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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标題:你家的黑化狀态......其實是遺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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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稍往前撥一點——
那還是在接近黃昏,林沈墨單獨離開不久的時候,酒店裏其他的人也在收拾各自的東西。
作戰的計劃已經商議完畢,繼續拖着也不是什麽辦法,現在離夜幕降臨還有一段時間,大家都忙碌着争取在天黑之前抵達最近的廣場。
銘煙薇默默地站在了落地窗的前面,默默地看着漸漸西沉的太陽,她抱着雙手,秀氣的眉宇之間凝聚着深深的憂愁。
那個人,不在自己的身邊。僅僅是這麽一小會兒,銘煙薇隻覺得心頭一陣難以言表的失落和不安。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雙臂,但是原先那件略顯緊窄的風衣已經交還給了他,現在所穿的這件洋裝......一點溫暖也感覺不到。
“銘姐?”詹蘭走了過來,細心的她很快就覺察出了銘煙薇的不自然,“是、在擔心沈小弟嗎?”
銘煙薇幽幽地歎了口氣:“嗯。”
“不用太擔心啦,其實沈小弟是我們這個隊伍裏實力一線的那一類,隻不過心态上沒有那種成年人的責任心和榮譽感,所以才對隊長這個職務沒有興趣,但是說實話的話,他在很多方面比鄭吒隊長還要出色呢。”詹蘭摸了摸額頭,笑嘻嘻地說着。
“沈墨的能力我知道很強,但是......”
擔憂,是不可避免的。
“我曾經深愛過一個男人,曾經一度的認爲那個男人就是我生命中的唯一,但是在危急關頭他抛下了我,一個人逃走了,”張了張嘴,銘煙薇苦澀一笑,“其實在那個時候,我的心裏除了絕望和恐懼,其實還帶着怨恨。”
“我恨那個抛棄了我的懦弱男人,我恨那些沒有人性的社/會渣滓,我恨這個天真愚蠢的無能自己,我恨這種沒有力量的怯弱感覺。”
“現在的話,我終于找到了一個能夠保護自己、決不放棄自己的人了,沈墨小弟弟雖然還隻是個半大的孩子,但是他就是把我從絕望中拯救出來的人,他就是我的救世主。”
說到這裏,她的眼中流露出了莫名的光芒,像是一種狂熱,又像是一種執着。
“但是這個時候我不甘心啊!我知道他在單獨面對那些危險,他在爲了我們拼死拼活,我卻隻能接收受他一次又一次的照顧......”
——我也想站在他身邊!幫助他、照顧他,和他一起面對危機,和他一起分享喜悅!
“所以我不甘心!”
似乎是被她的樣子吓到了,詹蘭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銘姐,你冷靜一點......”
“我,那個,”銘煙薇深深地吸了口氣,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對不起,詹蘭妹妹,我吓到你了,我隻是......”
“我隻是讨厭這種軟弱無能的自己......抱歉,我的情緒有一點不穩定。”
說完她就苦笑着離開了,隻留下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詹蘭。
這個時候,其他的人已經收拾好了各自的東西,衆人也不遲疑直接就退了房間,接着開始朝廣場上行去。
此刻夕陽殘有餘輝,廣場上的人其實并不少,衆人尋了處空閑坐椅就坐了下來,接着零點和趙櫻空一聲不響的跑去觀察地形了,而剩下的人則戒備的看着四周。
随着天色漸漸黑暗下來,廣場上的人群在變多之後又開始逐漸減少,等到四周人群已經開始變得零零落落時,零點和趙櫻空終于是從黑暗中走了回來。
鄭吒笑着說道:“辛苦了,已經探清周圍的環境了嗎?沒有遇到攻擊吧?”
零點默默點點頭,趙櫻空淡淡說道:“護身符紙沒有任何異樣,周圍環境也探得差不多了,從這裏向西是幾座商場樓房,上面很适合狙擊,其餘三個方向則是開闊的公路,如果消滅了咒怨主體後,因爲我們的槍聲而引來警察的話,要逃走的方向是東邊,那裏有一個下水道入口......其餘的暫時還不清楚,如果要完全探明四周情況的話,大概還需要一兩天時間。”
鄭吒笑着說道:“不,已經足夠了,我們害怕的隻是咒怨而已,隻要消滅了咒怨主體,遇到警察我們直接投降好了,七天時間一完結,我們就直接回到了‘主神’空間,所以隻要消滅了咒怨主體,我們根本就不必害怕警察。”
此刻整個廣場上已經行人寥寥,鄭吒六個人背對背坐在一起看起來甚是妨眼,已經有好幾堆巡邏警察來晃于他們身邊了,當然了,誰規定晚上就不能坐在廣場上?所以這些巡邏警察也并沒有幹涉什麽,隻是不停拿眼睛去瞟他們。
“我在我們中間放了兩張護身符,每次兩個人守夜,隻要現護身符燃燒就叫醒其餘人,大家如果沒意見的話,就由我來分配守夜配對吧。”
等到大約十二點鍾左右,衆人看起來都有了些睡意,畢竟這些天來衆人都是提心吊膽在過活,除了得到佛經那天晚上以外,誰人敢塌塌實實睡個安穩?即便鄭吒不說出這個提議,片刻之後衆人肯定也會商量決定。
“那麽零點和趙櫻空一組,張傑和齊騰一一組,我和詹岚一組,霸王和銘煙薇一組,先由張傑與齊騰一你們來守第一崗,我和詹岚守第二崗,至于第三崗和第四崗就拜托你們來分配了了,每一組守兩個小時,大家都沒問題吧?”
這次分組鄭吒卻是留了個心眼,每一名新人身邊都伴了一名資深者,張傑的身手對付齊騰一自然是沒問題,霸王身爲雇傭兵也可以照顧銘煙薇,而零點和趙櫻空比起來雖然實力稍差,但是他卻擁有足夠的機警,若是趙櫻空有了什麽反常的地方,他肯定會馬上叫醒衆人,這樣應該就不會再出現丢失佛經時的事了。
這樣的分配很合理,哪怕是趙櫻空也沒有絲毫的反對,她點點頭直接同意了。
幾個人就這樣帶着悸動的猜測和不安的祈禱,一起等待着黎明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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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昏迷,沈♀墨一直在做噩夢。
究竟夢到了什麽,她也不知道。僅僅是從畫面上來看的話,眼前的景象很混亂,一下變成奇怪的墨色花絮,一下變成耀眼的耀眼光芒;雖然說隻有這兩種顔色,但是扭曲以後這兩種相對而立的色彩交織在一起,慢慢地組成了更加奇怪的畫面。
簡直就像是一片混沌的深淵。
然後就在這一邊混沌之中,她好像看到了自己,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
外貌體征并沒有改變,衣着形象也一如既往,但是那個眼神,從那雙眼瞳中所透露出來的,隻有近乎瘋狂的混沌和肆意妄爲的喧嚣。
究竟該怎麽形容那個樣子呢?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僅僅是在這裏看着,沈♀墨就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害怕。
沒有錯,她自己對自己産生了害怕。
在那片混沌之中的自己,那是一股凍透骨髓的寒意。那種寒冷糾纏住每一塊骨頭,每一個關節,冰冷的皮膚緊緊捆住肌體,讓人即便在夏天暴烈的陽光下也會毛骨悚然,驚懼不已。
那種感覺會長久的、緊緊的抓住心髒不放,并且慢慢的扣緊,直到把最後一滴血液擠出心髒,整個身體不再有一絲溫暖......不是噩夢,不是電影,不是小說,是活生生的來自心底的恐懼。
“小墨,你的心中有一頭猛獸。”
朦胧中,她似乎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和平時的你不一樣,那個,是純粹的欲/望,沒有任何秩序的猛獸。”
她的聲音有些疲憊,隐隐的似乎還帶着一絲欣喜。那種奇怪的感情,像是一種無奈的歎息,又像是一種滿足的喜悅。
“既然是因爲我的誕生的野獸,失去了理智失去了自我,那麽......”
溫暖的懷抱,把她包圍。
“小墨,就讓我來成爲你的枷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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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LOL去試了試噩夢人機,隻玩了兩次還沒試過五星難度,但是兩顆星的就已經讓我愉悅了。
PS2:女漫遊其實還可以,租憑的武器,普通的假紫,雙槍可以平推一切王者級難度的圖啊,也許到了時空之門副本會很吃力,在這之前還是沒什麽壓力的......不過覺醒還是太坑爹了,清小怪都覺得很不給力,還不如槍舞+多重爆頭(看着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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