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唐寶的注意到白人腰間的一把狙擊步槍,以及身上挂着鼓囔囔的子彈和小型狙擊炮。
二話不說,直接在白人頭上“啪啪”重重拍了兩下。
麻痹的,讓你用槍打老子!
要不是看你實力不差槍法也不錯,可以放在公司大門口當個守衛用用,寶哥我早特麽一手刀把你削死了。
“啊,别打别打,大哥您不是說了饒了我們嗎?”哈姆森疼得直咧牙,哭喪着臉急忙道。
唐寶嘿嘿道:“我是說過饒了你們,但又沒說過不打你們,既然你們現在已經自稱我的小弟,那就要随時做好挨打的準備。”說完他又在那個看似黑人卻是東南亞人種的黑臉大漢奎塔屁股上狠踹兩腳。
不用說,奎塔和哈姆森均是菊花一緊欲哭無淚。尼瑪,他們難以想像,一個看起來陽光純真的少年,卻是個脾氣暴躁動不動打人的小魔王,看來以後的日子不太安穩啊。
“少廢話,趕緊說是誰要殺我。”唐寶懶洋洋問道。
有人要殺自己,對此他一點不奇怪,世間凡是都有因果關系,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阻擋那些意圖殺害蘇清岚的陰謀,注定已經成了某些人或勢力眼中的障礙,必須清除掉。
奎塔眼珠子閃了閃略有猶豫,但哈姆森卻是一口說了出來,“柚聶,一個在各個圈子都混的很開的印度阿三,奎塔認識,這趟活兒就是柚聶聯系奎塔的。”
“嗯?”唐寶頓時眼神不善的看向眼神躲躲閃閃的奎塔,草,敢情你是主謀,作死啊!
“我我,大哥您别生氣,先聽我解釋。”已經被暴打的鼻青臉腫的奎塔可謂親身嘗過唐寶的整人手段,頓時吓得屁屎尿流,再也不敢隐瞞的把事情全部交代了出來。
其實很簡單,那個柚聶其實是個殺人中介,靠聯系活兒賺取中介費,奎塔等人隻是純粹爲了錢跑着一趟,至于真正的幕後黑手,他們不知,隻有柚聶才知道。
“靠,那個幕後的家夥真夠狡猾的。”唐寶暗暗罵了句,然後眼神一轉看向奎塔。
“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去把那個柚聶抓來。”一邊說着,唐寶伸出一指在奎塔的心髒部位不輕不重的點了一下,将某種可輕易緻人死亡的慢性劇毒打入後者體内。
“啊?你是說……”奎塔呆了呆,陡然眼中光芒閃爍,似乎看到逃生的希望,但很快卻感到渾身劇痛,好似千萬隻螞蟻在體内爬來爬去,痛的他大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好痛,誰來救救我!!”劇痛之下,竟是讓他頑強的沖開穴位,在地上神情痛苦的滾來滾去。
“不光是痛吧,是不是還覺得很想拉肚子,想把肚子拉空才舒服?”唐寶眯着眼不緊不慢說道。
“是是,大哥您是怎麽知道的,啊!我受不了了,大哥您快救救我吧?”奎塔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唐寶打了個哈欠,“我當然知道啦,因爲就是我讓你中毒的,讓你去把柚聶抓回來,如果你敢逃跑,那麽很抱歉,你不超過十天便會拉肚子活生生把自己的五髒六肺全部拉出來,然後死翹翹。”
絲!
别說奎塔吓個半死,就連旁邊的哈姆森也是一臉慘白,看着唐寶,覺得這小子真是個徹徹底底的小惡魔。
奎塔當然不想死,于是哭嚎着連連哀求道:“我不會跑得,我一定不會跑的,大哥您快幫我解毒吧,我快不行了…………”
噗噗噗!!!
剛說這話,就聽奎塔狂放了幾個響屁,感覺茫茫多的污穢之舞要從菊花跑出來。
唐寶于是笑眯眯的在奎塔身上輕輕一點,“我可以暫時幫你壓制,不過這個壓制的期限隻有十天,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知道知道,奎塔一定把柚聶抓來。”奎塔小雞啄米狂點頭,心裏可謂把那個柚聶恨個半死,****的,你特麽把老子坑的好慘,遇到這麽個小惡魔,你等着,老子這就回印度把你丫的菊花爆出屎尿……
之後,在夜色中,奎塔和上次的紅狼一樣,帶着唐寶的一項使命離開了。
而有了奎塔這個典型案例,哈姆森那是變得比小白兔還要乖巧,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唐寶還是給他下了毒。
噬心散,是唐寶擅長的衆多奇毒中最簡單的一種,若是中毒者敢違背施毒者的意願,那麽必定由内而外活生生疼死。如果一心一意順從施法者意願,他們跟正常人沒什麽兩樣。
之前的紅蠍子顔紅,也是身中此毒。
“這個玩樣兒還不錯,以後教我。”唐寶把那把狙擊步槍把玩了幾下,然後丢還給了哈姆森。
“是是,大哥您什麽時候想學,哈姆森随時恭候。”哪裏敢說半個不字,哈姆森心裏都快哭成河了,想他一介神槍王,在亞洲軍方的檔案裏都有備案,想不到從此以後成了别人的門衛。
因爲顔紅依舊處于昏睡狀态,唐寶想了想,覺得之前似乎對小弟太兇了,于是親自上陣充當苦力把顔紅扛在肩上一路回到了别墅,當然,至于還幹了啥隻有他知道。
到家的時候,别墅外面已經圍滿了警察,而且得到消息的蘇老爺子蘇萬全也是連夜趕了過來。
“你們先在附近找個地方藏起來,等警察走了再來别墅找我。”
說完,唐寶便朝蘇老爺子那邊走去。
“唐寶你可來了,清岚丫頭呢,她沒和你一起嗎?”看見走來的唐寶,心急火燎萬分焦急的蘇萬全急忙追問道。
微微一笑,唐寶打了個哈欠,“唉,死老頭,你覺得有我這個天才高手在,你孫女會有事嗎?”
愣了愣,蘇萬全頓時放下心來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小滑頭,知道你厲害行了吧,哈哈,那清岚在哪兒,快帶去看看。”
很快,唐寶帶着蘇萬全來到别墅地底下的那件能抗九級地震的小房間。
此時的蘇清岚,正左手兒纏右手兒的俏臉不安坐在哪裏,唐寶已經好長時間沒回來了。
她很擔心唐寶是不是遇到生命危險。
吱呀!
而随着一聲響,密室門打開,看到率先走進來的唐寶,她呆了呆,然後喜笑顔開的撲了過去。
“嗚嗚,唐寶你沒事兒吧,我一個人呆着好害怕。”
她并沒有看到跟在唐寶身後的爺爺蘇萬全,殊不知,看到她無比依戀的撲向唐寶,蘇萬全的老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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