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好一會兒,互相交換電話,秦添這才上樓。[燃^文^書庫][]
“啊……今天真是忙得夠嗆,累死我了。”秦添随便洗了把臉,連牙都沒刷便倒頭躺在床上。
第二天天還沒亮,秦添正和周公她女兒打情罵俏時,電話響了。
“什麽鬼!”被人從睡夢中吵醒絕對不開心,秦添拿着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是個完全不認識的号碼。
“喂,誰啊?”
“我……”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可能沒料到秦添說話這麽沖,猶豫半天才開口。
“小秦同學,對……對不起,我是昨晚小飯店那個老闆娘……打擾你休息……我也實在是沒有别的辦法,這才……”老闆娘的話斷斷續續,隐約還能聽到一些抽泣的聲音。
飯店老闆娘?
秦添剛剛還有些朦胧睡意的狀态,一下子清醒過來。
“你,你好,你這是怎麽了?昨天那個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
“他們……”老闆娘說到這,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在不斷抽泣的聲音中,花了近三分鍾才把事情講清楚。
原來,一大早老闆娘兩口子打開店面準備去菜市場買菜時,突然兩輛警車殺到門口,帶隊一位姓馬的警官拿着一張傷情鑒定書,說老闆娘她老公蓄意傷人,當場被帶上手铐押上車。
“我們家老黃是個老實人,身體看着壯實,卻有哮喘病,我擔心他在看守所熬不住……小秦,我知道我不該來打擾你,昨天你幫我們已經是天大的人情,現在還來求你……我也實在是六神無主,找不到别人幫忙了。”說完,老闆娘在電話那頭哭得凄凄慘慘,讓人很難硬起心腸。
怎麽辦?
昨晚老陳叮囑他,後面可能還有人使壞的事情,隻怕是被他說中了。
可,真的不管嗎?
别說秦添還算認識他們,有些淵源,就算不認識,以秦添的個性,隻怕也會想辦法盡到自己的一點力量。
“你先别急,我打個電話問問,我們再作打算。”
“謝謝,謝謝,小秦兄弟。”
挂了老闆娘千恩萬謝的電話,秦添猶豫間還是撥通了老陳的電話。
“陳叔,是我,秦添。”
“唉,小秦,你不會聽到什麽消息吧?”老陳的話裏,有些遺憾和生氣。
“陳叔,看來你也已經知道了。”
“我是知道了,但是,你不應該知道!就算知道,你可以不管啊!”
秦添知道老陳是爲了自己好,話語中那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他聽得明明白白。
“陳叔,我不會把自己陷進去的,你放心,我還沒有那麽高尚……陳叔,你就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一聲,行不?”
“你啊……”老陳埋怨地歎了一聲。
這次派來抓人的警察是市局那邊的,老陳他們自然不可能插手,而且理論上同一件事情,卻是不同案子,因爲疑似受傷的那個刀哥,的的确确是被老黃一腳踹在了地上,期間還有口供證明他動了刀子。
有了鑒定報告和口供證明文件,再加上有人背後使力,判老黃一個傷人罪關進去一年半載,絕對不是玩笑話。
秦添揉了揉眉心,斟酌半天給老闆娘打了個電話。
“我了解到一點情況,我到你店裏給你當面說……”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既然有人要整這兩口子,那一定是存在利益糾葛。不問清楚情況,秦添就是想幫忙,也插不上手。
“還是我過去吧,勞煩你跑上跑下實在是不好意思。”老闆娘此時孤立無援,秦添哪怕隻是幫着打探一下情況,也是天大的恩情。
秦添沒有矯情,把自己地址說了後,便在家裏等着。
半個小時左右,房間門響了。
“來了。”秦添走過去拉開門,老闆娘拎着兩袋飯盒唯唯諾諾走了進來。
“我怕你沒吃飯,就用店裏剩下的菜炒了點……你别嫌棄,我們今早還沒來得及出門買菜。”
不知道是不是秦添的錯覺,秦添覺得老闆娘今天臉上的妝容似乎比昨天還要更加顯眼一些。身上的衣服也幹幹淨淨,絲毫聞不到一點油煙味。
“我吃過了,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秦添自然是沒有吃,不過在這十萬火急的時候,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吃飯。
“說說,你們兩口子最近有沒有得罪人?”
老闆娘臉上紅撲撲的,柔弱無助的眼神更是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我,我們好像沒有得罪人啊,做我們這一行的,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得罪人呢?這個門面是我們半年前好不容易才貸款買下來的,這可是我們辛苦了七八年才攢下來的全部家産。昨晚那種事,如果不是他們逼得我們沒有退路,老黃他也不可能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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