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在唐寶注視下,速度極快的呼呼沖來。
之後“嗤嗤”的一個急刹,車胎擦地濺起一簇黃煙,來了個極其漂亮潇灑的一百八十度漂移。
“哇嚓!”唐寶眼睛頓時一亮,那光芒可謂是驚豔連連啊。
他喜歡交朋友,尤其是跟美女交朋友。
想不到,在這荒郊僻壤的地帶居然能遇到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甚至還是制服!
天呐,這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而最重要的是,制服大美女還很會玩兒車!
這對于手癢想學車的唐寶而言,何止是驚喜啊,簡直是完美一條龍打包加送貨上門。
“這回應該是三清老祖顯靈了吧?肯定是昨天害的哥把蘇清岚氣壞那件事讓他覺得很不好意思,于是就派來這麽個制服大美女彌補我受傷的幼小心靈。”
唐寶忍不住心中想到,“一定是這樣的,否則得罪了我,以後就不給他擺肉燒香。”
這貨胡思亂想間,警車内的制服大美女已經下車,且二話不說,直接将制裁的目光鎖定在了唐寶身上。
“你,小子,說的就是你,問你話呢,地上這些人都是你揍趴下的?”
制服大美女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卻飽含着人民警察特有的威嚴氣場。
此刻,她正威風凜凜從容不迫的走向唐寶。
身段高挑,曲線浮凸,黑色的大眼明亮有神,雪白無暇的鵝蛋臉更是堪稱極品,美豔動人充滿魅惑,而身上的藍色女式警服更令其散發着不容亵渎的威武英氣。
明明魅惑撩人,卻又讓人不敢擅自靠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制服youhuo嗎?
“對對對,章大警官您來的太好了,就是這小王八蛋,把我們打的死去活來,快把他抓了吧!”
而還不等唐寶開口,旁邊被揍趴下的幾個垂頭喪氣的混混頓時如同看見了親媽,立即來了精神,哭嚎着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着唐寶的罪行。
“這小子簡直無法無天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毆打群衆,我的肋骨都被他踢斷幾根。”
“還有我,這小王八蛋太陰了,一腳差點把我的小弟弟報廢掉,啊,想我一根獨苗幾代單傳,差點就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章大警官您看看,打人不打臉,這小子居然用腳踹,麻痹,我可就靠這張臉吃飯了…………”
唐寶目瞪口呆。
沃勒去,本以爲寶哥我夠無恥臉皮夠厚,但比起這幾個人渣來,簡直是小螞蟻碰到大象。
“靠,他們這是惡人先告狀!”唐寶心中悲憤起來,第一次覺得師傅多次說自己功夫很差不到家的話是有點道理,看來哥的無恥還需要多加磨練才行啊。
“都給我閉嘴!”章依依冷冷瞪了眼躺地上裝苦逼裝柔弱的幾個混混。
一股殺氣,立馬讓周圍安靜下來。
接着,她看向唐寶,“你說,人是你打的嗎?”
唐寶也被吓到了,心說這個制服大美女貌似不好惹啊,于是乖寶寶般的小雞啄米點頭。
“是的,人是我打的。”說出這話,他心裏多少有些忐忑,難道這是要被抓進局子的節奏嗎?不要啊,不是坦白從寬嗎,哥可是第一次這麽誠實。
聽到這話,旁邊躺地上裝嬌柔态的幾個壯漢頓時心下哈哈大笑,覺得唐寶這小子簡直傻的可愛,你承認了打人,那麽鐵定會被章依依這個鐵血公正的警隊副隊長給抓進去。
然而,事實卻完全出乎他們多想。
章依依嚴肅的表情一變,伸出手笑呵呵說道:“很好,你的無意之舉卻是幫了我的大忙。”
“呃呃,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助人爲樂……”唐寶有點懵,趕緊伸手和眼前的制服大美女握了握手,居然破天荒沒來得及細細品味手感就主動收了回來。
“那就好,希望這個優點你能一直保持下去,做一個對社會對國家有用的人。”
章依依頗爲欣賞的看着唐寶,嚴肅淩厲的俏臉也是不吝啬露出羞花閉月的甜美笑容。
“行了,你可以走了,不過下次别這麽沖動揍人了,否則我一定不會手軟把你帶回去審問。”
說完,章依依轉身走開,在那幾個混混之前乘坐的灰色面包車上嘩啦啦動作麻利的搜出幾袋數目不少的麻果。
“可能還需要你幫一下忙,行嗎?”就在唐寶有些郁悶的戀戀不舍轉身即将走開時,章依依又遠遠喊了聲。
“啊?好的好的,我非常樂意。”唐寶聞言瞬間轉身回頭,笑嘻嘻的跑到章依依面前。
機會果然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唐寶當然早就做好跟制服大美女牽手的準備,隻是苦于沒機會,然而機會突然間就來了。
之後,在章依依的指揮下,唐寶找了根麻繩将幾個混混捆好,丢皮球一樣丢進面包車,然後護送開着面包車的章依依直奔警局,至于昏迷流血的陳超平則提前被章依依叫來一輛救護車送走。
然而面包車剛駛入城市道路時,前方突然傳來“呯呯”兩道槍聲。
唐寶和章依依皆是神色一凝,隻見,迎面快速沖來一輛紅色法拉利,速度極快,車身不穩有些急匆匆的感覺,而在法拉利身後不遠處,還緊緊追擊着一輛黑色轎車。
槍聲,正是從追擊法拉利的那輛黑色轎車中傳出的,甚至隐隐約約還能看到有人拿着槍在車窗口瞄準。
“不好!”章依依當即臉色大變的叫道,果斷用腳踩住刹車,這可是大白天公然持槍殺人,她作爲人民的守護者豈能坐視不理。
而她沒有看見,坐在旁邊副駕駛位置的唐寶已然臉色鐵青。
“他仙人個錘子的,是誰,膽子不小,連寶哥預定的牽手大美女都敢下手!”
唐寶心中很憤怒,因爲他一眼就認識那輛紅色法拉利是白凝語的私人轎車,甚至還看到車内白凝語那驚慌無助以及近乎絕望的蒼白臉頰,這讓他眼神發冷幾乎要殺人。
咔啦!
副駕車門打開,唐寶跳下車。
與此同時,他一手把副駕座椅硬生生扯了下來,然後雷霆萬鈞的朝紅色法拉利後面的那輛轎車丢去,他不會開車,不會開槍,但他卻擅長最原始最簡單的方式。
而,最原始最簡單的方式,往往也是最粗暴最具毀滅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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