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多,東城區,華東學府商業街。
此時,商業街人來人往很是熱鬧,說是一條街,其實由好大一片商業帶組成。
這俗話說得好,學生的錢是最好賺的,所以自打華東大學在這裏建立起,這裏原本荒廢的郊區便迅速的繁華了起來。
吃的、喝的、玩兒的、穿的、戴的都可以在這裏買到,但大部分都是低中檔商品,畢竟來這裏消費的大部分都是學生,學生沒多少錢,高檔商品來這裏絕對虧得你哭都哭不出來。
“無聊啊,無聊啊。”
唐寶懶洋洋的趴在一張躺椅上,身上穿着白短袖牛仔褲,不複之前英俊筆挺的白領青年打扮,百無聊賴的哼唧着。
在他身後,兩百來平米的門店裏,五六個裝修工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着,時不時傳來嘈雜的噪音。
一個小時前,他被岚岚老婆無情的停職了,說是暫時不用去公司上班,眼下的主要任務是負責“飄雪藥膳養生館”的裝修事情,由于現在許多裝修公司都以次充好,把不良的材料拿來裝修,導緻門店經常出現質量問題。
錢花了,到時候門店出現了問題,他們有嘴說不清。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來一個自己人在這裏當監工。
家裏就唐寶一個男人,他不來,難道讓師娘她們女人來當監工啊。
于是很蛋疼的,唐寶就被總裁老婆給停職了,來這裏當蹲守。
“岚岚老婆也太大材小用了,哥這麽天才的人,卻跑到這裏打醬油。”
從唐總監變成唐監工,對于這種身份的瞬間下滑,唐寶心中郁悶不已,很想找個人來幫他蹲守,不過貌似兩個小弟紅狼和哈姆森,一個正在養傷,一個被他派出去辦事,除此之外,他就沒有其他可以拉來用的人了。
“哎,哥這麽英俊神武,器宇軒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枝梨花壓那個啥的人,居然隻有兩個聽話的小弟,是不是太少了點兒。”突然間,唐寶覺得隻有倆能跑腿兒小弟,似乎是件很沒成就感的事情。
而就在他尋思是不是該降低标準,找幾個不一定非要像紅狼、哈姆森那麽厲害,隻要有文化,有素質,講義氣,長得醜,能老老實實跑腿兒的人當小弟時,一個很合适的人選就出現了。
正在裝修的“飄雪藥膳養生館”門面前的街道邊,一個推着小車賣山東燒餅的戴眼鏡黝黑年輕人出現在唐寶的視野裏。
“賣燒餅啊,兩塊錢一個,熱騰騰的燒餅,好吃又便宜……”
其實他半個小時前就注意到那個家夥了,不過說實話,那家夥也真夠悲催的,先是推車小車被城管四處追,然後又被街道兩邊門店的店主大罵趕走,可這家夥依舊不依不饒的再度推車小車出現在街上。
眼珠子轉了轉,唐寶從躺椅上跳起來朝那黝黑年輕人走去。
“咳咳,賣燒餅呐。”
幹咳一聲,唐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黝黑年輕人跟前。
“啊?大哥您行行好吧,讓我把這些賣完就走。”賣燒餅的黝黑年輕人神色驚慌,頓時眼神哀求的急忙道。
他認出唐寶是後方那個正在裝修門店的人,覺得對方一定是來攆自己走人的,這也正常,哪個做生意的店主願意自己擋在他們店門口賣燒餅啊。
“不要緊張,哥不是趕你走。”唐寶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然後有些滿意的笑眯眯說道。
賣燒餅的年輕人先是一愣,随即神情大喜道:“太謝謝您了,大哥你真是個大好人。”
由于快到月底,房租電費水費都要交了,囊中羞澀的他便不得不出來推車擺攤兒賺點錢維持開銷,可是沒想到生意那麽難做,早上天沒亮救出來推攤兒了,尼瑪活生生被人追趕了幾個小時。
而且更悲催的是,不久前唯一一個買了他燒餅的女客人還找了一群人要揍他,說是從燒餅裏面吃了一根卷曲的毛發出來。
咳咳,難道是昨晚上颌面的時候不小心把内褲蓋上去了?他卻是不記得了,然後抱着頭被一群大漢狠揍半天。
“當然啦,哥最大的愛好就是助人爲樂。”唐寶深表贊同的點點頭,與此同時眼睛放光的盯着賣燒餅的年輕人上下打量起來。
“呃,這家夥真夠不客氣的。”
賣燒餅的年輕人很是無語,但更讓他無語甚至吓尿的是,唐寶居然用一種很那啥的眼神盯着自己猛瞅,甚至還在自己的屁股上瞄了兩眼。
卧槽!
這家夥不會是gay男吧!
賣燒餅的年輕人臉色吓得卡白,覺得菊花都有些不穩鳥,隐隐感覺到一股殺氣從屁股後面襲來。
“你叫什麽名字?這些燒餅我都買了。”就在賣燒餅年輕人暗中怕怕的時候,唐寶卻是開口說話了。
一邊說着,唐寶還從兜兒裏掏出十幾張紅色毛爺爺,直接丢進了小車上裝錢用的木盒子裏面。
“我……我叫黑山寶。”賣燒餅的黝黑年輕人身體瑟瑟發抖的道,盯着木盒子裏十幾張紅色毛爺爺,臉色變得更白了。
“靠,這家夥果然是個gya男,而且還是個有錢的gay男,否則怎麽會一下子拿出一千多塊賣燒餅?尼瑪,我這燒餅才兩塊錢一個,而且味道還很難吃呢,他拿出那些錢,不會是想表達包、養我的意思吧?”
黑山寶越想越怕怕,身上直發毛,雞皮疙瘩起了一地,然後憤憤的伸手抓起那十幾張紅色毛爺爺丢還給了唐寶。
“哼!你這個gay男,把你錢拿回去,我黑山寶雖然隻是一介苦逼的悲催小寫手,但我卻是有骨氣的。”
“别以爲我長得帥就想用金錢征服我,告訴你,我甯死不屈,就算你能占有我的身體也無法占有我的靈魂!”
“還有,我也是有着偉大理想的,有朝一日賺到足夠的錢去向隔壁的長腿女白領求婚!你個死gay男,趕緊走開,否則我報警了!”
而唐寶可就徹底傻眼兒了。
麻痹的,這個叫黑山寶的小子什麽意思啊。
寶哥我隻是看他長得又黑又醜,并且看起來還是個文化人,站在寶哥身邊能更加襯托出寶哥的英俊神武,器宇軒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枝梨花壓那個啥,所以想給他一個跑腿兒蹲守的小弟工作而已。
此時,就在唐寶愣神的時候,不遠處正有一夥流裏流氣的家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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