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蘇清岚沒讓唐寶去跟蹤那個島國商人小津宇,但唐寶也在離開總裁辦公室後,來到了大廈一層保安室。
“寶哥!”
保安室内,三四個大老爺們正在聊天打诨,看到進門的唐寶,一個個如同見了大哥似的竄上前來。
哈姆森眼前一亮,也跟在幾個保安身後來到唐寶跟前,以他亞洲區神槍王的目光毒辣,大概猜出唐寶是爲自己來的。
“嗯,你們昨天的表現不錯,好好幹,多看書,等哥當了領導,把你全部調到樓上辦公室去。”
唐寶掃了一眼眼前的諸位保安兄弟,自然不會忘了他們昨天很識時務很聽話的表現,于是懶洋洋說道。
“啊??寶哥你說真的嗎?沒騙我們吧?”
不用說,保安室内的人頓時一個個神情激動沸騰了。
“這麽個小事,哥用的着騙你們嗎?放心吧,我說的話,一定會算數的。”
唐寶就很無語了。
不就是把他們弄個正式職員的身份嗎,沒必要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吧。
他哪裏知道,龍鼎國際正式職員的身份可是比國家公務員還吃香的香馍馍啊,哪怕最普通的小職員,一年下來也有幾十萬的收入,不知道多少人打破腦袋想擠進來。
而眼前的這些保安,雖然薪水每月也不低,但畢竟不屬于正式編制,年終獎沖破天也就一兩萬,比起正式職員就差太遠了。
更何況,樓上辦公室裏好多多水嫩嫩的白領妹子,平日裏一個比一個傲嬌的看都不看這些保安兄弟一眼,搞得他們一直心癢癢,這回可算有了平起平坐展開攻勢的機會鳥。
可想而知,得到唐寶肯定的回答後,這些常年頂着烈日風吹雨打飽受挫折的苦逼保安們的心情了。
“啊啊啊啊!寶哥,您以後就是我的親爸爸,我楊剛這條命是您的,願意爲寶哥上刀山下火海!”
其中一個保安最機靈,先是熱血豪情的大表忠心,然後趴地上抱着唐寶的大腿!
我靠!
看到這厮的堪稱無敵厚臉的表演,其餘保安兄弟們均是暗罵,媽的被他搶了先機啊!
于是乎,還不等唐寶反應過來,其餘保安們也立馬争先恐後的趴地上感天動地的嚎叫起來。
“還有我還有我,寶哥您以後就是我親爺爺啊,上刀山下火海那都不算事,而且我還有個妹妹,别看我長得醜,但我妹妹那是十裏八鄉一枝花……”
聽到王權居然把親妹子都獻出來,衆人齊齊暗罵,草!這丫簡直比楊剛更無恥啊。
但是一時的無恥又算什麽,隻要能抱住寶哥這條通天大腿,以後可是吃香喝辣逆襲白富美的節奏啊。
之後,保安室剩下的衆人各顯神通連連跪舔,一個個轉眼就成了唐寶的親兒孫,那啥送妹子,送表妹,有家室的就差沒把自己的老婆獻上了。
唐寶聽得一臉黑線,什麽亂七八糟的,于是大聲叫停,“都給老子閉嘴!”
他這一吼,保安室頓時安靜下來。
“咳,哥是有老婆的人,你們那些妹子表妹就不要往我這送了,而且你們放心,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的,照哥說的做,好好工作,平時多看書。”
黑着臉說完,他微微朝哈姆森示意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保安室。
而那些保安就郁悶了。
他們當然知道寶哥是有老婆的人,而且老婆就是蘇清岚總裁啊,否則他們也不會那麽誇張的跪舔,而且送妹子送表妹也隻是想給寶哥當個暖床丫頭好抱緊大腿啊。
龍鼎大廈停車場。
“寶哥。”
哈姆森恭恭敬敬的叫了聲,雖然他也無語那些同事的丢人表現,不過他對唐寶可是發自真心的畏懼和敬畏。
唐寶點點頭,吩咐道:“去跟蹤一個叫長崎小津宇的島國小矮子,他做了什麽,見了什麽人都要搞清楚,并把那些人的底細摸清,然後回來告訴我。”
雖然不知道蘇清岚會找什麽人調查小矮子,但唐寶更信任“虎牙傭兵團”的精英,何況哈姆森這家夥以前還在軍隊幹過,無論實力和個人素養絕對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好,沒問題。”問都不問長崎小津宇長什麽樣,現在在何處,哈姆森便轉身消失在人潮湧動中。
“不錯,哈姆森顯然還不是最出色的那種傭兵,真不知道厲害的傭兵有多強,以後一定要見識見識。”
自言自語一聲,唐寶再度回到了助理辦公室。
“唐寶,你去幹嘛了,趕緊的,跟我去藍光電子廠看看。”
看到進門的唐寶,似乎等待他很久的洛春蓮忍不住眼神埋怨的白了他一眼。
“哦,剛剛尿急撒了泡尿。”唐寶嘻嘻一笑解釋道,聽洛禦姐一說,他也是徒然想起岚岚老婆之前交代的任務,貌似是陪洛春蓮去什麽工廠。
洛春蓮下意識的朝唐寶的裆部看了眼,紅着臉啐了一句,“哼,蒙誰呢,尿這麽久,你以爲你是超人啊。行了,不能再耽擱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超人?超人是誰啊,不過口氣似乎很牛的樣子,但是再牛,肯定也沒有我厲害。”
唐寶暗暗想着,抱着腦袋跟在洛春蓮的屁股後面下樓,然後坐上公司的公車朝着藍光電子廠駛去,開車的正是洛禦姐。
……
龍鼎國際的生意遍布各個領域,其中就有電子産業,而本市就有兩家電子廠作爲生産基地,其中一家就是藍光電子,這家工廠規模不算大,但也有五六千工人的規模。
東海市,五環外的一個大型工業園,藍光電子就在這個工業園内。
藍光電子廠長辦公室。
“怎麽辦,上頭似乎派人來查了,老塗,你快想想辦法啊。”
副廠長陳威,神色焦急的對廠長塗長貴道。
“呵呵,老陳,你的膽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張總不說提前給咱打了電話嗎,說來的人是蘇清岚的私人秘書,還有一個剛來公司沒幾天的年輕人。”
廠長塗長貴臉上淡然自若,笑道:“别說他們不懂廠裏的生産,就算懂又能怎麽樣,就說那批産品是生産過程中機器出了故障,他們能把我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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