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在偉大航路的盡頭拉夫德魯附近有一個小島,上面很多人都姓鄧,據說是一個古老的姓氏呢!”卡普得意的賣弄着自己的學識,并且用眼角的餘光觀察着小鄧哥臉上的變化,他很希望看到小屁孩崇拜的目光。
不過他注定要失望了,海賊世界的人姓鄧跟他鄧尼茨大爺有毛的關系?卡普這老貨在這兒賣弄見識卻是賣錯了地方,想博得小鄧哥的好感光靠這些沒營養的屁話可是不行,得看得見摸得着的現貨才行啊!熊孩子是典型的現實主義者。
其實這些信息是卡普老頭在吃甜甜圈的時候,無意中從戰國手裏的報紙上看到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了用武之地,于是就現場賣弄了一番,結果毫無懸念的失策了!
小鄧哥怎麽會不知道這老貨的底細,武力值高的要命,但是其他方面就不好說了,反正原著上沒見過這貨學習或者看書,拿無知當個性的德行跟主角路飛有一拼。
熊孩子狡黠的嘿嘿一笑道:“誰知道呢?拉夫德魯隻有羅傑一個人到過,反正我不知道什麽情況,你怎麽說都行了!”
卡普弄了一個大沒臉,尴尬的一笑,讪讪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麽好,想要繼續吃東西,卻發現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見到桌子對面的那個臭小子正一臉戲谑的看着自己,額頭上的青筋不禁跳了跳。
小鄧哥發現了卡普額頭上的小細節,突然一拍腦袋,心裏大叫一聲不好,卡普這老家夥,如果在言語上吃了虧,肯定會在拳頭上找回來,這就說明,隻要小屁孩沒辦法化解卡普的尴尬,這老頭一會兒就會把拳頭揮過來。
“呃,老頭兒,你能教我霸氣嗎?”小鄧哥急忙轉移話題,化解卡普的尴尬,同時避免自己再次挨揍的命運。
卡普見到熊孩子的臉上又露出了期盼和崇拜的表情,一陣的高興,虛榮的内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把剛剛的尴尬和不痛快沖刷的幹幹淨淨。
“哇哈哈哈,小子,你知道的還不少嗎!居然連霸氣都知道!”卡普到是對臭小子的博聞感到了不小的驚訝,不過倒也沒太當回事,哈哈大笑道。
“想要稱爲一個強者,霸氣是必不可少的敲門磚啊!您身爲海軍的英雄,沒霸氣的話,怎麽抓海賊?”小屁孩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洩露天機”,急忙話題一轉,把卡普的注意力給引導開來。
“沒錯,不會霸氣的話,是不可能成爲強者的,不過我不能教你,最少現在不能教你!”卡普收斂了笑容道。
“不是吧!爲什麽?”小屁孩一臉的失望。
“因爲具體的霸氣修煉方法我也不太會呀!”卡普挖了挖鼻孔,一臉的無奈道。
“我靠,信了你我就不姓鄧!”小屁孩一臉的黑線,賭咒發誓道,誰不知道卡普的霸氣厲害無比,還不是一種專精,而是三種都很厲害,要說他不會修煉霸氣,那小屁孩是打死都不信啊!
“嘿嘿,這可不是騙你,老夫的霸氣都是自然覺醒的,霸王色自不用說,見聞色和武裝色都是在不斷的艱苦訓練和生死搏殺中磨練出來的,這套路子至少現在還不适合你。”卡普樂呵呵的說道。
小鄧哥算是知道路飛守着這麽強大的一個爺爺,爲什麽前期一直不會霸氣的原因了,也從側面體現了卡普教學水平的差勁了。
“那哪裏有比較好的霸氣訓練方法呢?”小鄧哥裝純的問道,他當然知道哪裏有修煉方法,不過九蛇島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尤其是男人,當然主角光環嚴重的路飛除外,之所以知道地方還問卡普,是他打算探探這老頭的口風,現在卡普對自己很是寵愛,這樣的便利條件現在不用,過期可就作廢了!
“最科學的訓練方法據說在亞馬遜·百合島,老夫抽空去一趟,跟她們要一份給你!”卡普霸氣側露的說道,聽他話裏的意思,如果對方不答應的話,他肯定會用強。
小屁孩很高興,總算沒白費勁算計這個有點大條的海軍傳奇強者。
“那,能不能教我海軍六式啊!”小屁孩又裝出了一副崇拜的樣子,滿臉期盼的對着卡普,“那個六式打起架來實在是太帥了,這要是拿去泡妞······”
“混賬,居然想用海軍的戰鬥方式去泡妞,簡直是對六式的侮辱,不可饒恕,爲了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接受懲罰吧----愛的鐵拳!”卡普毫無征兆的跳起來,一拳打向了還在意淫的小鄧哥。
“嘭!”
“啊!不教就不教,幹嘛打人啊!”熊孩子捂着腦袋上的大包,一個勁兒的抱怨。
“嘭!”
“啊!”
又揍了小屁孩一拳的卡普舒爽的吹了吹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冷哼一聲道:“你這個小子聽好了,海軍六式是用來維護正義的優秀體技,絕對不是用來泡妞的樣子貨,想學六式,首先要把身體鍛煉到極限才行!一切的的武技都需要堅實的基礎,知道嗎!”
卡普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門外又繼續道:“現在,你去裝備室帶上負重,然後圍着整艘軍艦跑一百圈!”
小屁孩心裏一喜,知道這是卡普要指導自己修行了,頓時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腳下發力一個縱躍就蹿出了門口。
卡普看着不斷晃動的兩扇木門,嘴角一動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緩緩道:“這小子的潛力比路飛和艾斯還好,而且還有變強的決心,隻要好好調教,将來海軍又多了一個大将的選擇啊!”
······
卡普的狗頭戰艦,隻用了一個星期就駛出了無風帶,在海風的帶動下緩慢的在東海的碧波上前進着,前兩年剛剛研制出來的新型戰艦,不僅裝上了新的動力,還在船底裝上了海樓石,一路順分順水的出了無風帶,雖然偶爾有海王類對這艘船有點好奇想一探究竟,但是在卡普的鐵拳和霸王色之下,根本就無法達成心願。
軍艦上一個小屁孩正在跑步,他全身各處都挂滿了鉛塊配重,胳膊、腿、腰、脖子都粗了一大圈,背上還背着一個巨大的雙肩背包,鼓鼓囊囊的裝滿了東西,整套裝備的重量在半個月的訓練中不斷的增加,從一開始的100公斤到現在的将近500公斤。
沉重的腳步,每邁開一步都會把甲闆踩的“咚咚”作響,巨大的震動感,讓正在出操的海軍們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雙腿,好保持自己身體的平衡,這動靜哪裏是人能制造出來的,根本就是一頭大象在跑步啊!
海兵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半個月的相處,小鄧哥早就跟他們打成一片了,他每天不斷的玩命訓練也刺激了海軍士兵的血性,整船人都跟着他一起訓練起來,一時熱火朝天,到時把坐在甲闆上看西洋景的卡普老頭給樂的夠嗆。
小屁孩的來曆已經被卡普查了個底朝天,海軍的情報部門還是很有能力的,按照小屁孩自己的陳述,卡普先是用電話蟲命令情報人員調查了無人小島上那艘被小鄧哥拆得差不多的海船,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那是一艘來自偉大航路前半段某個小國的武裝商船,大概一年前,該海船在行商的時候遭到了海賊團的襲擊,不僅貨物被搶光了,還死了不少的人,之後在海上漂流了三個月,又遇到了風暴,被弄斷了桅杆,由于周圍沒有島嶼,海船隻好随着海流飄蕩,最後消失在了無風帶,後面的事情就沒人知道了,誰也不會吃飽了撐的去無風帶跟蹤一艘沒了帆的破船。
按照小鄧哥的說法,這船在無風帶漂流了差不多有一個月,而且船上爆發了流行病,所有人都死掉了,就剩了他一個人屁事沒有。
卡普起先對熊孩子的這套說法一點都不信,首先沒有在船底挂上海樓石的船隻是不可能避開海王類的襲擊的,就算全部避開了,那一個月的漂流吃什麽喝什麽?而且流行病首先感染的就是小孩子和老人這種身體素質較差的人,眼前的熊孩子雖然身體素質不錯,但是還沒到逆天的程度,所有人都挂了,怎麽就他沒事?
不過事情的發展總是充滿了不确定性和巧合性,當海軍的情報人員費盡千辛萬苦之後終于找到了船上的人員名單時,卡普發現一個叫做鄧·尼茨的8歲小孩赫然在列,不過照片卻說什麽也找不到,小孩的父母照片到是找到了,他們在抗擊海賊團的時候就戰死了,爲了不讓小鄧哥看到了傷心,卡普沒有拿照片和他進行對比,都是黑色的頭發,應該差不了,就算不像也沒準是基因突變了呢!
卡普的好心和大意,讓小鄧哥心裏大大的舒了一口氣,這頓謊話編的快累死他了,幸好有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小孩,要不然非他媽露餡兒不可,也虧得卡普的心地善良,怕他傷心沒跟他打聽父母的事情,要不然就隻能說他們是自己的養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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