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陽乖乖的走過來,站到距離她兩米開外的地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想:如果她确實需要發洩一下心頭的怒火,就任由她砸也好,打也罷,讓她解解氣好了。隻要不把混飯吃的臉抓傷,其他無所謂,一個小女子,能奈我何?!
“小渣羊,我踢死你!”白骨精突然一個天外飛腳,紅色的高跟皮鞋正踢中林青陽的下面。
林青陽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我靠哇,你還來真的啦,踢男人的這種地方?是的,是這個地方得罪了你,可你也不能對它下毒手哇,我林家要斷子絕孫了,我媽一定會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算賬的!
林青陽捂着裆部,強忍着疼痛,跳着腳逃出白骨精的攻擊範圍。
“老闆,你如果覺得打我一頓可以解氣,你随便好了,可是,你别踢這個地方啊,要不,我還手的哈!”林青陽咬着牙,看着白骨精,威脅道。
“你個混蛋,還敢說還手?!”白骨精繼續追到他身邊,揚起手,一巴掌朝他扇了過來,林青陽沒想到她真的會出此毒手,來不及躲避,正打到他的臉頰。
林青陽感覺臉上一陣火熱,嘴角鹹鹹的,估計是被她打出血了!
我太陽!林青陽強忍着疼痛,站直了身子,逼到白骨精面前,大吼着問道:“打夠了沒有?沒有的話,你再來!”
林青陽自己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大勇氣,在白骨精發怒的情況下,還敢對她大吼大叫。
白骨精突然不再罵了,她靜靜的看着他,眼睛通紅。
這個時候林青陽才發現,她好像剛剛大哭過一樣,不然她的眼睛不會這麽紅,甚至有點兒腫。
女強人一般都是很注重公衆形象的,白骨精尤其如此,在其他人面前,她一向打扮的都很精緻,一襲黑衣盡顯魅力……所以她今天的言行絕對有些不正常。
她很霸道,甚至有點兒野蠻,但是她并不會無理取鬧。她的霸道,建立在她總是比别人強的基礎之上。
白骨精突然沉默下來了,倒讓林青陽有點不适應。她拳打腳踢,林青陽還可以吼幾句,她不說話了,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
“老闆,我知道,我傷害了你,我向你道歉,也可以接受你任何的懲罰。”莫名其妙,白骨精一生氣、一難過,林青陽就心虛,就甘願當受氣包和出氣筒。
白骨精咬着嘴唇,再次揚起了手。
林青陽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
“砰砰砰!”
胸口接二連三的挨了好幾記粉拳,不是很疼。
“你個死人,你不是很厲害麽,踢你,打你,你就不知道躲麽!你個混蛋,你是想氣死我啊!”白骨精說着話,雙手不停地捶打着林青陽的胸口。
林青陽睜開眼,看見白骨精流淚了。
“老闆,對不起。”
“你個混蛋,誰是你的老闆?有你這麽欺負老闆的麽?!”白骨精又氣又恨,還帶着委屈。
“小雪!”林青陽試探着喊道。
“不行,不能喊小雪!”白骨精不同意。
“那……”
“你得跟小雨一樣,喊我雪兒姐!”
嗯?什麽情況?沒發生昨晚上的親密關系,還當假冒僞劣的老婆,怎麽有了更密切的接觸,反而改當姐姐了?
“笨蛋!我比你大,你不知道麽?”
“知道,雪兒姐!”
再笨也應該知道了,白骨精把自己找到這個地方來,就是爲了表明一個态度,親密的關系到此爲止!
林青陽默默地抓住白骨精的手,輕輕地說:“雪兒姐,我錯了,我……!”
“别說了!”白骨精眼含熱淚,站在了林青陽的面前,顫抖着聲音說:“青陽,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做了一個夢,一個好美好美的夢。你說,姐說得對嗎?”
“雪兒姐,其實……”
白骨精伸出食指擱在了林青陽的嘴唇上,低聲說:“青陽,你什麽都不要說,隻答應姐就行了。”
“嗯。”林青陽重重地點了點頭。
優雅的笑再次浮現在白骨精的臉上,她伸開雙臂,說:“來,抱抱。”
林青陽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一把将白骨精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猶在迷迷糊糊之際,白骨精送上了她溫暖濕潤的香唇。
林青陽又一次頭暈目眩,但很快便開始全心享受這難得的香豔之吻,估計也是最後的告别之吻。
唇分。
林青陽意猶未盡,身體和心同時在顫抖,他的撫摸着她的蓬松秀發,手指輕繞出無限的纏綿。
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擁抱着……
此處無聲勝有聲!
林青陽不知道是怎麽回到的朝陽小區,也不知道是怎麽應付了窦蔻的關心,隻是走進鴨子屋,直接躺在了床上,昏昏的睡去,直到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驚醒。
“撲棱!”
林青陽跳起來,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一邊還喊着:“完了,完了,要遲到了。扣兒,你幹嘛不喊我?”
“林哥,怎麽啦?”窦蔻探進了一個腦袋瓜,嬉笑道:“今天周末,要不,早喊你了。”
“哦!哦!”林青陽抓過手機,一看,又是李衛國這混蛋。再次躺下,接通電話,罵道:“蝈蝈,你能不能長點記性,我好不容易混到了周末,你别騷擾我的清夢行不行?”
“少廢話,我都被趕出來了,還管你狗屁的清夢?”
“靠,又被哪位小妞從床上趕出來了?”
“放屁!”李衛國叫道:“我被我老爸老媽趕出家門了!”
“啊?你現在在哪兒?”林青陽坐了起來。
“帶着鋪蓋卷,就在你家樓下!”
“什麽?要我收留你呀?”林青陽重色輕友地喊道:“蝈蝈,你知道的,我和扣兒一人一間房,我可不想跟你擠,怕了你的臭腳!”
“那我隻好跟……扣兒擠一擠呗!”
“滾你一個蛋撻!”林青陽脫口而出。
“草,跟唐虎妞學的吧?”李衛國一語道破。
“扯淡,我家扣兒也會這句!”林青陽忙辯解。
“去球吧!我就沒聽扣兒這麽說過。”李衛國懶得多糾纏,說:“你那重口味,我他媽也受不了,趕緊的,滾下來,一起去給新公司選址!”
“好吧!”林青陽松了口氣,隻要這混蛋不來蹭住,其他一切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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