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下來,黃莉莉香汗淋漓,嬌喘連連,渾身上下爽快無比。[燃^文^書庫][]
兩人走下舞池,坐在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裏,小啜着紅酒,聽着舒緩的音樂,目光火辣地交流,低聲交換着甜言蜜語。
關雲飛見黃莉莉沁出了汗珠子,殷勤地遞給她一張紙巾。
黃莉莉接了,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朝關雲飛妩媚一笑,起身去衛生間補妝。
“哎,你聽說了麽?”就在這時,隔壁的一個台子上,一個疤眼青年,手裏掐着一顆煙,突然沖身邊一個穿着白色半袖的青年,問了一句。
“聽說什麽?”半袖青年摟着個濃妝豔抹的小娘們,已經喝迷糊了,聳搭着眼皮,舌頭梆硬的反問道。
“臨江市豐雲公司的劉瘋子,讓人在江北幹廢了胳膊,你沒聽說啊?”疤眼青年瞪着眼珠子問道。
這幾個本地小年輕的議論,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傳到隔壁台子關雲飛的耳朵裏。
關雲飛聽到旁邊的桌子上在議論“豐雲公司”和劉長豐,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啊!沒聽說,省城的事兒,跟我們有個毛關系啊!”白色半袖青年目光有點發直,僵硬的搖了搖頭,捏了一把小娘們的大胸脯子。
“操!我剛從省城回來,這事兒我也聽說了,劉瘋子這回是真瘋了!”另外一個黑色T恤青年,出言插了一句。
“呵呵!”疤眼青年咧嘴一笑,壓低聲音說:“我聽說,幹劉瘋子的那夥子人很是兇猛,其中有個光頭花和尚,正在到處找豐雲公司的關二爺,要跟他比拼比拼,到底誰他媽是臨江道上的第一猛将。”
關雲飛一聽,當即火起,手裏的酒杯差點被他捏碎了!
“操!這個花和尚,是不是想出名想瘋了,關二爺多猛啊,他能幹得過麽?”白色半袖青年笑吟吟的看着疤眼青年,呲着牙不屑地問道。
“靠,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灘上!我聽說,關二爺這幾天沒影子了!”疤眼青年故作神秘地說,這話就差沒直接說,關雲飛被光頭花和尚吓噓噓了,躲起來不敢見人。
“操!你瞎J=B說啥呢?關二爺那麽猛的一個人,可能被一個生瓜蛋子吓得不敢冒頭麽?”白色半袖青年,翻着白眼回了一句。
“怎麽不可能?劉瘋子都吓哆嗦了,給那夥子人認錯服軟了,你說,關二爺真要有能量,這個時候了,還能貓着麽?!”黑色T恤小夥撇嘴問道。
幾個本地小年輕發生了争執,聲音越來越大,終于惹得關二爺面紅耳赤了。
“你們他媽聽誰說的,劉長豐跟對方服軟了?什麽狗屁的花和尚,他算個J=B,敢跟關二爺叫闆?我他媽告訴你,關二爺肯定不在家,要不然,幹死他們妥妥的,懂麽?”關雲飛喝了點洋酒,聽到幾個本地小青年說話太難聽,頓時瞪着眼珠子插嘴了。
“哎,大哥,你說話注意點,别帶渣子哦!”疤眼青年脾氣也挺爆,臉色一黑,沖着關雲飛頂了一句。
“你什麽意思?”關雲飛拎着酒瓶子就站了起來。
“我沒意思,說幾句臨江的事兒,你急個毛啊?真是的,都是社會上混的,我還怕你拿個酒瓶子啊!”疤眼青年梗着脖子回道。
“操!爲别人家的事鬧不痛快,至于麽?算了,算了,喝酒,喝酒!”黑色T恤青年和白色半袖青年,立馬站了起來,開始在中間拉架,相互勸了幾句,把兩人扯開了。
這時,黃莉莉從衛生間回來了,關雲飛怕暴露了身份,隻得罵罵咧咧坐下了。
與疤眼青年争執了幾句,關雲飛越想越有氣,可當着黃莉莉的面,又不好發作,跳舞喝酒的興趣頓時沒了,敲桌子買單,帶着黃莉莉走出了舞廳。
坐到了另外一桌的疤眼青年,随即跟了出去,一邊走,一邊給吳貴打了個電話。
黃莉莉挽着關雲飛的胳膊往租住的小賓館走。
關雲飛心裏老大不痛快,一路上虎着個臉悶悶不樂,隻不停地抽煙,一言不發。
“飛哥,不開心啊?剛才還好好的呢!”黃莉莉借着路燈光,瞟了關雲飛一眼,用胸脯子拱了他一下,嬌滴滴的問道。
“嗯……!我心裏突然覺得有點不太踏實!”關雲飛掐滅了半截煙,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
“哎呀,我一個小娘們都不害怕,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怕什麽呀?”黃莉莉搖着關雲飛的胳膊,肉麻兮兮地說道。
“莉莉,要不,我們回去吧?”關雲飛被飽滿的胸脯子撞了好幾下,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又稀裏糊塗地提出要回臨江。
“不嘛,不嘛,好不容易出來一回,我還沒快活夠呢!”黃莉莉把關雲飛的胳膊緊緊地摟在懷裏,扭着已經不太纖細的腰肢,撒嬌道。
黃莉莉這一次的力度明顯加大,關雲飛終于找到了感覺,他頓時下腹一熱,暗道:是啊,都他媽已經出來了,不玩個痛快,值麽?他反手抓住黃莉莉的大PP,用力抓了一把,呲着牙,笑了。
黃莉莉很誇張地尖叫一聲,還故意發出了幾聲很**的呻吟。
兩人心急火燎地往小賓館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扣扣索索地你抓我啃,醞釀着激情。
骧陶市的夜晚,沒有臨江市的燈紅酒綠,關雲飛和黃莉莉爲了避嫌,找的小賓館不在市區熱鬧地帶,相對比較僻靜。
“啪!”
前面是一個巷子,稍稍有點黑,關雲飛掏出手機,照向了前方,給黃莉莉照亮腳下的路。
“還走啊?”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毫無征兆的泛起。
“唰!”
兩個人光顧着埋頭看路,聽見聲音,突然擡頭看向了前方,但被強光手電晃的眼睛生疼。
關雲飛本能一擡胳膊,站住了腳步,他開始以爲是剛才在酒吧裏發生争執的疤眼青年找人來尋仇,可仔細一聽,對方是臨江口音,便松了口氣,出言問道:“怎麽了,哥們?要錢,還是辦事兒啊?!”
“……****,你還挺上道哈?”對方走出來一個大高個,黑暗中,大秃瓢一閃一閃亮晶晶,他問道:“哥們,你是不是姓關啊?”
“啊!”關雲飛下意識地答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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