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再怎麽黑暗的夜晚,明日的晨曦終會照亮大地,溫和的光芒驅散暗夜的冰冷,刺骨的寒風會随着月光而去,不祥的黑影消弭于渺渺雲間,澄淨的藍天誓言了再次飛翔的喜悅,蟄伏于地的鷹隼蓄力等待。
困囚在城堡中的歲月是無味的,這裏沒有現代新奇古怪的用品,也沒有可以暢快談心的好友,一日日重複的隻有千篇一律的擁有着相似面貌的女仆和似乎永遠不會停止的風雪。
但是,對于依莉雅來說,這樣的無味并非難以忍受,但且不說前世幾乎大半的人生都在這裏度過,現在的她尚且還有溫柔的媽媽和對她千依百順的爸爸在身側,所以這無味的日子卻是讓她充滿了喜悅。
由于爸爸的強烈意願,依莉雅也不用接受來自家族的各種名爲教育實際上是對道具必須的調整和改造。
看到這與前世一般無二的情況,依莉雅又是慶幸又是稍稍有些遺憾,慶幸的是她可以沒有一絲痛苦的度過她那短暫的幸福時光,遺憾的是缺少了家族必須的魔術教育的她想要偷偷增加底蘊變得有些困難了,畢竟一個天真的并未接受過魔術教育和理念的小孩主動尋求那些神秘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即便這個小孩本身就是那神秘的造物。
一個合格的魔術師所需要的可不僅僅的異想天開的想象力和龐大的魔力,深厚的知識和魔術的邏輯思維也是十分重要的,雖然前世的凜曾經說過依莉雅是一個規格外的Master,但是也并不否認,前世的依莉雅隻是一個有着龐大魔術回路數量的魔術使用者罷了,巨大的魔力使得依莉雅哪怕不用任何工程就可以跳躍步驟直接得到結果,這帶給了依莉雅無可披靡的優勢,對于其餘一般魔術師而言的戰鬥上的絕對優勢。
可是,魔術可不是爲了戰鬥而存在的,況且愛因茲貝倫家的魔術也不适合戰鬥,作爲煉金大家的愛因茲貝倫家比起戰鬥更加适合制作魔術禮裝和使魔創造。
因此這就有了一個很大的矛盾,那就是依莉雅可以拔根頭發就創造出使魔,但是也就隻是這樣了,沒有其餘魔術知識的依莉雅的想象被局限,隻有從最簡單的方向進行使魔創生,這樣的使魔雖然強則強矣,可由于神秘度不足的緣故無法對英靈造成傷害。
在這五年裏或多或少的通過第三法接觸過根源的依莉雅明白,想像和魔力決定了魔術的形态,規模,破壞力乃至于效果等等外在因素,但魔術的立意,對于魔術最根本的認知,對其深度的挖掘決定了魔術的神秘度。
在這個魔術樣式多到無盡的世界,魔術的根本地位的決定,來自于神秘度,而想要提升魔術的神秘度,卻是要大量的魔術知識和自身的魔術素養,恰恰這些都不是先天決定的,而是後天教養形成。
于是——我該從哪裏獲得這些啊,依莉雅在心中悲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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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女兒的情緒有些不太對,習慣于察言觀色的魔術師殺手靈敏的察覺到了這一問題,莫非是我的廚藝不怎麽樣這件事被發現了?想到上次自己收買女仆讓其做菜而自己正在苦練廚藝的事,衛宮切嗣不由自主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哎呀呀~~~”隻聽見“咔嚓”的一聲,手中的中華牌香煙随着切嗣背後的門一起被一根細不可見的線切斷,正在沉思但是身體本能尚在的魔術師殺手果斷一個躲閃,将手伸到腰間,卻不料撈了個空。
“額~~”衛宮切嗣頭冒冷汗的看着從斷裂的門口走來的身影,那位閃爍着酒紅色妖豔瞳色的白發婦人,手中正挑着數根不可視的鋒利細刃,玉蔥般的手指撥弄着細弦,似乎在疑惑着爲何沒有切中人的手感。
“那個,愛麗,你這是......”看着自己夫人這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發現自己似乎處于壓倒性不利情況的衛宮切嗣企圖向夫人解釋。
“哎呀,這不是切嗣嘛,你這是怎~麽~了?”就像是被發現了惡作劇卻要以拙劣的手段隐藏的小孩,愛麗絲菲爾将持着兇器的手藏于身後,眯着眼睛無辜的看着切嗣,然而,那隐藏于眼睑之後的妖豔紅瞳卻是閃爍着無數的利芒,那是線的軌迹。
察覺到不妙的衛宮切嗣,在感知迫近極限的那一刻在心中默念出神秘的咒語“固有時制禦二倍加速”瞬間,眼中的一切事物開始減緩,不可視的細弦在微妙的反射光中被切嗣的瞳孔捕捉,就像是在上演馬戲一般,切嗣以平時難以做到的動作,以毫米爲單位,精準的躲閃了過去,并且——“固有時制禦二倍滞時”手指精确的觸碰到不可視的細弦,凡人難見的固有結界于指尖傳遞而出。
操縱細弦是一個技術活,操縱不斷變化的細弦更是如此,那麽操縱随時有可能将自己切斷的細弦就更别說了。
愛麗絲菲兒在一瞬間感知到線的變化,可惜,那已經晚了,失控的的線在主人不查之際棄主,正要反戈一擊。
然而,當愛麗絲菲爾睜眼之時,看到的不是被大卸八塊的身軀,而是,一個無奈苦笑着的充滿了滄桑的臉。
“切嗣,我......”
“不要說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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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衛宮切嗣更加努力的練習做菜了,并且,直至那天爲止,他再也沒有用過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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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切嗣身上竟然沒有那種刺鼻的味道了,這是怎麽回事!爲前世從未發生的事而震驚的依莉雅,于是不由一驚一顫的依莉雅的表情更加豐富了。
依莉雅總算不愁眉苦臉了,驚喜的切嗣。
小姐變得更加奇怪了,同情越加的女仆。
切嗣好溫柔,更加喜歡他了,臉紅的愛麗絲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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