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丹集團亞洲區當個副總裁。”雷死人一臉的傲氣:“我老爸希望我将來接他的班,讓我出來鍛煉鍛煉。”
“哦,将門虎子,厲害,厲害。”
“還可以啦。”雷死人突然發出了邀請:“林先生,白總她累了,我們打一局,如何?”
“對不起,我是來陪雪兒打球的!”林青陽一口拒絕。他m的,我跟你打個屁的球,你真以爲我想跟你這隻傲嬌的土豪交朋友啊。
“不敢?”雷死人繼續挑釁。因爲在進來之前,他看見了白骨精和一位帥哥在打球,當時就提高了警惕,觀看了兩人對戰的全過程,見白骨精都能輕而易舉地收拾林青陽,他自認爲球技不比白骨精差,完全有把握也将林青陽打得一敗塗地。
“呵呵,我累了!”林青陽再次拒絕。
林青陽越是拒絕,雷死人越是糾纏不休,這就是爲什麽他看上去比較溫文爾雅卻會被白骨精讨厭的主要原因,不懂得看臉色,不懂得進退,總自以爲老子有錢就可以任性!
這時,白骨精回來了。
雷死人立即又糾纏上了白骨精,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白花花的大腿,舔着臉說:“白總,林先生不肯和我打,還是你陪我打一局吧!”
白骨精一臉遲疑,猶豫不決。
林青陽拿起球拍,說:“雪兒,我們繼續打,誰輸誰學小狗叫。”
“你還算不算個男人,有沒點紳士風度,居然欺負一個柔弱的女孩子。”雷死人很不知趣地出頭替白骨精打抱不平。
看看,雷死人就是這麽讨厭,人家兩個戀人之間,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輪得到他來第三者插嘴麽?
林青陽沒搭理他,他得寸進尺,又一次發出了挑戰:“要不,我們打一場,誰輸了誰學狗叫!”
白骨精看着林青陽,那意思好像在說,你那個臭水平,就等着學狗叫吧。
林青陽擺弄着球拍,說:“我頭一次打這個拍子,不太習慣,影響我發揮!”
“這是國際品牌,價值上萬美元,你竟然不習慣,你平常打的什麽拍子啊?”雷死人故意大聲地叫道,他吃準了林青陽膽怯了,不敢應戰,又譏諷道:“林先生,球打不好就抱怨球拍,這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
林青陽轉了轉球拍,忙不疊陪笑道:“雷公子說得對,我這水平隻能陪雪兒打一打,你看樣子一定經常運動,瞧這瘦得跟麻杆似的英俊身姿,簡直就是潘安再生,柳下惠在世。我本來不太想打,雪兒非讓我來陪她,隻好來獻醜了。”
林青陽這番話說得白骨精忍不住笑了起來,表面上看他這是在誇雷死人,但口氣卻是在損他,這世界上能把恭維話和拒絕夾在一起,說得如此颠三倒四,陰陽怪氣的,暫時隻見過這麽一位。
雷死人剛開始看見林青陽陪笑的表情,還以爲是打算奉承自己,心裏美滋滋的,猛然聽出來這話不對勁,仔細一琢磨,原來是在損自己。本來他就愛面子,這又在白骨精面前,面子真挂不住了。
但是,雷死人要裝紳士風度,打嘴仗多半不是林青陽的對手,所以他決定,場下丢的面子,必須從場上找回來!他拿着球拍走到林青陽面前,說:“林先生,光說不練假把式,有種我們打一場。”
林青陽還在擺弄着他的球拍,雷死人等得不耐煩了,惱火地說道:“姓林的,你打不打,别磨磨唧唧地,給個痛快話吧!”
林青陽把目光從球拍上挪向雷死人的臉上,故意裝出一臉谄媚樣,笑道:“雷公子,我怎麽打過你呢,你這不明顯讓我丢人嗎?”
林青陽越是這樣,雷死人越感覺他可恨,他就不明白林青陽到底哪裏比自己強,白骨精偏偏會和他在一起。
雷死人暗道,今天白骨精特意把他帶來,就是想讓我死心,那好,我就讓這小子好好出出醜,這個羞辱情敵的機會太難得了,我絕對不能放棄。
于是,他的嘴都快撇到天上,嘲笑道:“姓林的,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真丢我們男人的臉,我今天好好教你打球,讓你看看什麽叫打球。”
“真對不起啊,我一般不和男人打球的,有什麽意思呢。你說要是和美女打球,說不定還可以趁機摸幾把,過過手瘾。”林青陽說到這裏,還故意抛了一個媚眼給白骨精。
白骨精把眼睛轉向别處,忍住沒發火,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水,才把滿身的雞皮疙瘩和滿頭的火氣壓了下去。
雷死人見白骨精對這話都無動于衷,心中妒火更盛,他家裏雖然有錢,但他接觸的女人真沒有白骨精這類絕色人物,他被林青陽氣得直瞪眼,帶着妒火說道:“姓林的,你到底怎麽才肯和我打?”
“賭錢啊,沒點刺激誰打球。”林青陽笑道:“我知道雷大公子有錢,我們不如賭一把,一局定勝負,賭十萬怎麽樣?”
“十萬?”不僅雷死人,就連白骨精都對林青陽這句話大感意外,十萬塊可不是小數目,隻要赢一局就能賺十萬塊,這錢也來得太快了。
雷死人也沒想到林青陽張口就要賭十萬,雖然這十萬塊錢對他來說并不是大數目,但他在摩丹集團亞洲區隻是挂個副總裁虛銜,一個月的薪水也不過兩萬塊,就當是他父親給他的零花錢,随手扔出個十萬來,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雷死人本想立刻拒絕,但眼見白骨精就在身旁,這要是拒絕的話,太沒面子了。而且,他很快明白過來了,這林青陽是拿十萬塊錢在噴他,其目的就是要讓他來拒絕,以掩蓋他不敢應戰的膽怯。
“不就是十萬塊錢嗎,小意思。”想明白了,雷死人表現得很輕松,他帶着譏諷地語氣問道:“不知道林先生全部資産有沒有十萬塊,你玩得起嗎?”
“嗯,這倒是一個問題。”林青陽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頗爲爲難地說:“十萬塊,對我來說确實太多了,貌似我的全部财産也沒那麽多。”說到這裏,他口氣一轉,笑呵呵道:“要不,不賭錢了,還是誰輸了誰學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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