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添的話裏面自然有很多水分,畢竟這就是個抄襲的作品,不過結合他蘇城人的身份,系裏面的領導還是頻頻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燃^文^書庫][]
“别人常說,做建築設計就像學藝術一樣,沒有天賦永遠都隻是一個畫圖工,永遠隻能幫别人打下手。你們看秦添,這才學了一點點入門的基礎知識,居然就能設計出這麽好的作品,呵呵,真是塊好材料啊!”管新平心情大好,絲毫不吝啬贊美之詞。
其實别看白玉蘭杯建築設計大賽在社會上籍籍無名,可在建築這一行卻有着不小的影響,雖然無法和國家級的“魯班獎”相提并論,但是能拿到這個獎還是挺有面子的。
“管主任,這個得獎結果咱們還是早一點上報學校吧,也讓校領導和全校同學都一起高興高興!”系秘書察言觀色的能力不俗,趁着大家高興,提出了一個湊趣的意見。
“是是是,你看我都高興的忘了,這可不光是我們建築系的榮譽,也是我們通際大學的榮譽啊!哈哈哈……”管新平笑着拿起電話給學校報喜。
……
在系辦公室應付各位老師的詢問和恭喜,秦添笑得臉都僵了,折騰了近兩個小時,他才疲憊的走出來。
“都這麽晚了?”出來辦公樓,天都已經黑了。
秦添沒有去自習教室看書的習慣,再說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隻好出門先找東西墊墊肚子。
身上揣着十五萬美金的支票,秦添感覺走路都帶風,一路走到小吃一條街,秦添找了個看起來幹淨的館子坐下。
“同學,吃點啥?随便點啊,一個菜不嫌少,十個菜不嫌多,你随意!”
老闆娘三十出頭,臉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一笑起來就讓人舒服。雖然常年和油煙打交道,皮膚狀況稍有些油膩,但身材相貌卻是一等一的,館子裏坐下這些單身男同學,大概也都是沖着這位來的。
秦添也客氣的笑了笑,點了一葷一素,然後叫了一碗白米飯。
小飯館沒别的講究,但是炒菜速度和味道絕對不差,秦添就着兩個菜,沒幾分鍾就把兩個菜幹了個幹幹淨淨。
“老闆娘,結賬!”
“來啦,請稍等一會兒,我先給這邊的朋友結個賬。”在秦添之前也有一桌叫買單,老闆娘歉意的一笑先過去了。
“哦,沒事,不急。”男人面對漂亮女人的時候,很多情況下都會表現出一種大度,秦添雖然對老闆娘沒什麽想法,但也不例外。
可是,另外一桌的情況就有些不一樣了。
“老闆娘,你看看我這碗裏是什麽?”三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年輕小夥神色不善,指了指碗裏。
老闆娘一聽這話,臉色立刻就變了,不過還是勉強擠出笑容走了過去,“哎呀,三位大哥讓我看啥呀……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根頭發。”
吃到結賬,從青菜裏吃出一根頭發,老闆娘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連連開口道歉,“今天真是對不住了,一定是我們洗菜的時候疏忽了。這樣,您三位看行不行,青菜就不收錢了,另外三瓶啤酒錢我也做主不收了……這樣行不?”
按理說,這事到這裏也就算結了,老闆娘的态度不可謂不好,畢竟人家也是小本買賣,不可能像大酒店一樣直接免單或者重新全部做一遍。
可是,三個小年輕不吃這一套。
“啪!”帶頭一個穿着耳洞的黑發小夥,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陰陽怪氣的反問,“怎麽,這麽髒的一根頭發,你說不收這個菜的錢就算了?誰知道其它菜裏面有沒有,是不是已經被我們吃到肚子裏去了!哼,今天你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不走!”
“是啊,你們家菜不幹淨,還想不想做生意了,真應該打電話給衛生局把你們這破店查封了!”
“哎呀,我感覺肚子疼,哎呀,哎呀!”
剩下兩個衣着打扮有幾分洗剪吹風格的小年輕,此時也跟着吵起來,似乎根本就是想把事情鬧大。
老闆娘慌了,平日裏遇上這種情況,最多也就是一兩個**占小便宜的客人,要免掉一兩個菜,或是再送兩瓶酒的事,很少會遇到這種人。
“三位小哥,别這樣,别這樣,我們這小本買賣經不起三位這麽折騰……好吧,算我倒黴,這頓飯我不要錢了,好不好,你們走吧,算我請你們吃的。”老闆娘臉上露出一絲委屈和怨恨,連胸口都氣得起伏不停。
秦添此時也和别的同學一樣在旁邊看着,想上前幫忙,又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過據他觀察,三個小年輕點的菜不少,而且基本都是大菜,少說也得一百多兩百。免單對于老闆娘這家店來說,很可能一晚上的生意都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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