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想章節名字讓我蛋都碎了
雷克頓已經遠去了。蕭影靠着牆連手指頭都動不了,雷克頓最後那一下如果他不曾卸掉一部分力道,恐怕撞上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而即便卸掉了一些力道,蕭影依舊受了不輕的傷。他很奇怪最後雷克頓爲什麽是離開而不是将他們都殺掉。
這一戰最後雖然輸了,但是蕭影收獲卻是巨大的,特别是瞬移招數的成功,讓蕭影看到了一片新的領域。
将自己改變,從而與環境融爲一體,借助世界的力量麽。蕭影雖然虛弱,但是嘴角卻挂着極開心的笑容。
不過唯一遺憾的是這樣的改變還存在很多瑕疵,而這些瑕疵一個不慎就足以緻命,還需要蕭影以後慢慢改進。并且雷克頓的強悍也讓蕭影暗暗警醒,他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帶着一份滿足一份遺憾,蕭影最終抵不住傷勢昏迷了過去。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周圍是醫院的典型環境,不過比起其他地方,祖安這裏的醫院總感覺要陰森得多。蕭影靜靜躺了一會兒,直到身體因爲躺太久的麻木感逐漸消失,力氣一點點回到了身體内他才坐了起來。
這時一個年輕的小護士護士走了進來,穿着祖安特有的淡綠色護士服,不算漂亮,但是帶着一副眼鏡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文雅的氣質。
“你最好别亂動。”護士皺着眉阻止了蕭影,嚴肅的表情更像是強裝出來的,顯得很可愛。蕭影還是乖乖躺下,小護士道:“怎麽樣,身上還有沒有疼痛的地方?”
蕭影仔細感受了一下,道:“胸口,胸口呼吸的時候還會疼。”
“那是當然的,你的肋骨斷了四根,不過所幸你的體質比普通人好很多,再加上經過高級的治療師治療,應該都好得七七八八了。”小護士微笑着說道:“你等等,萊昂告訴我如果你醒了就讓我通知他。”
說完護士走了出去,蕭影這才開始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病房,發現這是一間單人病房。
這看護也太好了吧。蕭影不覺感歎祖安的醫療水平和醫療設施這麽發達,連他都可以接受高級治療師的治療。
但是立刻他又想到:該不是不管我的情況直接給我進行了高級的醫護吧。蕭影已經開始琢磨要不要偷偷跑路了,這次來祖安他帶的錢不算多。
就在蕭影胡思亂想的時候,病房門再一次被打開。不過這次不是那個似乎是新人的小護士,而是萊昂。
看着蕭影已經坐了起來,笑着說:“蕭影,看樣子恢複的不錯。”
“剛才忘了問那位護士小姐了,萊昂,我躺了幾天了?”
“五天,你的情況很好,一般人受了這麽重的傷即使接受了高級的治療恐怕也得躺上一個月。”萊昂豎起大拇指:“蕭影,要不要加入我們。”
無視萊昂再一次的招攬,蕭影道:“萊昂,祖安的醫療費用怎麽算的?”
大概猜到蕭影話裏的意思,萊昂哈哈大笑道:“蕭影,哈哈哈。别擔心,你的醫護費用都由祖安政府出了,而且政府還要給你嘉獎,畢竟這次不是你,恐怕那頭鳄魚怪物會造成更大的破壞。”
随着萊昂的大聲笑言,門立刻被打開,露出小護士的不滿的臉:“安靜點,怎麽能在醫院裏弄出那麽大的聲響。”
萊昂立刻老老實實的閉嘴。小護士露出勝利的笑容縮回小腦袋關上了門。
“蕭影,這個是你的表彰書,還有這是給你的獎金。”萊昂将一張證書和一個紅色的紙包遞給了蕭影,然後道:“不過蕭影,你真的不打算加入我們嗎?”
“暫時不了。”蕭影接過東西把它們放在一邊,搖了搖頭道:“我來祖安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等我做完自己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萊昂點點頭便不再多言,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以後萊昂因爲還有工作就先告辭了。
蕭影望着窗外祖安陰沉霧霾的天空,有些無奈:已經用去了五天了嗎,調查的事卻一點進展都沒有啊。
這樣在醫院再呆了一天,第二天蕭影不顧小護士的勸阻,辦理了出院手續。還好真如萊昂所言,他的一切醫護花銷全部由政府付了。
身上的傷大多都好了,剩餘的一些小傷以他武者的體質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自愈能力扛過去。
這樣在祖安市内逛了半天,蕭影依舊沒有什麽收獲。他不敢去直接詢問,他怕這樣有可能會使維克托有所警覺——誰知道維克托有沒有眼線呢?
蕭影買了幾份報紙,希望能從報紙上找尋到維克托的消息,可是讓他失望的是維克托最近仿佛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他退出了人們的視線,報紙上找不到這位機械狂人的隻言片語。
無奈的蕭影有些苦惱的坐在飯館裏邊,盯着桌上的食物愣愣出神。
“嘿,你說那個機器人怎麽樣了?”
“誰知道,不過聽說他還留在祖安境内。你說,他真的有意識?”
“不知道,也許吧。聽說是他自己請求的自主權。”
“哈哈,這也是科技的進步嘛。”
兩個人的對話讓蕭影眼前一亮,他想起維克托就是蒸汽機器人布裏茨的制作者,如果找到布裏茨應該就有機會找到維克托的實驗室了。
想到這一點,蕭影三兩下吃完飯,在服務員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付錢走人。
打聽了一下布裏茨大概所在的位置,蕭影立刻就出了祖安城。
祖安城外的很多地方風景與城内差别不大,主要是因爲祖安城外還有一些工業廠區。一建就是一大片。黑色的紅色的綠色的黃色的煙霧不停的向着天空的陰霾灌輸着“活力”。這樣子不管怎麽治理恐怕都不會成功的。
不過更多的依然是城郊的風景,祖安附近就有不少小村子,雖然祖安境内的環境都不好,但是這些小村子的人們還是過着很安逸的生活,至少相對城市裏的烏煙瘴氣,這些村莊的環境要好多了。
蕭影一邊辨識着路标,一邊向目的地走去。
也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蕭影很快就見到了他要找尋的目标。隻不過出現在他視野内的布裏茨很快的跑了過去,蒸汽從他的身上噴出,機械的身軀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好像是負荷過大一樣。
蕭影急忙跟上,不過布裏茨的速度非常快,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真快。”蕭影苦笑着自言自語:“如果他一直是這麽快的話,恐怕就追不到了。”
不過看得出,布裏茨似乎是有什麽地方要急着趕過去才奔跑得那麽快。不然也不會發出那種“哐當哐當”仿佛身架要散了一樣的聲音。
蕭影大概循着一個方向向前,行進了大概五分鍾後,他再一次見到了布裏茨。不過顯然它的狀态不是很好。
與布裏茨一起的還有一個綠色的大家夥,不過他們被一夥穿着白衣服的人壓制的死死的,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專門克制住了布裏茨和那個綠色的大家夥。
“布裏茨,你的反磁力裝置呢?”綠色的大家夥不知道被什麽溶液擊中了,現在被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
“極速趕來,電池蓄電中。”布裏茨用機器人的聲調一字一頓的說,完全不是應該在危急情況下使用的語調。
蕭影看着眼前的事情小心的把自己隐藏起來,看樣子布裏茨和那個綠色的東西遇到了麻煩。而蕭影正在權衡是否要參與其中。他本來想找布裏茨詢問維克托的實驗室地址,但是現在看來,如果要問布裏茨,就要先救下他們了。
不知道具體情況,蕭影選擇了暫時觀望。
場中布裏茨與它的綠色夥伴被束縛住,而那群穿着白色褂子的人一邊小心翼翼的靠近,一邊讓人繞到布裏茨他們身後去。
“你們沖着我們來!”綠色的大家夥說道:“别傷害這些無辜的孩子!”
“實驗室缺幾個受體。”爲首的人戴着口罩和一個大墨鏡,聲音含糊不清,不過聽得出他恨無情。
蕭影這才發現在兩個好夥伴身後是五個小孩子,年齡最大的和舒舒差不多,最小的可能才四五歲。
其中最大的那個孩子正在奮力抵抗,當然他的抵抗對于這些大人來說是多麽的可笑。
舒舒。蕭影突然想到舒舒,如果是舒舒遇到這種情況呢?蕭影搖了搖頭:那麽我一定要發狂吧。
決定好了以後蕭影不再猶豫,拔出長劍以最快的速度奔了過去。
場中的白褂人員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蕭影一劍拍昏一人。這群人近身戰鬥力不強但是他們配合極爲默契,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突然出現的蕭影放倒以後沒有驚慌,四散開來,同時舉起手中的手槍狀武器對準蕭影。
“嗡”的幾聲,每一把槍都射出強勁的電流,肉眼可見的銀白色電弧直撲蕭影而來。
“諸月。”蕭影連續揮劍,幾輪由魔力凝結的月牙瞬間将他罩住。電弧擊中月牙後便順着月牙流到了地下。
而蕭影趁此機會來到了布裏茨的身邊,急急問道:“該怎麽解除你們的束縛?”
“嘿,兄弟!給我來點水。”綠色的大家夥說道:“把這些針對我的粘液溶解了就行。”
蕭影直接一記淬雪冰封了對方被固定在地上的手腳,然後讓冰雪瞬間融化,綠色的大家夥歡呼一聲,高高躍起。
“好吧!我現在生氣了!”綠色的大家夥道:“紮克很憤怒,你們想知道結果嗎!”
看到綠色的大家夥,不,紮克解除了束縛,那群穿着白褂的某個實驗室的人員終于流露出了一些驚慌。
紮克發出憤怒的叫喊,在空中雙手用力一甩,兩隻手竟然被拉伸得極長,抓住了一個白褂人。然後借助收縮的力量紮克整個身體都撞在了對方的身上。
撞上對方的同時紮克松手,然後被撞飛的敵人撞在了第二個敵人身上。
“哈哈!紮克炮彈成功。”紮克快樂開心的跳了起來:“啊哈!打得漂亮。”
這時,原本被磁性碎料束縛住的布裏茨也動了起來。
“電池充能完畢,反磁場裝置啓動。出發。”布裏茨體内的系統提示道。
見布裏茨也解除了束縛,敵人的領頭人物隻能下達撤退的命令。本來還想追擊的紮克被布裏茨叫住:“紮克,保護小孩子們要緊。”
“大哥哥謝謝你。”見危機解除,那個最大的孩子極有禮貌的對蕭影鞠躬道謝。
“沒事,我也是有事相求。”蕭影擺了擺手手。這時紮克也走了過來,不過他的身體縮小了一倍,變得和蕭影差不多大。
紮克像個熟人一樣拍了拍蕭影的背道:“嗨,兄弟,我叫紮克,這是機器人布裏茨。這次多虧了你。”
“叫我蕭影吧。我說了我也是有事相求。”蕭影擺了擺手。
“沒關系,來來,到我家裏坐坐再說。”
說着紮克一手把住蕭影一手把住布裏茨推着他倆向前走去。蕭影有些無奈,也就任由對方這麽熱情了。
路上三個人簡單的聊了一下。原來紮克以前是祖安一個實驗室制造的海克斯科技系超級士兵——祖安無定形搏鬥者的實驗産物。不過紮克很幸運的遇到了現在的父母,當時負責觀察記錄他一對夫婦。
這對夫婦在實驗中逐漸發現,紮克并非是一個單純的實驗産物,他更像一個孩子,他們唱歌他就會彈跳起來,他們叫他名字,他就會向外延生。這對夫婦看到了實驗之外的東西:紮克不單單是一個實驗産物,他是有生命有意識的,是一個孩子。
一天晚上,在進行了測試之後,這兩名科學家将這團物質放回了箱子裏。結果它無精打采地呆在角落顫抖着,十分悲傷。那個時候,這對夫婦才意識到他們所喜歡的這個創造物希望走出實驗室,過上自由的生活。
在他們的潛意識中早就已經将紮克視作了一個孩子,一個和人類孩子一樣的平等的孩子,他們已經無法允許紮克被當做武器。就像大部分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踏上戰場一樣。
他們帶着紮克逃離了祖安市,并且在一個小村子裏生活了下來。并且丢掉了紮克那個無定形搏鬥者的名字,而給他取了“紮克”這個更親切的名字,然後将紮克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撫養。
多虧了這對有愛善良的夫婦,紮克得以度過了一個充滿友愛與善良的快樂童年。
然而好景不長,因爲找不到能作爲紮克替代品的物質,實驗室一直在尋找着紮克一家,而在紮克一次外出的途中實驗室的人找到了紮克的家,并且捉走了他的父母。
實驗室的人威脅紮克,并且挾持着他的雙親。出于對失去雙親和自由的恐懼,紮克爆發了。這個原無定形搏鬥者終于發揮了他原本該有的作用,隻是感受他力量的正是那群曾經妄圖将之作爲武器的人。
他趕跑了這群實驗人員,放任他們四散奔逃。然後紮克将雙親接回了家裏。從那時起,紮克就肩負起了保衛所有平民不受祖安瘋狂的實驗室威脅的使命。這樣,最初用來破壞的他,卻成了無辜者與無助者的保護神。
而布裏茨是在離開祖安市以後遇到紮克的,兩個非人類但都擁有人類意識的個體一見如故,最終成了好夥伴,一起守護起了村子和周圍的平民。要知道,在祖安,這些村子裏的人總是被那些大實驗室的人欺壓。
自從紮克和布裏茨搭檔起來,一剛一柔,恰好互補,已經趕跑了無數次實驗室的作惡人員。
而剛才遇到的那群人則是其中一個實驗室的人,紮克和布裏茨也是不小心中了他們的計謀才導緻差點被俘。
“今天真的多虧你了,蕭影。”紮克似乎永遠都是快樂的語調,他聲音俏皮的道:“蕭影你是想問什麽呢?”
說道正事,蕭影也不拖沓,直接問道:“布裏茨,你知道維克托的實驗室在哪裏嗎?就是制造出你的維克托的私人研究室,不是他在祖安科技魔法大學的那個。”
“實驗室。”布裏茨做出思索的樣子:一手撓着圓滾滾的腦袋。
“布裏茨可以帶你過去。”最終布裏茨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好的。”蕭影答應道,就要讓布裏茨帶他過去。
結果紮克拉住他,道:“先到我家去喝杯茶,吃個飯。沒吃飯可沒力氣。”
蕭影知道不去紮克家對方一定不會讓他離開,也就不再拒絕,跟着紮克向他家走去。
來到紮克的家裏,紮克的父親有事外出了,紮克的母親是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女性,圍着一條白色的圍裙,臉上總是挂着溫柔的微笑,充滿了溫暖的氣息。
紮克的母親讓蕭影和紮克還有布裏茨在客廳裏好好聊聊,而她則去給他們準備一些點心。
“紮克,布裏茨。你們有考慮過離開祖安嗎?去德瑪西亞或者皮爾特沃夫,總比呆在祖安這麽危險的地方好吧。”蕭影聽說這兩位一直都在與祖安的實驗室勢力對抗以後,有些擔心他們有一天會被打敗。畢竟今天他們兩就差點被人俘虜。
“我們不能離開,我們要保護大家。”說話的是布裏茨,他身上時不時冒出白色的蒸汽,體内的機器運作中不時發出“哐切哐切”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是因爲其極有節奏感,仔細聽還是能聽到。
紮克也點點頭。蕭影又道:“那你們可以考慮加入英雄聯盟,利用成爲名人給自己造勢,到時候那些實驗室勢力恐怕也得考慮考慮才敢向你們要保護的人動手。”
“這是個好主意。”紮克拍手說道,然後拍了拍蕭影的背道:“蕭影,你真該早點來。”
ps:果然是不求就不給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