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兒,吃好了嗎?”林青陽推門進來,問。
“吃好了!”窦蔻抹了抹嘴,還很誇張地摸了摸肚皮。
林青陽掃一眼桌上的殘羹剩菜,把房卡遞給窦蔻,說:“那好,你回房休息吧。”
“這……不太禮貌吧?”窦蔻遲疑着,說:“這是你們老闆讓你開的房呢。”
“沒事,她不過來了。”
“哈,太好了。”窦蔻喜形于色,一把将房卡奪了過去。
林青陽斜她一眼,問:“很開心,是吧?”
“啊!”窦蔻臉一熱,忙說:“我還沒住過這麽高級的賓館呢。”
林青陽伸出手,說:“把你的身份證借我用一下。”
“幹嗎?”窦蔻眨着眼睛。
“我給我老闆另找地方開個房。”
“啊,還開呀?”窦蔻大驚失色,一口拒絕道:“不借。”
“扣兒,不把她安頓好,你就不能住高級賓館了。”
“用你的不行啊?”
“我的不是已經用過了嗎?”林青陽解釋說:“賓館客房系統已經聯網了,一個身份證不好在兩個地方開房。不信,你可以問許可。”
跟那個“不要臉”的許可沒神馬共同語言,肯定不能再問她了。窦蔻無語,猶豫了片刻,還是從包裏拿出了她的身份證。
林青陽接了,說:“扣兒,你先回房休息,忙完了我再過來。”
“好吧!”窦蔻低聲答應了,心砰砰亂跳,攥着房卡出去了。
林青陽将窦蔻的身份證舉在眼前看了看,一股清香撲面而來。
窦蔻今年22歲,比林青陽小不到兩歲,比妹妹林詩雨大兩歲,這麽個年紀的一個女孩子就在外面闖蕩,真是不容易啊。再過十年她32歲,是不是老了點?……打住,必須加快奮鬥的速度,早點實現當上營銷總監的夢想。
哈哈,怪不得窦蔻讓自己綁在白骨精的戰車上,原來,她也想讓自己有機會早日夢想成真啊!林青陽一廂情願外加自作多情地在窦蔻的身份證相片上親了一口。
打車直奔東風路,很快找到了望江賓館,林青陽用窦蔻的身份證開了一間高級商務套房。
房間在九樓,林青陽拿了房卡進去看了看,似乎也沒有被亮瞎狗眼,無非就是床比較大,床單比較白,浴缸比較亮,燈光比較暧昧,看上去比較溫馨……而已!
轉了一圈,林青陽發現客廳的窗戶沒關,就走過去關上,突然就看見一座宏大的建築……國博中心!他瞬間就明白了,白骨精讓自己在望江賓館訂房,就是爲了防止明天在路途上發生變故,因爲這裏離國博中心隻有幾步之遙。
“嘀鈴鈴!”手機響了,白骨精在召喚。
“小林,房間訂好了嗎?”
“訂好了。”
“打個車過來接我。”
“你在哪兒?”
“笨蛋,半山華庭啊。”
我本來就是笨蛋,你以爲我是孫悟空,能聞得出你的妖味兒?真是隻不可理喻的妖精,明明讓我在望江賓館訂了房,還非要跑回郊外的半山華庭,這不是成心折騰人嗎?
林青陽罵罵咧咧地離開了賓館,打車又去了半山華庭,從下午開始,被白骨精電話支使來支使去,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差不多把臨江市跑了個遍。
到了“半山華庭”門前,下車,走進去,按響了白骨精家的門鈴。
一分鍾之後,白骨精那張精緻的臉出現在防盜門的後面。
白骨精問:“車呢?”
“車?什麽車?”林青陽發愣。
“發短信讓你把車帶進來,瞎了沒看見?”
林青陽掏出手機打開看,确實收到過白骨精的一條短信,讓他把出租車帶進來,剛剛在車裏胡思亂想沒注意。
“你不是有車嗎?”林青陽一指車庫。
白骨精張口就罵:“笨蛋,怕别人不知道我沒在家住?”
靠!白骨精這是要跟對手玩一招瞞天過海,還外加一個狡兔三窟!
“趕緊的,再找個車過來!”白骨精一扭身,蹬蹬瞪跑回了家。
奶奶的,發什麽狗屁的短信,打個電話會累死啊?林青陽站在涼風中,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凍的,反正渾身直哆嗦。
這荒郊野外的大晚上,上哪兒再找出租車。
無奈,林青陽隻能給窦蔻打電話,讓她幫忙帶輛車過來。
窦蔻剛洗完澡,頭發還沒吹幹,一百個不情願,但迫于林青陽不還身份證的威脅,還是乖乖地同意了。
林青陽走到院子門口,與保安大哥胡扯了二十多分鍾,窦蔻把出租車帶到了。
再次按響白骨精家的門鈴,很快,她就下來了,看見出租車才開了防盜門,把手裏的一個包包遞給林青陽。
窦蔻從副駕駛座上下來了,林青陽忙介紹說:“扣兒,這是我老闆,白總。……白總,這是我朋友,窦蔻。”
白骨精和顔悅色,主動伸出了手:“你好,窦小姐,謝謝你啊。”
“你好,白總。不客氣!”窦蔻握了握。
驅車又奔東風路的望江賓館。
一路無話。
到了賓館門口,白骨精下車。
“白總,就這樣哈,我們先走了!”林青陽把包和房卡遞給白骨精,準備和窦蔻一起開溜。
“你跟我一起上去。”
“爲什麽?”
“哪那麽多爲什麽?”白骨精不容分說:“你去不去?”
“就一張床。”林青陽笑問道:“我和你一起住?”
“我都不介意,你還不樂意?”
林青陽看一眼車裏的窦蔻,哀求道:“白總,你放過我吧,我朋友還等着呢。”
“呵呵!”白骨精走過去,對窦蔻說:“窦小姐,你先回去吧,我和小林還有點事。”
“哦,白總,你們忙吧,拜拜。”窦蔻笑容暧昧,揮了揮小手,出租車一溜煙開跑了。
“走哇,還愣着幹嗎?”白骨精推了林青陽一把。
“老闆,你幹嗎非要逼我跟你一起住呢?”林青陽有苦難言,苦不堪言。
“一個人住酒店我害怕,不行嗎?”
“害怕?瞎扯吧?你沒出過差?你沒一個人住過酒店?”
“今晚上是非常時期嘛!”白骨精換了一副嬌弱的面孔。
林青陽無語,隻得拎着包,乖乖地跟在她身後。
進了大堂,林青陽奔電梯而去,卻被白骨精拉住了。
“幹嗎?”
“不坐電梯,爬樓梯。”白骨精拉着林青陽走進了應急通道。
“九樓哇。”
“叫什麽,小點聲,累不死你。”
“爲什麽?”林青陽壓低了聲音。
“笨蛋,保密啊!”
哦!白骨精真是細心,還怕被人發現了,又會采取對她不利的措施。
爬了兩層,白骨精有點氣喘籲籲,站在走道上看着林青陽。
“又幹嗎?”
“累了!”
“才兩層,就累了?”
“你不累?”
“不累呀。”
“好,那你背我!”
我靠!又掉進了白骨精挖的坑。
“背一背嘛,我不重的!”白骨精又使出了陰柔手法,笑嘻嘻地說。
林青陽心一軟,半蹲在白骨精面前。
白骨精毫不客氣地趴了上來。
林青陽雙手抄住了她的PP,往上一颠。
嗯,肉呼呼,卻結結實實,手感不錯。
“把狗爪拿開。”白骨精喝道。
“對不起!”林青陽把手挪到了她的大腿上。
嗯,緊繃繃,卻柔軟順暢,手感不錯。
“管好你的狗爪。”白骨精繼續不滿。
林青陽的手繼續往下,撈住了她的腿彎處。
白骨精終于閉上了嘴。
果然,白骨精不重,也不輕,跟妹妹林詩雨差不多吧。
林青陽背着白骨精往上爬,隻感覺頸脖間吹氣如蘭,兩個肉團緊緊壓在後背上,不由得心跳加速,熱汗直冒。
爬到六層,林青陽有點頂不住了,倒不是背着有多累,實在是因爲背上、手上和脖頸上的各種誘惑如潮,令他喘不過氣來。
“白總,不行了,我得歇一下。”林青陽扶着膝蓋喘粗氣。
“體質真差呀。”白骨精從他的背上滑下來,說:“抽空好好鍛煉鍛煉吧!”
“拜托,你不覺得你應該減減肥嗎?”
“林青陽,”白骨精吼了一聲:“體質不行就承認,别找借口。”
“行,算我口誤!”林青陽想了想,忽然笑了:“老闆,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白骨精點頭。
“你是不是很喜歡壓迫人、折騰人?”
白骨精瞪眼,林青陽也瞪着她。
“不就是讓你背一背,至于上綱上線嗎?”
“你知道,我不是指這個!”
“那你指什麽?”
“嗯……是不是因爲我得罪了你,你就把我招進來,好折磨欺壓我?”
“是啊!”白骨精硬邦邦的說:“你這人又笨,又缺心眼,還好沖動,用來欺壓折磨很合适的。”
媽的,真坦白。
“難道公司的人全都得罪你了嗎?”
“沒有哇!”
“那你怎麽對他們也一樣?”
白骨精盯着林青陽,冷笑道:“你的意思我很變态,以欺壓折磨人爲樂?”
林青陽沒說話,因爲他确實是這麽想的。
“林青陽,我告訴你,我要不欺壓他們,他們就會反過來欺壓我,明白嗎?”
“哼哼,誰敢?”整個公司,誰不怕你這隻白骨精。後面這一句,林青陽沒敢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