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則在操場被女朋友“家法伺候”的事情,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
而那天廣播室到底是有人故意打開麥克風讓他出醜,還是誰無意中碰到了開關,已經無從考證,反正在場的那些師弟都衆口一詞說不知道。
事情後來的結果也沒有超出大家的預料!
醜聞男主角莊則,因爲言語不當被學校撤消了學生會副會長的職務,深感沒臉見人的他沒過幾天就申請轉校,之後再也沒有聽到他的消息。當然,那位女朋友小麗在那天事發時,早就毫不猶豫一腳把他踹了。
至于秦添,一邊等着來自微阮的郵件,一邊準備白玉蘭杯建築設計大賽的作品。
當然,就算再忙田蓉那裏也不能不去。
話說,秦添開學一個月因爲種種事情耽擱而沒有主動去找田蓉,田蓉表面上沒說什麽,可等秦添真正空下來想去找田蓉溫存的時候,田蓉足足讓秦添在校門口等了三個小時。
以至于交通大學的門衛大爺都準備打電話報警了!
經過這一次,秦添長教訓了,無論每天忙到多晚,一個請安電話是少不了的。每周也一定抽出一兩天,去交通大學陪田蓉吃一頓飯、看一場電影。
連着努力了兩三周以後,秦添才重新得到上一壘的權利。
時間一晃已經到了十一月份,天氣漸漸涼快下來,微阮那封郵件遲遲不來讓秦添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把漏洞補丁發錯了地方。
“難道我記錯了?可是官方發布的補丁裏明明沒有這幾條啊!”秦添在網吧打開郵箱再次不甘心的看了看。
因爲學校沒有網絡,所以每次看郵箱秦添都不得不來到學校附近的網吧,雖然不算太遠,可是終歸不方便,秦添已經好幾次想着要從學校搬出來了。
“沒有網絡以後隻怕麻煩會越來越多……看樣子研究生寝室雖好,但還是租房方便!”秦添腦子一熱站起身結賬走人,直奔房産中介而去。
九六年住房商品化還沒真正實施,大部分人都是單位分的房子,所以二十一世紀随處可見的房産中介現在并不多見。
秦添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家破破爛爛的小門面,門口玻璃門上寫着幾行房屋出租信息。
“阿姨,你好,我想租套房子。”秦添推門進去開口就問。
老阿姨穿着碎花外套,操起一口地道的滬市普通話熱情介紹,“哎呀,小夥子你是一個人住還是幾個人住啊,要不要衛生間啊……我這裏有幾個很不錯的房子,房東很清爽的,房間打掃的幹幹淨淨!”
秦添一聽就知道是合租房,而一般這種房子都是房齡超過二三十年的老房子,有些木質結構的房子裏面還有一股散都散不掉的潮味。
“阿姨,你這裏有沒有單獨一套出租的呢,合租我不太習慣。”
老阿姨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像秦添這種小年輕很少開口就要單獨住一套的。
“有,有,有,附近幾個社區我都慣熟慣熟的,大家房間空了都來找我……”
老阿姨口氣不小,可實際上手頭上的空房源來來去去也就十幾套,秦添不是不滿意房間朝向,就是不滿意共用衛生間的格局。
介紹了這麽久,看到秦添還不點頭,老阿姨有點不開心了,她覺得秦添就是來尋開心的。
“我說你這個小夥子,到底要不要租房子啦,這裏不滿意,那裏不滿意,你幹脆自己花錢買一套滿意的好不好啦!”
買一套?這句話頓時點醒了秦添!
是啊,如果微軟那邊發現漏洞的獎金真的能發下來的話,買一套房子絲毫不是問題啊!
秦添沒有理會老阿姨的挪揄,笑了笑開口問道:“阿姨,我還真想買房子,不知道你這裏有沒有房源?”
“買房子?嚯嚯,你這個小夥子年紀看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是外地人吧?你知道我們滬市房價是多少嗎?”
秦添來了兩個多月還真沒打探過房價,但是經過夢境中國内房價趕歐超美的洗禮,秦添相信他一點都沒有壓力。
“阿姨,我爸媽都是做老闆的,不然我也不會放着學校便宜房子不住跑過來租房,你說是這個道理吧!”一句兩句話想讓老阿姨相信自己的财力,秦添沒辦法隻有給爸媽安了個老闆的名頭。
一聽這話,老阿姨重新上下打量了秦添一番,也許是抱着試一試的态度,她最終還是從抽屜裏拿出了另一個筆記本。
“複興中路三樓公房,南北通透,兩室一廳,六十五個平方,售價二十一萬……”
剛看第一眼,秦添就愣住了!
我去了你個日啊!
這可是滬市的黃金地段,居然一套兩居室隻要二十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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