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裝着什麽東東。”唐寶很好奇,于是把沉甸甸的布包打開。
随後,一本很薄很破的破書,兩株半渾身金黃色,質感扭曲的像條小蛇的藥材,以及十幾塊大小不一,最大隻有嬰兒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引入眼簾。
《十八春水功》
呃,看到那本破書封面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唐寶頓時一愣。這名兒,尼瑪怎麽聽起來怪怪的呢。
“雖然有點怪,不過哥喜歡這個名字,嘿嘿,十八春水功,春水功,嘿嘿嘿……”\
緊接着,這犢子好奇之下打開一看。
不要不知道,一看之下,這犢子立馬便是眼神暴亮,簡直比上千瓦的燈泡還要璀璨刺眼啊。
他并不知道什麽雙修功法,但隻有十八頁的破書裏面,卻是角度清晰,姿勢到位的勾畫着十八種不同的純爺們兒動作。
啥叫純爺們兒動作?
咳,庸俗的來講,就是十八種春宮圖;稍微有檔次的說法,就是十八種純潔的合體動作;而更文明更有素養的說法就是唐寶剛說的純爺們兒動作!
每一頁紙,都記載着一種合體動作,均有十幅圖從立體方位各個角度幫助修煉者明白,咳咳,作爲英俊神武的妖孽天才,唐寶自然一眼看去就清楚了,而且大爲佩服,簡直想就想叫畫圖的那位作者一聲哥。
唐寶也擅長畫畫,否則也不可能在送給岚岚老婆的那顆藍寶石上面畫出三萬多幅動物畫像,但是比起畫《十八春水功》的那位作者,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渣啊,牛,太特麽牛了,他甚至把對方視作偶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師傅那老騷包貌似說的對,看來以後我得多抽空學習一下人體構造方面的東西。”
微微感歎一聲,唐寶第一次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需要提升。
聚精會神欣賞十八種純爺們兒動作的同時,唐寶還發現,在十八種純爺們兒動作的圖像旁邊還分别有兩句口訣,并且特别标注必須是一男一女兩人合體練習,由此讓唐寶明白,這居然是一部男女合體才能練習的功法。
有些好奇,但唐寶并沒有深究,作爲道門弟子,他深切知道世上存在不少稀奇古怪的功法,所以隻是覺得新鮮而已。
“難怪叫十八春水功,敢情修煉後,不但武力值會得到很大提升,而且還會修煉出十八種厲害的招式。”
本來唐寶還想繼續研究一下那十八種招式是什麽,但這時候,一道倩影卻是從上面飄然下來。
“你,你沒事吧。”說話的正是皇甫君黛,哪怕她對唐寶充滿感激的說出來,可聲音聽起來也冰冷無比,不帶絲毫的情感。
由于之前被張志明給打傷了,她剛才在上面自行療傷,所以并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等療傷完畢去感應下面時,她發現隻有唐寶一個人蹲在地上,而張志明那個實力恐怖的道士卻不見了蹤迹,地上也沒有屍體,隻有零星的血迹。
看來,是唐寶把那個張志明給打跑了。帶着深深的震撼,她便飄然下來,打算對救了自己一命的唐寶表示感謝。
“嘻嘻,我當然沒事,隻是讓那個家夥逃了,我沒能抓住他。”看着皇甫君黛曼妙婀娜的倩影,唐寶笑嘻嘻的跑過去,有些郁悶的說着。
在皇甫君黛下來的刹那間,唐寶已經眼疾手快的把《十八春水功》、十幾塊不明用途的黑石頭以及兩株半“金蛇草”丢進了那個旁人看不見摸不着的護身軟甲小空間裏。
雖說皇甫君黛依舊帶着黑紗鬥篷,不過豈能擋住唐寶的犀利眼睛,剛來那會兒他就知道這妞兒是個大美女,隻是因爲由于得了怪病,本來絕美的漂亮臉蛋兒沒有正常人的血色,看起來倒像是個女屍。
“那個‘陰陽邪道’張志明是個很有名的高手,你沒抓住他也是很正常的,何況你還把他打傷了,你這麽年輕就如此厲害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練的。”皇甫君黛看着來到跟前的唐寶微微說道。
“嗯,雖然那個渣渣被我打跑,但的确有些本事。”唐寶也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心說如果不是有超級護身符,自己早被那個張志明給幹掉了。
皇甫君黛無語,張志明可是厲害的玄級武者,卻被唐寶說成了渣渣,但她隻是無語而已,因爲張志明是被唐寶打跑的,這說明他比張志明更厲害,這樣的年輕高手的确有狂傲的資本。
忍不住,她開口請教道:“我也是個武者,而且貌似境界比你高,但爲什麽我和你的差距會那麽大,能指點我你是怎麽練的嗎?”
“這個啊。”唐寶眼珠子轉了轉,眼神透過黑紗鬥篷來到對方那張蒼白冰冷的絕美面頰上,看一眼是驚豔,再看一眼還是驚豔,宛如一個冰封萬年之久的冷美人,這種冷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個性,卻能讓人着迷。
美,特麽的太美了!
不行,這妞兒必須牽回家當乖老婆!
心裏這麽想,這貨于是裝出一副很爲難的樣子,說道:“哎,其實方法很簡單,隻要我告訴你,你很快就會變得比現在厲害很多。”
“啊?真的嗎,那你能教教我嗎?我可以給你酬勞。”皇甫君黛語氣顯得激動,雖然迷人的面頰依舊蒼白冰寒。
“什麽酬勞不酬勞的,黛小姐,你這是對我最大的侮辱,既然我選擇救你,就是将你當做好朋友,好朋友之間的幫助需要給酬勞嗎?”唐寶裝出生氣不滿的樣子,很是氣憤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謝謝你能把我當好朋友。”皇甫君黛的心裏陡然升起一股暖意。
瞬間,唐寶的形象在她心中高大了起來,他不但是個意氣風發有些狂傲的年輕高手,而且光明磊落心中懷着正氣,這樣的男子讓人不産生好感都不行。
殊不知,唐寶這犢子表面一本正經,但心裏卻偷着樂,見皇甫君黛看待自己的眼神多少變得柔和了許多,他于是趁熱打鐵的搖頭郁悶起來,“哎,其實修煉方法教給你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是頂多讓我被師傅給逐出師門,但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所以沒問題,我告訴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