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了!”林青陽不是不想請熊天豹幫忙,但是,他是公司的人,保不齊會把事情傳到白骨精耳朵裏,那就很沒意思了。他笑着說:“豹哥,這事兒有點像那啥,必須親力親爲。”
“對對對對對!”
“豹哥,你看,我是名流高科的員工,總不好當衆胖揍他一頓吧。”林青陽頗爲顧忌地說:“萬一下手重了點,個人吃點官司倒沒什麽,不能壞了公司的名聲啊。”
“不能,名流高科的員工,素質必須得高!”熊天豹同仇敵忾地說:“就得像我們保安辦事,收拾壞人,必須讓他啞口無言,有苦難言!”
“哥,你說得太對了。”果然是行家,林青陽虛心地不恥下問:“豹哥,你幫我想個轍,回頭我請你喝酒。”
熊天豹猛裹了幾口煙,把煙頭掐滅,走向一旁的垃圾桶,扔了煙頭之後,左顧右盼了一下,才向林青陽招招手,示意他過去。
這地方比較僻靜,非常适合商議陰謀詭計。
林青陽走了過去。
熊天豹貼着他的耳朵叨咕了幾句。
高手,真正的高手!高手在民間,這話一點兒不假!
林青陽連連點頭,嘴角泛起了笑意,等熊天豹說完,他馬上又問:“豹哥,我注意過了,那小子躲在家裏不出來,這咋整?”
熊天豹笑眯眯地招手,低聲說:“這好辦,你說的這小子明顯就是一色鬼,你找個女的,把他調出來。”
林青陽有點犯難:“這……他有點警覺,怕是不太好使。”
“附耳過來!”熊天豹又貼着林青陽的耳朵,嘀咕了幾句,笑道:“這麽整,他肯定聽調遣。”
“啧,”林青陽仍然爲難:“上哪兒找這麽個人呢?”
“哥倒是可以幫你找一個!”熊天豹說完,又搖了搖頭,遲疑着說:“不過,這事兒吧,最好别讓外人摻乎,否則會留下後患。”
林青陽點頭,與熊天豹握手道别,打了個車,直奔朝陽小區。
路上,他就一直在盤算,如何把李衛國和窦蔻拉下水,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忽悠窦蔻,說服她來充當那個調色鬼的誘餌。至于李衛國,那就不用多廢話,他要敢不幹,先讓窦蔻把他調出來,按在床上彈**一百下,暫停他性福生活一百天!
進了家門,飯菜飄香。
“扣兒,我回來了!”林青陽大聲歡呼:“好香啊!你越來越能幹了。”
拉人下水,先從拍馬屁開始。
“必須的!”窦蔻端着盤子從廚房出來了,隻見她穿着圍裙,帶着套袖,頭上還罩了個食品袋,活脫脫一個熱愛烹饪的可愛小廚娘。
林青陽換了拖鞋,搶着從廚房裏往外端菜。
窦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将頭上的食品袋摘下來扔進了垃圾桶,随即沖林青陽說道:“一共二十八塊六毛五,吃完了,付錢啊!”
“别提錢,提錢敗胃口。”
“不行!親兄妹,明算賬。”窦蔻義正詞嚴:“回頭吃完了你一抹嘴,姐不是虧大了,辛辛苦苦買菜做飯,還倒貼錢,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好好好!”林青陽笑呵呵地坐下來,摸出三十塊錢來,拍在了桌子上,大方地說:“不用找了!”
“謝謝老闆!”窦蔻眼睛放光,抓起來,樂呵呵地揣進了口袋。
經濟基礎夯踏實了,上層建築就非常的和諧。
“說吧!”窦蔻盛了兩碗飯,坐下來,抓起筷子就說。
“說什麽?”林青陽愣了一下,問道。
窦蔻用筷子指着林青陽說:“不許耍賴皮啊!”
“這不禮貌,懂不?”林青陽用筷子扒拉開她手裏的筷子,一臉嚴肅地說。
“你耍賴皮,我必須不禮貌啊!”窦蔻再次指了過來。
林青陽恍然大悟,嘻皮笑臉地說:“嘿嘿,爲了咱倆十年之後的幸福生活,我稍微犧牲點色相,你不會有意見吧?”
“别扯淡!”窦蔻鄙夷的說道:“你要爲了咱倆以後的幸福生活,應該守身如玉才對啊!”
“其實你誤會了,我真守身如玉來着!”
“呦!有這覺悟?”窦蔻翻着白眼說道。
“有的,扣兒,你要相信我!”
“我是想相信你呀,可是,你自己都承認了,你跟你老闆那個啥了。”
“這個真沒有!”
“那親嘴呢?”
“這個也沒有!”
“切!”窦蔻不屑地說:“鬧了半天,賠了好幾個晚上,啥便宜沒占着哇,我都替你丢人。”
“嘿嘿,你跟我同居了好多天,我不是也沒碰你一下嘛。”林青陽有點蠢蠢欲動的申辯道。
“碰你個頭!”窦蔻敲了他一筷子。
“哎,你别激動好不好?反正你早晚要嫁給我的,偶爾碰一下,不算大的作風問題吧!”林青陽繼續無恥地辯駁道。
“你想碰哪兒啊?”窦蔻已經習慣了他們之間的交流方法,真不真,假不假的。
“這兒!還有這兒!當然,你要沒意見,這兒我也不反對!哈哈!”林青陽用眼神代替語言,從上到下瞅着窦蔻,笑着說道。
“滾,要碰,給你腳吧!OK?”窦蔻伸着小腳丫說道。
“得得得,别惡心人了,吃飯!吃飯!”林青陽皺着眉頭回了一句,趁機抓起筷子,大吃起來,總算把話題忽悠到正常的軌道上來了。
二十分鍾以後,飯吃完了,窦蔻命令林青陽洗碗。
林青陽乖乖進了廚房,把碗洗完了,再出來,窦蔻脫了鞋,盤着腳丫子坐在沙發上,直愣愣地看起了韓國肥皂劇。他走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假裝着饒有興緻地陪看。
電視上正播放着煽情的場面。
窦蔻略略有些尴尬,身子往邊上移了移,與林青陽保持着适當的距離。
林青陽突然變戲法般摸出了兩個優樂美,往茶幾上一放。
窦蔻眼睛盯着電視,手卻準确地抓住了一個優樂美,又準确地插入了吸管,呼哧呼哧嘬了起來。
劇情出現了一個**,畫面趨于激烈,男女主人公開始擁抱親吻。
林青陽和窦蔻相互對視了一眼,随即目光都有些閃躲,場面略顯尴尬。
窦蔻似乎有點緊張,額頭冒着汗珠,一個勁兒嘬着吸管。
電視沒法看,拉窦蔻下水的法子沒想出來,林青陽聽她嘬的有點心煩,擺手說道:“扣兒,你能不能不嘬了?”
“問題是你不跟我說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幹嘛啊!”窦蔻挺委屈的回道。
“這是怎麽了?也不是沒見過……咋還有點緊張呢!”
“是啊,我也覺得氣氛有點怪……!”窦蔻點頭。
“那咱換個台,好不?”林青陽問道,随即抓起遙控器,換成了體育頻道。
“一大幫子男人搶一個球,沒勁兒!”窦蔻啪地又換了個頻道,是抗日神劇,女特務正在勾引我黨地下工作者。
“别看了,太假!”林青陽提議道。
“行,那我們就不看,像兄妹那樣說說話!”窦蔻表示贊同,按一下遙控,關了電視。
“啪!”
林青陽毫不客氣的拍了她的腳丫子一下,龇牙說道:“嗯,挪開點!”
“蓬!”
窦蔻不甘示弱,立即伸腿踢了他一腳,笑面如花的說道:“痞子!”
林青陽還想趁機占點小便宜,被窦蔻制止了,她說:“林哥,别鬧了,你給我說說你的老闆吧。”
“有興趣?”
“有哇!我一直納悶,她那麽大個财主,怎麽會看上你這個土老帽呢?”
“哥有魅力呗!”
“滾,沒羞沒臊的小渣羊。”窦蔻又給了他一小腳丫。
林青陽收起嘻皮笑臉,開始給窦蔻挖坑:“扣兒,你肯定沒接觸過這麽大的财主吧。”
“誰說的?”窦蔻瞪眼:“你别那麽主觀,行不行?”
林青陽也瞪眼:“你别那麽虛榮,行不行?”
“好吧,就算沒接觸過吧。”窦蔻作出懶得争辯的樣子,略帶羞怯地說:“你接着說。”
“扣兒,我跟你說。平時我們看大财主好像很風光吧,其實呀,那都是表面現象,實際上他們的小日子過得也不舒坦。你能明白不?”林青陽不等窦蔻回答,馬上自己回答了:“我估計你明白不了,但事實确實如此。”
“你啥意思?不就是認識了一女财主,至于那麽傲嬌嘛。”窦蔻很不滿,說:“那你說說,他們怎麽過得不舒坦?”
魚兒正在咬鈎,漁夫仍需努力。
“扣兒,就拿我們老闆來說吧。”林青陽往前湊了湊,作出一副神秘的樣子,緩緩地說:“别看她在公司裏頤指氣使像個女王,好像沒她搞不定的事兒一樣,這都是硬裝出來的……”
“是嗎?”窦蔻也在八卦之心的驅使下往前湊了湊。
“當然!”林青陽點點頭,說:“她不是神仙,她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窦蔻搶着說:“所以,她就看上你了?”
“别打岔!”林青陽學着白骨精的樣子,中指彎起,放嘴邊哈了口氣,在窦蔻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窦蔻愕然,摸了一下光潔的腦門子,不僅沒有氣惱,反而咯咯笑了起來,說:“林哥,你和小雨經常這麽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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