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陳玉都是以潑辣性感的形象,展現在同事眼前。[燃^文^書庫][]
隻有她自己清楚,那隻是表面做給人看而已,心中的痛苦酸澀隻有在無人的時候一個人在角落裏舔-舐傷口。
身爲一個女人,她是不幸的,七歲那年就被不堪重負的父母帶到人來人往的車站無情的遺棄了。
身爲已婚女人,她更是不幸,一段失敗的婚姻,讓她三年來一直在痛苦中度過。
誰知道結婚前衣着光鮮談吐不凡的男人居然是個不務正業吃喝嫖賭的敗類混混,拿着她辛苦賺來的錢出去吸毒玩兒女人,不給他錢就是一頓毒打。
身上的傷痕,遠遠比不上心裏的創傷,再加上童年的創傷,陳玉可謂很多次想到了自殺,爲什麽她的人生會這麽凄慘,上天爲什麽對她這麽不公平。
婚後未滿一年她就提出了離婚,但每每這個時候,那個敗類丈夫就玩兒起了失蹤遊戲,離婚必須夫妻雙方同時到場,所以這個事一直拖着,已經拖了兩年。
好在她陳玉足夠的堅強,淚流過,笑一笑,勇敢的迎接明天。
可是,就在剛才,一個驚天的噩耗突然降臨在她頭上。一群兇神惡煞的混混突然撞開了她在外面租住的房間,将來架到車上開走,并且告訴她,她已經被永久的賣了給别人。
沒有錯,是賣給别人!
因爲她那個兩年前就已決裂分居的丈夫,由于無力償還揮霍出去的巨額貸款,所以選擇将她賣給高利貸。
鴻福酒樓,就在陳玉被七八個彪形大漢架到樓上一個包廂的時,突然聽到了那個敗類丈夫的聲音。
“五爺您瞧瞧,我這老婆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瞧瞧她那身段兒,床上功夫絕對包您滿意。”
一張桌子上,擺滿了酒水飯菜,桌子上坐着兩個人,一個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滿臉紅光一身的江湖氣,體型微胖,脖子挂着拇指粗的金鏈子,臂有紋身,看派頭兒應該是個大哥。
在他旁邊,坐着個眼神兇惡的魁梧大漢,看樣子很能打,應該是那位大哥麾下的金牌打手。
但說話并非這兩人,而是點頭哈腰站在那個大哥模樣微胖中年人旁邊的三十歲左右青年,眼眶身陷,面皮蒼白布滿了疙瘩,一看就是常年的吸毒加之酒色過度的廢柴渣渣。
這個說話的青年,就是陳玉分居躲避兩年多的丈夫,馬世傑。
聽到這句話,陳玉整個人近乎崩潰,一張俏臉慘然無色,她沒法想象世上還有這樣的人渣,自己已經被他還得夠慘了,他不但沒有半點愧疚,反而還将賣給了高利貸!
“馬世傑,你真是畜生不如,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陳玉忍不住嘶吼出來。
不過馬世傑隻是冷笑,根本不去看她,而是繼續朝那個高利貸大哥讨好道。
“嘿嘿,五爺你覺得還滿意嗎?”
“非常滿意,哈哈,五爺我好久沒有嘗到這樣火辣性感的美少婦了。”那個高利貸大哥連連點頭,目光泛着淫光,在陳玉嬌俏玲珑卻不失豐腴的身材上遊走起來。
何止是他,就連他旁邊坐着的那個兇神惡煞的金牌打手都看的眼睛發直狂流口水。
“那就好,那就好。”馬世傑大喜,“而且她還是龍鼎國際的高級職員,龍鼎國際就不用我說了吧,那可是響當當的高薪碗,有她在,您還擔心我欠您的兩百萬回不去?”
“什麽?她還是龍鼎國際的高級職員?”五爺微微一愣,有些看白癡似的看着馬世傑,尋思這家夥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家有這麽出色的老婆,你特麽還出鬼混亂借高利貸?
不過,他才不管馬世傑的死活,重點是,今後這個勾人的少婦陳玉就是他的女人了。
“那是當然,否則當初我也不會借高利貸挖空心思把她泡到手啊,那五爺你看這,有這個女人在,我欠您的兩百萬是不是一筆勾銷了?”馬世傑擔心五爺不認賬。
“行,那你走吧。”那五爺揮揮手,如視垃圾的示意馬世傑可以滾了,他現在不想這個家夥站在這裏礙眼。
說實話,自打看到了陳玉這種美少婦,他突然有種在包房好好痛快一下的沖動。
“哈哈!五爺您仁義,那小弟就不打攪你的好事了。”馬世傑雖然一無是處畜生敗類,但眼光可不差,知道五爺想上他的老婆了,于是很識時務的轉身離去。
不過他心裏多少有點兒小遺憾,因爲兩年沒有碰過這個女人,再加上好長時間沒看到陳玉了,今天乍一看這妞兒的迷人風姿,他突然也那種**了。
當然,爲了從高利貸下活命,他隻好忍着,以後這個女人的死活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陳玉小姐,鄙人伍名亮,道兒上人看得起,管我叫五爺,跟了我,隻要你聽話懂事,好好伺候五爺我,我是絕不會虧待你的。”五爺滿臉淫笑的說道,随後伸手去摸陳玉的臉蛋兒。
啪!
不過卻招來了一巴掌,很是響亮,陳玉下意識的自我保護,居然伸手直接給了五爺大耳刮。
房間内,包括五爺在内的所有人都呆了,居然有女人敢打五爺!
“臭婊子!你特麽想死是不是!”五名亮回過神,頓時無比震怒,臉色陰沉的盯着陳玉。
“我,我……”陳玉吓得連連後退。
其實打出那耳光,她就後悔了,眼前的人一看就是惹不起的那種混混狠茬兒,自己打了他一耳光,這不是在老虎頭上動土嗎,會有什麽下場她用腳趾都想得到。
“哼!”伍名亮冷哼一聲,步步緊逼過去,“既然你不明白,那五爺隻好親自教你怎麽做一個聽話的女人。”
話音落下,伍名亮如同餓了無數天的猛獸朝陳玉撲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凄厲慘叫,伴随着“轟”的一下巨大撞擊聲,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撞碎包房門,直直的朝五爺沖撞了過去。
緊接着,伍名亮被突然而至的“飛人”,撞的七葷八素砸到後面的牆上。
“一個小渣渣,也配稱爺,那寶哥我豈不是要成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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