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延等人也不走遠,直接在離診所不遠處的地方找了間廢棄的舊廠房,把車一停,拖着蘇禍四人便走了進去。
蘇禍此刻心中很不是滋味,被小刀會的弟兄拖進來後,像垃圾一樣仍在地上。
他好歹曾經也是做老大的人,如今不但被人打的滿身是傷,就連住到醫院裏也被抓了出來。心中憋屈之下,反倒湧起一股狠勁,放聲道:“我如今也就孤家寡人一個,你們若還帶種的話,就給老子個痛快!”
“現在,沒你說話的資格。”郭延淡然的搖頭道:“這個結果,你應該早已預料到才是。”
張闖進也是冷冷一笑,“敢跟我們小刀會做對,死都是便宜你的。你應該慶幸,沒有落在我們刑堂的李天手上,否則想死也死不了。”
“大哥!饒了我吧大哥!”被抓的那名醫生此刻後悔莫及,哭着喊着向張闖進爬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道:“大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繞我一命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
他還沒說完,張闖進就已經聽不下去了,上去對着他那惡心的嘴臉便是一腳,“媽的!你以爲是演電影啊,還八十歲的老母,操!”
一腳踹後,他也不看那三人,揮手道:“把他們三個擡出去,往死裏打!”
幾名小刀會的弟兄聞言沖上去,将哭爹喊娘的三人拖到遠處一頓狂打,三人痛的哇哇大叫。
郭延聽的心煩,怒道:“喊什麽喊,給老子堵住他們的嘴!”
那些弟兄趕緊拿出随身帶的膠布,将三人嘴巴牢牢封住。
“現在就剩你了。”看着一臉驚恐的蘇禍,郭延冷冷一笑,轉頭問張闖進,“他該怎麽處理。”
張闖進眼睛一轉,計上心頭,“既然風哥要吓吓徐光,自然要把他整的越慘越好。我聽李天說過一招,類似于淩遲,就是用刀尖,将對方的皮膚一道道劃開,這樣既能讓他血流不止,又不會讓他馬上就死。等到最後,他渾身上下都是血口子,啧啧,光想想我就發顫。”
“哈哈!”郭延大笑一聲,拍了拍張闖進的肩膀,“還是你有辦法,就這麽弄,到時候老子給徐光送個血人過去!”
蘇禍聽的心驚膽顫,内心越發的恐慌害怕,看着郭延和張闖進的笑臉,猶如惡魔!
“延哥,要不要把他的嘴封住?”這時一名小弟問道。
“不用。”郭延揮揮手,一臉獰笑,“當初他把老子砍的住院,老子今天就要好好聽聽他的慘叫,先給我綁起來,免得到時他痛的亂動,死的更快。”
“是。”底下兄弟應了一聲,便向蘇禍走去。
蘇禍怎可能坐着等死,奮起身子就想反抗,奈何他傷勢還未痊愈,小刀會又人多勢衆,沒掙紮幾下便被一群小刀會的弟兄壓住綁了起來。
衆人上去扒下蘇禍的衣服,一名兄弟給郭延張闖進二人遞上砍刀,郭延也不謙讓,首先走到蘇禍跟前,嘿嘿一笑道:“這一刀,算是替那一戰,老子被你砍傷報的仇!”刺啦,一刀順着蘇禍的胸膛劃向腹部,不深不淺。
蘇禍的皮膚出現一道血痕,鮮血便順着那血痕開始往出溢,他痛的滿頭大汗,但硬是咬着牙沒吭一聲。
接下來換張闖進走了上去,他看着蘇禍咧嘴一笑,“骨氣還挺硬的,記得下輩子要是投胎做人,千萬别惹小刀會!”說完,他也是用刀尖,順着蘇禍的皮膚輕輕劃下。
接着便是後面專門從刑堂叫過來的兩個兄弟,這兩位刑堂的兄弟随身拿着匕首,比鋼刀好用多了。
隻見他們先從四肢開始,一刀接一刀輕輕劃下,每刀的距離都相差不遠,刷刷幾十刀過去,蘇禍手臂和雙腿的皮膚便脫落下來。
也就在開始沒幾刀的時候,蘇禍便已經忍不住痛呼起來了,郭延隻是面無表情的聽着,也沒擺出報仇之後的興奮嘴臉。
等到四肢劃過,蘇禍早就已痛的昏死過去。
郭延看着這血腥的場面,已經沒有過去那樣的不适,冷聲開口道:“拿水澆醒他,繼續用刑。”
幾個弟兄立馬端出一盆水,刷的澆到蘇禍身上,蘇禍受此刺激,一個激靈便醒了過來。不過他睜開雙眼後,臉上滿是茫然,應該是劇烈的疼痛讓其腦子不太清楚。
行刑的那兩個兄弟哪管那些,見人醒了,便繼續開刀。蘇禍縱然腦子迷糊,也依舊痛的哇哇大叫,就這麽嘶聲揭底的叫了一兩分鍾再次沒了聲息。
下面的弟兄看了,又是一盆水澆去,不過卻沒澆醒蘇禍。
“延哥,他死了。”行刑的一名兄弟摸了摸蘇禍的鼻子,一臉可惜道:“我們現在還沒有刺激人精神的藥品,等天哥弄到後,再做這種事情,絕對不會讓他再次半途就死掉的。”
“媽的,李天平時到底給這些家夥訓練什麽?”郭延和張闖進同時内心嘀咕了一聲。
“既然死了那就算了,反正現在這麽血淋淋的一灘肉,也能把徐光吓個半死。”郭延不在意的揮手道:“找個麻袋将他裝到裏面,咱們去給徐光送禮!”
弟兄們立即找來麻袋,将蘇禍的屍體裝進去,綁好麻袋口,扔到車裏便走。
至于另外三人,都渾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縱然沒死也就剩半口氣。這種小角色,郭延和張闖進沒工夫專門理會,若是沒死就算他們命好。
藍天幫總部不遠處,葉風坐在車裏抽着煙,向身旁的周康問道:“老周,這就是藍天幫的總部?看起來很一般嘛?”
周康嘿嘿一笑道:“j縣比咱幫總部牛的能有幾個?劉國棟别的沒有,就是有錢,那洗浴中心建的奢侈的,除了鐵三的賭場,别的幫派和咱比起來,都不行。”
“哼,什麽鐵三的賭場?”葉風不滿的吐了口氣,道:“那遲早也是咱們的。”話剛說完,懷裏的手機便響了,他接聽後說了幾句話挂掉電話,對周康道:“找人把徐光叫出來吧,咱們的人馬上到。”
“行。”周康點點頭,打電話找人聯系徐光。
現在和小刀會交好的老大不知有多少,随便找個人,讓給徐光打個電話,編理由将其騙出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不一時,隻見徐光帶着幾個弟兄從自己幫派總部走出,一個弟兄離開,似乎是要去取車。
就在此刻,街頭猛然開出一輛汽車,奔着徐光的方向便沖了過去。
“大哥小心!”幾名弟兄見了,急忙擋在徐光前頭。
不過那車子沒有撞向幾人,也沒伸出幾把槍來,反而刷一下在幾人身前停住,車門打開,扔出一件麻袋,然後揚長而去。
擋在徐光身前的幾人有些不明所以,其中一人向麻袋踢了幾腳,确定沒什麽危險後,轉頭對徐光道:“大哥,對方扔下這個東西。”
徐光上前兩步,皺着眉頭,盯着眼前的麻袋,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突然,他看到麻袋下流出一些鮮血來,臉色猛地一變,連忙道:“快,打開來看看。”
手下不敢怠慢,急忙上去解掉綁麻袋的繩子,打開一看,隻見裏面裝着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屍體。
這手下摸了摸麻袋裏這個男人的鼻子,擡頭道:“老大,他死了。”
徐光在看到這個屍體的瞬間,臉色刷的就白了,身子晃着退了一步,嘴裏不可置信道:“蘇禍.......小刀會......”
随即,便見他面目猙獰,呲目欲裂,暴怒道:“小刀會,你們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