如果對付不了你這麽一個文弱書生,還怎麽穿這身領子上繡着藍色盾牌的保安服。
“走,去訓練房!”李富貴慨然迎戰。
名流大廈後面有一棟小三樓,是公司後勤部辦公的地方,保安隊在一樓。
保安隊長叫熊天豹,是一名退役武警,他學着部隊的樣子按葫蘆畫瓢,設計了一間訓練房,鋪上塑膠地闆,搞了幾個軟墊,平時就帶着保安們訓練,風雨無阻,名流高科的保安隊,在公安部門組織的幾次比武演練中,都獲得過好的名次。
“哎,你行不行啊?不行别硬撐。”走到路上,蘇杭拉着林青陽的胳膊,嘀咕道。
林青陽豪氣沖天:“男人可以失敗,不能不行!”
蘇杭臉一紅,說:“可是……你沒他強壯呢。”
“放心啦,我有數!”林青陽大步流星往前走,心道:這兩天要收拾朱大寶,正好拿李富貴先練練手。
到了訓練房,林青陽和李富貴都換了訓練服,光着腳丫子站在防護墊子上,一大堆的保安過來看熱鬧。
野路子練出來的再厲害,遇上專業訓練過的,隻有挨摔的份!
隻走了五六個回合,林青陽就把李富貴這個狗眼看人低的色狼摔得滿地找牙。
現場鴉雀無聲,保安們面面相觑,徹底地傻眼了。
林青陽悄悄向蘇杭眨眼睛,這丫頭激動得小臉泛起了紅潮,直愣愣站在原地,捂着小嘴,想喊卻又喊不出來,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爽啊!
林青陽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拍拍手,準備換衣服走人。
剛走幾步,被另一名五大三粗的漢子攔住,這名漢子并不陌生,是公司保安隊的頭兒,名叫熊天豹,平時走路有點像螃蟹的意思,必須得橫着走。林青陽第一眼見到他,就看出他是個練家子,身強體壯,名如其人。
難道他老人家看副手李富貴吃了虧,要把場子找回來?
林青陽頭有點頭大,他聽說過,熊天豹退役之前是武警特訓大隊的教官,如果說,剛才李富貴在林青陽面前屬于野路子,那麽,林青陽隻在大學裏練過幾天,擱在熊天豹面前,絕對是野路子。
“你市場部的吧?”熊天豹還比較客氣。
“嘿,沒錯。”林青陽點頭。
“是不是練過?”
“練過幾天。”林青陽很坦白,沒練過能秒殺李富貴,誰信?
“就幾天?謙虛了吧?”
“謙虛是美德!”
“有道理。”熊天豹幹巴巴笑了笑,問:“有沒有興趣再來一局?”
“邀請還是挑戰?”
“都不是,就是切磋,以武會友。”
熊天豹很客氣,可是林青陽分明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意。而此時現場觀戰的保安貌似看明白了怎麽回事,紛紛又是叫好、又是鼓掌,讓林青陽下不來台。靠,這幫無聊的家夥,還不是想老子的笑話。林青陽暗自思忖,有點騎虎難下。
“不敢?”看林青陽猶豫,熊天豹追問。
“憑什麽不敢?”林青陽硬充好漢,其實底氣很不足。
“那……請吧!”熊天豹抱拳示意。
林青陽退無可退,隻好也抱拳拱手。
擺好了架勢,戰火一點即燃,現場又恢複到鴉雀無聲的狀态。
“得罪了!”話音剛落,熊天豹搶先發動進攻,他的動作淩厲迅速,比剛剛那個狗*日的的李富貴不知強多少倍。
林青陽明顯感到壓力,飛快錯開大半米,利用腰部力量又迅速彈回來,并順勢扛住熊天豹的右臂往下抽,同時出腳踢其重心。
可惜熊天豹基本功非常紮實,下盤紮得很穩。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
虛晃試探了幾招之後,林青陽心裏漸漸發虛。
熊天豹是部隊練出來的底子,屬于剛烈型,一套小擒拿拳犀利無比,收放自如,一招一式敏捷淩厲,而且急于在保安隊員們面前找回面子,所以攻勢一波接着一波。
林青陽不敢和他他正面硬碰硬,隻能采取遊鬥的戰術,一觸即分,寄希望于消耗他的同時,尋找有利的戰機。
雖然這種策略不太光彩,可是老祖宗都說了:好死不如賴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磨刀不誤砍柴工;還有,隻要功夫深,****也能磨成針。哦,對不起,最後一句是李衛國這混蛋總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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