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語老婆,剛才那個家夥是誰呀。”
辦公室内,在蘇易天走後,唐寶忍不住就問道,手依舊摟着白凝語沒有放開。
雖說剛才已經當着蘇易天的面承認唐寶是自己男朋友,相當于戳破了兩人之間的那層含羞紙,可聽這家夥就開始理直氣壯的稱呼自己老婆,白凝語依舊有些接受不了。
微微瞪了他一眼,白凝語嬌嗔道:“誰是你老婆,不許亂叫。”
“我怎麽亂叫了啊,你剛才自己都承認了,是我女朋友。”唐寶反駁道。
“那我也隻是你的女朋友,你怎麽能叫老婆。”白凝語沒好氣的說。
哎,唐寶無語,這妞兒怎麽和宋雅老婆一樣不講理?
貌似宋雅老婆也不讓他叫老婆,說什麽沒結婚之前不能那麽叫她,後來在自己一番有理有據的糾正下就明白了,甚至改口叫自己老公。
看來,必須跟她講道理才行。
心裏這麽想,唐寶于是鄭重其事的認真道:“凝語老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啊,我們作爲新時代的青年男女,應該把老舊的那一套思想丢掉,要往前看着眼将來。
你想想看啊,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以後自然就是你的好老公,既然哥早晚都是你老公,那麽現在叫你老婆也沒什麽不好吧。”
“這,這是什麽歪理?”
白凝語呆了呆,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唐寶,誰告訴你男女朋友将來一定都會結婚的?”
“難道不是這樣嗎?”唐寶郁悶道,“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當我老婆嗎?
他覺得既然男女之間成了男女朋友關系,當然是相互喜歡對方,将來結婚是必然的。可聽凝語老婆的口氣似乎不太想和自己結婚,這讓他突然變的郁悶起來。
一聽,白凝語頓時有些急了,“傻瓜,男女朋友和結婚可是兩碼事,而且……而且人家什麽時候說過不想跟你結……結婚啊。”
說到最後,白凝語的俏臉紅透了。
剛才她有些着急,怕唐寶誤會自己,是以情急之下就把内心深處的秘密給袒露出來。
很無奈,按說以她鎮定穩重的公司總裁身份,是不會這麽沖動的,可面對眼前這個心儀的男人,她身上的所有光環統統都消失了,回歸了本質,成爲一個陷入愛河不可自拔的普通女人。
唐寶的剛才的問題,說好聽是愣頭青,不好聽那就是白憨傻,哪兒有男人對女人問那麽直接的問題?若是換成其他女子,多半會反過來調侃他幾下。
可白凝語沒有,也不覺得唐寶的問題多麽可笑,隻要不是在工作上,性格溫婉的她本質上不喜歡那些說話彎彎繞繞的方式,反倒覺得唐寶這人直白真實,讓她越看越是喜歡。
這多少有點情人眼裏出潘安的感覺,不過當一個女人深深迷上一個男人的時候,這種反應不奇怪。
“啊?凝語老婆,這麽說你同意當我老婆啦?”唐寶激動不已,剛才他可是親耳聽到這妞兒說想跟自己結婚啊,他能不激動嗎。
白凝語羞答答的白了他一眼,沒說話,但一雙水汪汪美目中閃動的濃濃情愫已然代表了一切。
這是無言默許了啊,唐寶就樂了,嘿嘿笑着然後把這妞兒的豐腴柳腰抱的更緊了些。
“乖老婆,我想親親你。”
說着,這厮還不等白凝語開口,就迅速把嘴巴撲上去,覆蓋在後者那飽滿水潤的紅唇上。
“唔唔~”白凝語瞪大美眸極爲羞澀的掙紮起來,嘴裏支支吾吾,眼神不斷朝敞開的門口處瞟着,辦公室的大門被這家夥踹掉了,還沒來得及讓人來維修,這要是被公司某個下屬看到,她可怎麽見人啊。
但她很快就驚奇發現,那扇倒在地面上被踹掉的門,居然神奇般的自己站立起來,然後“砰”的一聲輕響,自行蓋在了敞開的大門口,将辦公室關閉了起來。
“這……”白凝語心中震撼,發現唐寶的手剛才朝門口方向擺動着,這時卻再度回到她的腰間。
難道剛才那扇門是被這家夥弄起來的?但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簡直跟超能力一樣。
她心中好奇,很想問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她的嘴巴已經被唐寶死死封住,根本不可能開口說話。
而且随着一股燥熱的感覺迅速蔓延全身,她整個人漸漸軟綿綿的迷失在唐寶的臂彎裏,很快就将這個疑惑抛之腦後,一雙玉臂情不自禁的緊緊摟住唐寶的後頸。
房間内,混合着男女急促的呼吸聲。
“啊!”
不一會兒,唐寶突然發出一道慘叫聲,然後嘴角直哆嗦的從凝語老婆的嘴巴裏面退了出來。
“老婆你幹嘛咬我啊。”唐寶哭喪着臉無語道。
“誰讓你把手伸進來的。”
白凝語低聲說道,俏臉绯紅,剛才唐寶這家夥居然把手伸進她的衣領裏面,她一緊張就把唐寶的舌頭咬了。
想到這,她不由吐了吐舌頭關心的問道,“很疼嗎?”
“嗯,差點沒把我的舌頭咬掉。”唐寶可憐巴巴的連連點頭,郁悶,剛才伸進去了,差一點就摸到那團巨大的飽滿。
雖說之前幫凝語老婆祛毒的時候摸過她的胸部,但那會兒他是提心吊膽,根本不敢放開手腳肆無忌憚的來個全摸,很可惜沒有完全了解那裏的美麗全貌。
現在成了她的好老公,唐寶覺得總可以名正言順大搖大擺的摸吧,可是被這妞兒一口狠咬,來的太突然,完全所料不及,要不是他及時反映過來,再加上他是古武高手,估計就被咬出血了。
“這麽嚴重嗎,快給我看看。”白凝語信以爲真了,俏臉頓時出現内疚的神情,心裏更是自責,怪自己剛才不該那麽敏感的,唐寶是自己的男朋友,就算讓他摸一下那裏又有什麽關系。
說完,她伸手捧着唐寶的臉頰,小心翼翼的樣子,宛如一位爲丈夫擔驚受怕的妻子。
由于她是靠躺在沙發上的,所以這個姿勢,立馬就讓唐寶整個腦袋都壓在她胸口那高聳的雙峰間。
本來唐寶想說沒事的,舌頭被咬,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麽大事,但下颚猛地感受到兩團巨大的柔軟,他瞬間心思躁動的小雞啄米點頭張開了嘴巴,将舌頭伸了出來,舒舒服服的趴在凝語老婆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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