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燮的命保住了!
大使館和警察局的人也都來了!
原本要被誣蔑爲綁匪的秦添,卻因爲保镖崔東石害怕被金家報複,而變成了一出說不清楚的鬧劇。[燃^文^書庫][]
因爲金石燮受傷時,三個狗腿和趙現娥沒辦法串供,他們在警察分開錄口供的時候,簡直漏洞百出。
一會有人說秦添是綁匪,開槍的人是他,一會有人說秦添并沒有槍,而是保镖誤傷了自己的主子,還有一個腦洞特别大的狗腿子,直接說秦添是華國間諜,爲了竊取商業機密,打算用金石燮的命,換取大宇集團最新研發成果。
如果華國大使館的二秘不在,或許在金家的壓力之下,口供還能随意修改,但現在事情已經被捅到了外交層面還有門口一堆虎視眈眈的記者搗亂,連大宇掌門人金宇中親自出現在現場都沒有太好的辦法。
金宇中看着坐在角落面無表情的秦添,眼中透出寒光。
他不僅僅對秦添充滿怨恨,更生氣的是,自己兒子居然愚蠢到如此地步,今後家裏面碩大的産業,他如何放心交到兒子手裏。
金宇中最信任的助理樸太賢,和警察局黃局長了解完情況,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老闆,黃局長說按照常規的話,事情隻能定性爲普通糾紛下的誤傷,而且罪責也隻能定在崔東石的頭上,那個華國人秦添恐怕……”
樸太賢沒敢把話說完,而是默默看着金宇中的臉色。
金宇中長吸一口氣,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協助調查……就算現在定不了秦添的罪,至少要把他留在警察局,決不能讓他就這麽平安無事的離開……如果事情就這麽算了,我金家以後在韓國,還有誰會把我們看在眼裏。我不管你怎麽操作,錢不是問題,人一定要關進去!”
樸太賢猶豫了片刻,沒敢反駁,點頭離開。
而此時秦添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和大使館二秘陳秘書說了一遍,陳秘書聽完沒說話,隻是嗯了一聲,就打電話向大使彙報。
無意中,秦添和金宇中對視了一眼,雖然隻是短短一秒鍾,秦添感覺自己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老頭子,好大的怨氣……隻怕事情很難善終!”
不行,還得多想想辦法,否則僅靠大使館平日的常規處理方法,自己吃虧恐怕是免不了的。
想到這,秦添掏出手機給滬市韓市長撥通了電話。
……
漢城警局的黃局長,從隔壁房間笑眯眯的走出來,無意識按了按自己胸口的口袋,剛一進包廂,就指着還在錄口供的警員,“來人,先把犯罪嫌疑人秦添扣押起來!”
“黃局長,剛才不是說,那個保镖崔東石才是打傷金石燮先生的犯罪嫌疑人嗎?這和我國公民秦添先生有什麽關系?”陳秘書一看情況突然生變,連忙跑過來抗議。
“陳秘書,這是我們韓國處理案件的正常程序,作爲一起嚴重傷害罪的嫌疑人,帶去警局詢問并無不妥。如果你有什麽不理解,可以發文向我國外交部提出抗議……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陳秘書心裏一急,“黃局長,我在韓國也待了不少年,可從沒聽說協助調查還要帶手铐,你這麽做不合規矩!秦添先生,原本是見義勇爲阻止韓國女性受到非法侵害,你們沒有調查清楚,反而說他是嫌疑人,這簡直就是……就是……”
陳秘書很想說對方污蔑,可是作爲外交人員,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代表國家,陳秘書雖然很想幫秦添,他能做的卻十分有限。
黃局長輕蔑一笑,“你說他是見義勇爲,誰能作證?當事人金泰希小姐?不不,她自己都有嫌疑沒有洗清,她的話怎麽能取信。再說了,這個秦添是擁有外交豁免權的外交官嗎?如果不是,你有什麽資格阻止我抓他?”
“你,你這是……”陳秘書漲紅了臉,氣得胸口起伏不平。
平日裏因爲國人在漢城遇上麻煩,陳秘書沒少和黃局長打交道,可今天他的強硬簡直聞所未聞!
秦添一把攔住陳秘書,感激地朝他笑笑,“您别擔心,我會沒事的,韓國方面就算想弄點什麽小動作,也絕不敢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亂來。”
“那你……”
“放心。”
秦添轉過頭,用一口流利的韓語朝黃局長說道:“黃局長,請吧,我願意作爲一名懷着公義心的外國遊客,到警局協助你們破案,希望你們能夠秉公執法。”
秦添說得大義凜然,可黃局長心裏卻嗤笑一聲,“得罪了大宇集團還想全身而退,做夢都沒有這種好事!”
戴上冰冷的手铐,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把秦添夾在中間,快步朝門外走去。
金宇中贊許地看了秘書一眼,而後也跟着起身離開。
“金先生,您慢走!”黃局長并不避諱自己和金宇中熟識的關系,反而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一般。
“黃局長客氣,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