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改變當前相敬如賓和舉案齊眉的沉悶現狀,林青陽一口謝絕了李衛國參加面試的邀請,趁着太立公司沒有其他人員的大好時機,展開對窦蔻一賤到底踐踏節操的感情攻勢。
太立公司門口,窦蔻帶着太陽鏡,手裏拎着她的LV小包,整個人身體軟綿綿的走了過來,遠遠地都能感受到她濃濃的疲憊氣息。
這會兒,如果要在臨江市評選一個最賤男人的标杆,那無疑非林青陽莫屬。他站在寫字樓下的海興廣場中央,頂着遲遲不肯落山的太陽,足足站了十多分鍾,也就是小時候經常頂着烈日上下學有過鍛煉,要他媽換其他的人,早他媽曬虛脫了。
林青陽手裏掐着一瓶珍珠奶茶,嘴唇已經快風幹了,但愣是一口沒喝,還用衣服擋着,怕夕陽把冰奶茶的溫度升高了,心裏還在罵該死的蝈蝈,到底給窦蔻布置了多少工作,害她這個打工妹,遲遲不能下班。
好不容看見窦蔻出來了,林青陽邁着那讓無數男同胞都悲憤的“太監賤步”,一路夾着褲裆跑到窦蔻身邊,說道:“扣兒,來,喝一口!我一直擋着,還冰着呢!”
“你怎麽那麽死心眼啊?這麽熱,你不會找個涼快的地方?”窦蔻摘下眼鏡,皺着黛眉問了一句。
“呵呵,我不是怕你出來沒看見我麽?沒事兒,我本來就不白,曬一會兒還能褪層皮,顯得更白一點點!”林青陽随口說道,将手裏的珍珠奶茶遞了過去。
窦蔻看着眼前,這個賤得略微有點過頭的小渣羊,一時間有些感動。
林青陽的這個做法,很老土,很沒有新意,但是,他準确地表達了一個意思,他很在乎自己,很想改善當前别扭的狀态,他對這份感情投入了真情!
寬闊馬路,綠柳成蔭,兩人并肩行走。
林青陽刻意的和窦蔻保持一點點距離,講笑話逗她開心,卻從未有過輕浮的言語和舉動!
幾天來,窦蔻也在觀察和反思,尤其是和蝦米交談過之後,她發現自己應該是誤會了林青陽,她收到的信息是何歡歡借了蝦米的手機發過來的,所謂的度假村绯聞事件明顯是何歡歡一手策劃和導演的鬧劇。
她覺得有點對不起林青陽,但礙于女孩子的面子,不好主動開口說出來,看着林青陽連日來小心翼翼的呵護有加,尤其是聽許可說還被狂扁了一頓,心裏更是不好過。
這一刻,她的心蕩起了一絲溫暖,疙瘩似乎被冰涼的奶茶所融化,悄然之間,已經原諒了這隻賤到沒節操的小渣羊。
“扣兒,這個臭蝈蝈,天天派給你幹不完的活兒,是不?我跟你說,太立公司新開張,他恨不得雇一個人能幹八個人的活兒,爲這種黑心資本家打工,累死也隻能是輕于鴻毛!”林青陽龇着牙,沒正經的扯着,希望能博得美人一笑。
“嗯……你不也是公司的股東麽?”窦蔻眨巴着眼睛,問了一句。
“呃……”林青陽感覺這個話題找錯了,再往前說,又會把唐虎妞賣車投錢的事兒扯出來,隻能嘟囔道:“我可沒蝈蝈那麽黑心!”
“咕咚咕咚!”
窦蔻似乎也覺得扯偏了,沒繼續往下說,而是舉起珍珠奶茶,狠狠地嘬了好幾口,扭頭沖着林青陽問道:“林哥,你渴不渴?”
“沒事兒,我勤咽兩口唾沫就好了!”林青陽随口說道,還故意誇張地吧嗒嘴,讓喉嚨裏發出兩聲巨響。
“給,你也嘬兩口吧!”窦蔻停下腳步,眯着大眼睛遞過來奶茶杯子。
“這……不合适吧?”林青陽也站住了,疑惑地問道。
“嫌吸管上有我的唾沫?”
“不是!”
“那是什麽?”
“我說了,你不能掐我?”
“好好的,我掐過你麽?”
“那……我說了!”林青陽遲疑道。
“說吧,快快的!”窦蔻那股子好起勁上來了。
林青陽頓時激動了,感覺兩個人之間過去的狀态快要回歸了。
“我覺着吧,你喝完了我接着喝,這不是間接接吻了麽?”
“……你這人,就不能聽你說話,一說話,我就不想搭理你了!”窦蔻狂汗。
“嘿嘿!”林青陽一笑,接過奶茶杯,輕輕吸了一小口。
“你怎麽喝的那麽少?”窦蔻走在前面問。
“我準備分兩百次,把你留在水瓶子上面的口水舔幹淨!”林青陽臭不要臉地傲然說道。
“嘔!”
窦蔻頓時裝着一陣反胃,作嘔吐狀,繼而,指着林青陽,發出了壓抑已久的大笑。
兩人溜溜達達,說說笑笑的功夫,就走出了挺遠,路過一家“必勝客”的時候,林青陽慷慨地提議請窦蔻吃一頓,窦蔻摸着俏臉想了想,表示了反對,建議買菜回家,嘗嘗她最近學習的拿手絕菜,醬爆土豆泥!
兩人去超市買了土豆和豆瓣醬,剛上出租車,林青陽的手機響了。
“喂,老闆,有事麽?”打來電話的是白骨精。
“青陽……你過‘半山華庭’來一趟。”白骨精的語氣有些虛弱,似乎還帶着點悲傷。
“你……怎麽了?”
“過來就知道了!”
“能不能……晚一點兒?”林青陽側眼看窦蔻,試探着問道。
“不行,我需要盡快見到你!”白骨精不容分說,直接挂斷了電話。
林青陽看見窦蔻看着自己的小眼神中帶着點納悶,還帶着點不懷好意,他摸了摸臉,不解的問道:“扣兒,你怎麽了?奶茶喝涼了?”
“大帥鍋,你家老闆又召喚你了?”窦蔻眨巴着大眼睛,問道。
“嗯哦!她……讓我現在就去她家。”林青陽暗自後悔,應該用另一隻耳朵接聽,這樣她就聽不到自己與白骨精的對話了。
“呵呵,不愛吃醬爆土豆呗。”窦蔻撇嘴。
“愛吃,你做的,什麽都愛吃!”林青陽額頭冒汗,心力交瘁的哄着窦蔻,猶豫着要不要跟白骨精商量商量,等吃完醬爆土豆泥再去。
“嘀鈴鈴!”
“喂?老闆!”又是白骨精。
“林青陽,真有急事,你别磨蹭啊!”白骨精真是妖精,隔着好幾公裏,居然也看出了林青陽在猶豫,
“好的,好的,我馬上過來!”聽白骨精說得很嚴肅,林青陽忙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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