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它們求饒是否真心,就說愛麗絲一語道破它們的壞心思,就讓二靈毛骨損然。還有她說的獨自煉制魂丹和靈器,也并非虛言,以愛麗絲聰明才智,與它們簽訂契約那天,接收來自它們的傳承後,不久就破譯領悟了其中奧秘。
二靈其實早已了然,隻是它們向來孤傲自大早把這事給忘得一幹二淨,此時被提起,頓時醒悟過來,原來它們二靈存在與否,對于愛麗絲來說,就是可有可無。
這更加讓二靈膽寒,明白它們根本就沒有和愛麗絲讨價還價的本錢,隻能俯首稱臣,老老實實做個聽話的狗奴才,若不然,再稍加重一分念力,它們真要灰飛煙滅了。
二靈連滾帶爬的,竄出鼎爐,氣息奄奄,靈力暗淡,哭嚎聲聲。
“主人,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二靈本是九天神獸,神禽,落難身首異地。隻剩魂魄孤苦流浪,後接連遭難,差點魂飛魄散。然而到最後也沒有逃出厄運,被人拘魂煉制成了器靈。”龍靈泣不成聲。
鳳靈哭嚎道:“主人,我知道你心腸好,絕對不會滅掉我們的,我們知錯了,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二人漂浮空中,成跪拜姿态,凄凄慘慘,可憐兮兮。
愛麗絲深吸口氣,罵道:“我想你們過去也是因過于自傲,而身遭不幸。此時都成了器靈了,還不知悔改,真是死性不改,天地不容。”
二靈渾身顫抖,龍靈急忙出聲道:“主人所言極是,我們謹記。”
“看在你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這次就饒恕你們吧,下不爲例。”愛麗絲瞥了他們一眼,冷冷說道。
“多謝主人寬恕,我們這就把魂丹,煉制好。”鳳靈拜謝後,趕緊拉着龍靈,不顧身心疲憊,飛回鼎爐中煉制魂丹。
愛麗絲面色舒展開來,心想棋行險招,若不是提前知道器靈有靈器保護,魂散後還能聚集重塑成型,還真不敢随意把它們擊散。
有這一次教訓,估計它們以後再不敢忤逆。
回頭看向哈豆二人,頓時一愣,他們渾身衣袍濕透,大汗淋漓,眼目中有一絲幸災樂禍之色,更多得是對愛麗絲的敬畏。
愛麗絲明白他們那一絲幸災樂禍的意思是,對龍鳳二靈當初收拾紅雨大人後,對他們不懷好意,故意吓唬他們,而心生怨恨。
此時見二靈受罰自然暗喜。
畏懼是他們感同身受,同爲奴才,若是忤逆主人意願,下場都是一樣的。
愛麗絲心中暗笑,這也算是給他們一并敲響警鍾,殺雞儆猴!
故意吃驚問道:“咦!你們這是怎麽了?一個個如同落湯雞一般!”
霍勒面紅耳赤,戰戰兢兢無言以對。
哈豆咧嘴勉強露出笑臉,笑的很難看,用衣袖擦拭臉頰汗水,掩飾住窘迫,不自然的道:“啊!這!主人我們是熱的,這天真的好熱啊!”
“啊!是啊!我們巫修體質差,耐不住日曬......!”霍勒反應過來,順口補充道。
“嗷!是這樣啊,你們以後可要好好修煉我給你們的功法。如此差的體質,這怎麽行。”愛麗絲故作不知,心中暗自好笑。
“是.....是是......!”二人連忙應道。
這時,鼎爐中劈啪響了數聲,七十二枚晶瑩剔透丹藥飛出鼎爐。
“主人丹藥煉制好了,請主人接收。”二靈說了一聲,虛脫的陷入沉睡。
愛麗絲揮手接住丹藥,收回鼎爐。
把三十六枚褐色丹藥交給哈特,三十六枚灰色丹藥給了霍勒。吩咐他們分開服用,煉化一枚後,隔一天再服用下一枚。
二人手中捧着丹藥,微微顫抖,此時才明白,原來愛麗絲是在給他們煉制丹藥。
這丹藥熒光閃閃,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當即磕頭謝過,盤腿平台各自服用一枚煉化。
丹藥一入腹中,立即融化,融入身體每一處血肉,一股滂沱之力,不斷改造身體。
當然,吃魂丹,不論大小,都要忍受一番痛苦。
愛麗絲見他們修爲低微,才把一枚魂丹分成三十六枚,藥性降低,若不然他們當即就會爆體而亡。
即使小丹,藥性大減,但對于他們來說,痛苦依然如同高級修士服用整枚魂丹一樣的痛苦。
二人心中大懼,險些堅持不住,幾欲昏倒。愛麗絲傳音嚴厲警告,若是連這點痛苦都堅持不住,趁早自我了斷,死了算了,不配做她的仆人。
幸虧二人大小也是祭司級别人物,大半生風裏來雨裏去,拼殺搏鬥,曆練出一定的堅韌意志。再加上愛麗絲嚴詞警告,當即拼命忍住痛苦,運轉功法煉化藥性,勉強堅持下來。
兩人皮膚鼓膨,氣泡此起彼伏,俨然兩個盤坐的癞蛤蟆,模樣極爲駭人。
愛麗絲微微一笑,轉身進入大殿。
走進一處陣法前,停下腳步,細心觀察一番,心念随之一動,運用念力操控陣法,眼前陣法如同破竹,劈啪消失虛空,露出偏殿入口。
愛麗絲精神抖擻,邁步向前,樂呵呵自語道:“這将近兩個月的功夫沒有白辛苦,手到擒來,一念既破。”
偏殿内充滿氤氲之氣,青煙缭繞,如同洞府仙境,石壁浮雕精美,栩栩如生。鑲嵌名貴晶石,閃閃發亮,絢麗多彩。
殿中央有七十二神子神女白玉雕塑,真人大小,姿态各異,或坐或卧,面容表情,都是安詳自在。
神子雕塑赤身露體,各個肌肉紮實,線條優美,都是驚世絕倫的美男子形象。
愛麗絲端詳一遍,不免臉色微紅,即使都是石雕,看在眼裏不免尴尬。扭頭去看神女雕塑,豐滿怡人,曼妙多姿,這些若是真人,定然讓世間男子神會颠倒。
其中一個神女雕塑橫卧,滿頭小辮子漂浮,如随風擺動,雙目含情脈脈,仿佛在孤芳自賞。
愛麗絲有些眼熟,仔細一看,才想到這是美杜莎雕塑,她的滿頭飄舞的小辮子是一條條小蛇,隻是雕刻者故意把蛇形簡化,淡化了那恐怖之氣,凸顯她多情唯美之态。
“真美,美的令人叫絕,而這樣一位美女,卻遭遇那種不幸,真讓人憐憫。愛麗絲默默凝視她,她的遭遇令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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