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協會,是由倫敦——時鍾塔,埃及——阿特拉斯院,北歐——彷徨海三大魔術組織構成的。
其中時鍾塔更是現魔術協會的中樞,亦可說是魔術協會其本身,它以倫敦的大英博物館作爲據點。全世界的魔術師聚集于此日夜刻苦鑽研魔術,同時也爲了拉下其他派系以及競争權力、獲得預算等而鼓足幹勁。
其組織的構造複雜奇怪,決不能稱作爲一條心,但他們的魔術研究确實是世界最尖端。建築物地下是以工房和書庫爲首的魔術師們的研究區域。
魔術協會,時鍾塔中君臨了好幾個古老家系。他們被稱爲貴族(Lord),受着他人的畏懼。大貴族有三家,親屬大約存在二十家,都是在表社會裏也很著名的名門。貴族家的曆史最短的也有五百年,最長的超過兩千年。從遙遠陌生的過去起,他們就埋頭于陰謀當中。順便一提,伊莉雅的本家,愛因茲貝倫家族是處于德國的貴族。
以上是科普。
“所以說你就是傳說中的平民魔術師了......呵呵。”少年,韋伯的背後,一個高大的身影輕笑着。
“啊!反正我就是平民了!但那又怎樣!就算是凡人,隻要努力的話,也一定可以成爲一個偉大的魔術師!......話說!爲什麽你會跟來!難道就沒有人發現嗎!”韋伯爲巨人言語所激不由吐槽,哦,不,反駁道。
“嗯~~~,”巨人緩緩沉吟“或是因爲吾低調如斯吧。”巨人話不着調,心中卻是萬分佩服僅憑他的隻言片語就将神代的魔法還原的主人。
韋伯聞言不由眼角抽搐,心中萬分绯腹“你這家夥光是這體型就不可能低調了”然而對巨人的評價又上升了一步。可以在衆多精英魔術師面前如此輕易的隐藏身形,這家夥到底是誰,強壓下對未知存在的恐懼,韋伯開始估量身旁這個生物。
“綜上我們可知血脈和傳承正是決定一個魔術師優劣的主要原因......”講台上,時鍾塔降靈科的天之驕子——肯尼希*阿奇波爾特正在高談魔術師血脈和成就的辯證關系,他一臉桀骜和自信的對着台階上的學生袅袅而談,款款有條的講述了魔術學習的艱難,他表示,哪怕是天才如他,都是因爲有了足以自傲的血脈和家族才有被稱爲天才的資格,他犀利的眼神掃過正在聽講的學生,不着痕迹的在韋伯身上停留了幾下,随即一甩他那用強力定型水固定的發型,留下一個供衆人仰望與膜拜的背影。
“切......”韋伯不太高興的啐了一聲,表示他對肯主任言論的不屑和憤恨。他轉過頭去,不再看那個沐浴在衆人傾慕眼光中的人,活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哈哈”看着韋伯舉動的巨人輕笑幾聲,雖然就個人而言他不太喜歡那個高傲的魔術師,因爲他也同樣高傲......好吧,不得不承認,跟伊莉雅呆久了以後他神級的節操貌似掉的有些異常的快,果然是因爲伊莉雅太可愛了嗎,幼女賽高~~~巨人心想。
好吧,說實在的,他不太喜歡那個魔術師的原因很簡單,一個**絲對高富帥的怨恨呗~~
“靠!我一個神二代當年都沒這麽多人用如此讓人,額,是神羨慕的眼神看過,你一個小小魔術師拽個什麽,果然,是因爲後媽太狠嗎?”巨人這般想到。
巨人雖然有些看不慣這個家夥,但是不得不承認對于魔術師要說血脈和傳承确實很重要,畢竟一個人的一生有限,而探究根源的路又太長,即使一個魔術師再天才,也無法窮盡,哪怕在神代,那個道法顯聖,神秘尚未衰落的時代,強大的魔術師,魔女,大都多是擁有神,妖精,龍等幻想種血脈的,真正白手起家,一代就成就根源的幾乎沒有......吧,巨人腦中不知爲何閃過那個白發紅衣,手持黑白雙刃的人,那是一個英靈,我見過,戰鬥過,我知道他身爲人類時,他是......,他是......伊莉雅的......巨人感到自身大腦就像是被煮熟了一樣,忽然疼痛非常,又忽然,一個恍惚,巨人晃了晃他那巨大的頭顱,用手撫着額頭,他詫異道,我,我剛剛想了什麽?
好似感受到巨人的異狀,韋伯微微瞥了一眼巨人,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了?”
巨人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隻是高深莫測的說了句,“此人之語略有偏頗,無有血脈和傳承确實大道難行,但難行并非不可行,隻要具有大毅力和大智慧還有大機緣,依舊道途可期。”
聽此,韋伯的眼睛不由亮了亮,嘴角不由翹了翹,連腰闆都直了點,真可謂是喜形于色啊。
“是啊,我雖然沒有什麽高貴的血脈和顯赫的家世,但隻要我足夠堅持,努力練習,一定會成功的,這樣毅力我不缺,智慧?呵呵,我可是天才啊,還有機緣,這要哪裏獲得呢?”韋伯心想,同時他看向巨人,面色和諧了許多。
“真是個簡單的家夥,他真的是魔術師嗎?”巨人無奈的看着他想到,“不過,或許簡單更好,最近和伊莉雅呆久了,不僅智商漲了,連心思都多了不少。”巨人本不是什麽迂腐的人,他曆經的劫難無數,而且大多數的敵人都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若是一個隻有力量的笨蛋,早就死在衆神的刁難下了,大力神,力可不僅僅隻是力量而已。
隻是,想到那個和自己一樣,如此幼小就開始背負重擔的女孩,巨人心中難免有些難過與憐惜,自己那時還有一個不靠譜但好歹是神王的父親和衆多願意幫助自己的神姐神妹,然而,她呢?那時單純的她本該如一個普通的女孩一樣幸福的和父母一起生活,周圍環繞着衆多朋友與莺歌笑語,奈何,奈何!
“若是不去想,怕是又會失去一切吧”那個白衣勝雪的女孩像是哭着一般笑着對他說道,巨人心頭黯然,然而,縱使他神力滔天,也無法爲這個女孩撐起一片天空,神通不敵天數,神終究也隻是神,天,是天,蓋亞的規劃,阿賴耶的算計,豈是他一屆小小的半神可以阻擋的,每念及此,他都恨不得向天再借幾千年,因爲,這樣的話,他至少有資格參與到這個名爲現世的棋盤上去,而非像現在,連一枚棋子都算不上,隻因他早已超脫棋局之外。
忽然,巨人的腦中閃過一道電光,他感覺自己似乎接觸到了什麽,“原來如此”巨人喃喃自語道,“怪不得她給我一年,這一年是破局的關鍵,也是通向今後的伏筆,隻是,這到底是有意爲之,還是......若是有意的話,那麽,我真是小看小公主了,若不是,那麽,這股力量,這股連命運都可以改變的力量,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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