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還差不多……不對,你以後遇上這種事情,不管有沒有把握都不可以去做,聽到沒有!”田蓉沒有被秦添說動,反而拿出班長的态度提出要求。
“好好好,以後都聽你的,好不好!呵呵。”秦添眨眼一笑。
“哼,這還差不多,我走了,你回家早點睡!”田蓉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也不好意思一直和一個男生單獨待着,連忙轉身回家。
“我送你吧!”
“不用,我五分鍾就到家,一路上也沒有小路,萬一被人看到……走了,拜拜!”說完,田蓉逃命般匆匆跑開。
剛跑過一個轉彎,田蓉突然想起秦添那句話,“以後都聽你的,好不好!”
他的意思,難道是?
哎呀,好羞人!田蓉捂着臉越想越難爲情,臉上就像是火燒一般。
秦添回家之前,先找了個地方把臉上煙熏的痕迹好好收拾了一番,又仔細看了看身上沒什麽破綻,這才回家。
到了家,老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着電視,見兒子回來連忙起身倒了杯水。
“回來了,兒子,和同學們玩得開心嗎?花了多少錢?”
“沒花多少,就吃了一頓飯……”爲了不讓父母擔心,秦添連唱歌這事都幹脆隐沒不說。
秦添老媽吸吸鼻子,“怎麽你身上一股煙味?”
“啊,興許是飯店的味道吧……不說了,不說了,累了,我去洗澡。”秦添心裏一毛,就想躲進房間。
“累了?那洗個澡早點睡吧。”
“哦,媽你也早點睡……對了,老爸呢?”
“他啊,領導叫他出門了,好像有個外商對咱們單位的大樓有興趣,想收購來着。”
“哦,行,那我進去了。”秦添皺了皺眉頭,轉身進屋。
秦添在浴室裏邊洗邊琢磨,收購這事兒好像比自己記憶中早了兩年,這是怎麽回事?
不可能是自己記錯了……
這個外商其實是印尼華僑,看中老爸老媽單位這個相當不錯的地理位置。
飲食服務公司聽起來雖然不甚厲害,卻占據了蘇城最好的一個地段,一棟十八層的主樓和兩棟裙樓都位于火車站廣場正對面。
論市口,比飲食服務公司好的地方,也隻有觀前和人民路等幾個有限的地段。
在秦添的記憶裏,這次收購前後折騰了好多年,中間起起伏伏好幾次差點談判失敗,最後才用超過十億達成協議,秦添家裏也因爲收購前的股份制改革有了股份,分了幾十萬的股份錢。
不過,從那以後父母兩人也就基本退休,家裏全靠着這點錢折騰。
現在有了提前預知的消息,到時候讓父母兩人多入一點股份,未嘗不是一個賺取可靠利潤的辦法。
秦添進去睡覺後,秦添老爸才一身酒氣的從門外進來,剛一進門就長歎了一聲。
“老秦,你這是怎麽了,遇到難事了?”老媽聽到老爸的歎氣聲,心裏一緊。
“沒事,我洗個澡先睡了,對了,秦添回來沒?”
“回來了,已經進屋睡了。”
“行,回來就好,咱們家以後可就全靠他了,唉……”秦添老爸似乎情緒有些低落。
“我說老秦,你别吓我,有事說啊,這吞吞吐吐的,今晚我也别想睡了。”
“還不是單位上這點破事,外商收購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上面二商業局就考慮拿我們單位做股份制改革試點,剛才王總找我商量這事呢。”
“股份制改革?我聽新聞裏說,好像是好事啊?”
“唉,哪有這麽簡單啊,還得我們往外掏錢,現在單位的效益一天比一天差,外商收購的事情也不是準信,萬一賠了,可真就是自己家的錢了。算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我去睡了,頭疼。”
……
秦添一家人睡了以後,本地新聞正播放環球練歌房火災的新聞,其中有許多火災親曆者都提到了一個高中生拿着手電筒通知大家撤離的消息,記者也在電視上呼籲有知道這位做了好事,卻沒有留下姓名的學生信息的民衆能提供線索。
秦添不知道這事,但是很多一起幫忙疏散的同學們卻看到了新聞,連夜就把秦添的信息賣了個幹幹淨淨。
第二天天一亮,秦添一家人正坐在飯桌前吃早餐時,房門就被敲響。
“這麽早?老秦,大概是找你的吧。”老媽放下碗筷跑去開門。
門剛一打開,老媽看着門口長槍短炮的攝像機鏡頭,頓時懵了。
“陳記者,這……又是什麽事啊,秦添當狀元這事不是早就報道過了嗎?快請進……”還是上次采訪秦添高考狀元那次的長腿女記者。
陳記者拿着話筒一臉笑意,“秦添媽媽,你還不知道吧,昨天秦添闖入火場救人,還帶着同學們把消防通道提前清理幹淨,要不是他,昨天環球練歌房的火災恐怕會死不少人呢!”
此話一出,秦添腦門瞬間飙汗,完了,這下死定了。
“救火?”剛一聽這話,秦添老媽就感覺一股血壓直沖頭上,身子一晃差點沒摔倒。
她紅着眼,顫顫巍巍指着一臉尴尬的秦添問道:“你這個臭小子,到底怎麽回事?救火,你敢沖進這麽危險的地方逞能,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說完,順手操起掃把就要揍人。
老媽發飙啦!
秦添心驚膽戰的直往老爸身後躲,可是……
老爸很不講義氣的把秦添推了出去!他眼神中還透出一個訊息:你活該,别連累我!
陳記者站在旁邊勸解,好不容易搶下“兇器”,可氣急中的老媽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手拉着秦添,又掐又拽……
等陳記者心滿意足采訪完拉着攝像出門時,秦商已經“滿身傷痕”。千哄萬哄,在他一次次保證發誓的情況下,老媽才抹幹眼淚進房間躺着。
這次,确實把老媽吓得不輕。
“哎呀,老媽下手可真狠!”秦添坐在沙發上揉着手臂。
“你啊,今天你媽不揍你,我都要揍你。救火,這是你能做的事嗎?”老爸從櫥櫃拿出一瓶白花油遞過來。
秦添自知理虧,拿着白花油低頭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