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摧毀半個第七學區的一擊，卻連這片空間中的一根雜草都無法傷害到。

沒有煙塵升起，因爲這一擊對這片空間沒有絲毫影響。

穹看着瞳孔張大的垣根帝督，微笑開口。

“現在知道了嗎。”

巨大的天使之翼壓在穹的左肩上。

——卻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你的力量，對我來說……”

仿佛已經預料到了穹要說什麽，垣根帝督剩下的兩對羽翼先一步動了。

“砰！”

撞在穹的身上，響起的聲音卻是金鐵交擊的聲音。

當然，這不是結束，垣根帝督的三對羽翼瘋狂地攻向穹，金鐵交擊的聲音不停響起。

但卻無法掩蓋住穹淡淡的聲音。

那聲音清脆空靈，仿佛一道清泉，堅定地流入了垣根帝督的心裏。

——卻無法給他帶來任何愉快的感覺。

“……什麽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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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些詭異。

上條當麻走在寂靜的街道上，不禁如此想到。

商店的門窗已經全部粉碎了。街道上自然也是空無一人。

實際上，這也隻是被巫女和垣根帝督的戰鬥波及到的地方之一罷了。兩人戰鬥的範圍其實并不大，但卻也導緻了周邊的幾條街都變成了這幅景象。

而上條當麻，仿佛被什麽人引導着一般，不知道爲什麽就走到這裏來了。

——自然，他并沒有發現這一點。

“發生了什麽……”左顧右盼地走在街道上，上條當麻自言自語着：“恐怖襲擊？能力者犯罪？”

“biu”。

仿佛有什麽東西被破壞了。

感覺到自己右手上傳來的戳破了什麽的感覺，上條當麻感覺自己已經知道真相了。

上條當麻歎了口氣。

“能力啊……”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上條當麻面前出現了兩個人。

——臉上還帶着一絲驚愕的穹，以及被她抓着的，一臉被玩壞了的表情的垣根帝督。

“……果然是能力嗎。”

上條當麻少年，用一切都在自己意料内的語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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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微微擡頭，巫女茫然的雙瞳中泛起了一絲波動。

——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領域】消失了。

并不是被人強行破壞了，而是“被從這個世界中消除掉了”，這樣的感覺。

這也導緻她并沒有受到領域被破壞後會受到的反噬。畢竟并不是“被破壞”，而是“被消除”。

思考了一下，巫女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幻想殺手。擁有能夠消除異能力量的右手。這是一種法則上的“消除”。對于遠遠沒有達到“法則”領域的巫女來說，她的所有力量都會被幻想殺手輕易消滅掉。

領域自然也不例外。

“這樣的話……介旅初矢可能還沒有死。”

吐出一句話，巫女決定出去看看了。

——有了這種想法的同時，巫女眼前的景象也随之改變。

不再是屍橫遍野的小鎮，而是……一個刺猬頭少年。

“上條當麻？”

微微有些驚訝——自然不是指“遇到上條當麻”這件事，而是“上條當麻就在自己面前”這件事。

——她的【領域】展開的位置，是介旅初矢走過的那條街。

而她清楚地記得，自己和垣根帝督的戰鬥，是在另一條街上進行的。

‘等等，也就是說……’好像抓住了什麽，正當巫女即将抓住那一絲靈光的時候，站在她對面的垣根帝督動了。

六片羽翼張開，拍向巫女。這也成功打斷了巫女的思考。

很明顯，垣根帝督發現了巫女的變化——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優雅高貴以及無可匹敵的氣勢，而是變回了之前的、“他知道”的巫女。

于是，垣根帝督果斷出手。

——六片羽翼一起，帶着無可匹敵的氣勢，向巫女攻去。而巫女也立刻反應了過來，右手禦币擡起——

不過很顯然，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或者說他們都已經無視了——旁邊的一個人。

垣根帝督的羽翼完全展開可以達到二十米。而上條當麻和他的距離，不到三米。

所以，上條當麻看着向自己攻來的羽翼，擡起了右手。

“biu”。

上條當麻的右手隻接觸到了一片羽翼，六片羽翼卻一起消失了。

“？！”驚愕瞬間充斥了他的内心，垣根帝督轉頭，想要看看破除了自己能力的少年。

——然而，他忘了巫女的攻擊。

雖然攻擊的對象本來是垣根帝督張開的羽翼，不過在發現羽翼被幻想殺手消除掉後，巫女第一時間調轉了禦币的方向，改爲從側面打向垣根帝督。

當然，因爲沒有殺人的意思，巫女的這一擊并沒有攜帶太多靈力。

“嘭。”

毫無意外地，垣根帝督又一次被打暈了。

随手提起倒在地上的垣根帝督，巫女看向上條當麻，嘴唇微動，右腳微微踏地，同時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

随着地面上無數細密的裂紋蔓延開來，巫女那仿佛空谷回聲一般的空靈聲音也傳入了上條當麻的耳中。

“你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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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旅初矢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血液流淌在他身側的地面上，已經流成了一大灘。

很難想象，人體内居然含着這麽多血。

巫女提着垣根帝督，站在一旁。

右手放在腰間，反手攥着挂着的禦币。

她看着介旅初矢，眼中滿是冷漠。

巫女并不是什麽絕情絕意的大魔頭，也不是什麽一心毀滅世界爲此不惜一切的邪惡科學家。相反的，她是一個感情十分豐富的人。

所以，一般她不會傷害别人，更不會想要殺人。

但現在，很明顯不是正常情況。

所以，她想殺人。

攥住禦币的力道大了些許，這也讓她的指節有些發白。

巫女是一個感情十分豐富的人。

所以即使她一直對自己解釋，自己接近禦坂美琴她們隻是任務需要、隻是爲了貼近劇情，但實際上，巫女心裏已經将她們當成朋友了。

僅僅是幾次的接觸，就變成了這樣。該說不愧是主角組嗎？

但巫女并不是很關心這個突然出現在她心裏的疑問。

她隻是将禦币抽了出來。

斜指介旅初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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