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北城區,一棟商品房小區外。
不知過了多久,昏睡在瑪莎拉蒂車内的蘇清岚微微睜眼,蘇醒了過來。
“唐寶,唐寶。”打開車門,沖四周喊了幾聲,但是并沒有聽到唐寶的回應,也沒有看到這家夥的身影。
“死流氓,跑哪兒去了,居然把本小姐一個人丢車上。”
蘇清岚跺着蓮足有些生氣,唐寶那家夥居然丢下嬌滴滴的大美女老婆跑了,世上哪有這樣不負責任的老公啊。
“哼!還想抱本小姐,做夢吧,沒良心的死流氓。”
罵了幾句,蘇清岚揉了揉還有些迷糊的腦袋,覺得很奇怪,自己怎麽就突然睡着了?
她記得之前還和唐寶那死流氓說話,然後就腦袋發昏倒下了。
搖搖頭,這些無從解釋,而且被唐寶丢下不管正生着悶氣的她也沒什麽心思去想,而是鎖上車門朝前方的商品房走去,也懶得打電話質問那不負責任的混蛋老公。
吳媽的家就住在這棟商品房,在十一樓,以前她陪吳媽來過一次,雖然很納悶吳媽的電話爲什麽一直打不通,不過她也沒有生疑,心想吳媽肯定忙着什麽,畢竟兒子出了車禍,家裏就她和兒媳以及一個一歲大的孩子,要忙的事情也不少。
咚咚!
幾分鍾後,蘇清岚來到十一樓吳媽家的門口,伸手敲門。
“吳媽,我是岚岚,快開門啊。”
她的聲音響起,房門裏面陡然傳來一聲“啪啦”杯子破裂的聲音,不過由于隔着防盜門,聲音很小,她并沒有聽清楚。
此刻,在房間内,吳媽被繩子反綁着雙手躺在地上,剛才她聽到小姐蘇清岚的聲音,頓時窮盡所有力氣動了下身體,打翻了茶幾上的茶杯,希望給門外的小姐傳遞信息,讓她趕緊跑。
“小姐你能聽到嗎,趕緊跑啊,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吳媽拼命掙紮的想說話,但嘴巴被膠帶死死封住的她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隻能在心中呼喊。
“該死的,信不信我現在讓你去見上帝!”
兩個坐在沙發上等待主人歸來的扈從大怒,在吳媽身上重重的踹了兩腳,頓時就把吳媽給踹暈過去。
一個将近五十歲的普通女子,怎麽經得起兩個跟随主人蓋阿諾在傭兵界厮混多年的莽漢踢打,如果還沒有确定捕捉的目标人物,他們絕對一腳把這個女人踢死。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們的主人蓋阿諾突然離開了,沒有說原因,隻是讓他們守在這裏。
“查理,你去開門,把那個女人抓進來。”看了看門口,一個白人扈從對另一個黑人扈從說道。
“好,嘿嘿,希望門外的那個女人會是我們捕捉的目标人物,清岚蘇。”黑人扈從舔着嘴唇貪婪笑道。
他們這次跟随主人來華夏,是因爲主人在懸賞平台接了高達五十億賞金的七星任務,來抓一個女人,似乎還是一個長得很美的女人。
“是叫蘇清岚,白癡!”白人扈從沒好氣道。
“哦,是蘇清岚,華夏人的名字叫法太怪。”黑人扈從一拍腦袋聳聳肩,然後朝門口走去。
咔!
防盜門一下被拉開。
“偶買噶的!”
門打開的瞬間,那個黑人扈從也是随後眼珠子瞪大愣住了,呼吸變得粗重,某個部位更是迅速的起了反應漲大起來,死死盯着袅袅婀娜站在門前的絕美女子。
上帝啊,這個女人實在太漂亮了!那是一張美到極緻的古典東方女子的漂亮臉蛋兒,勾魂奪魄叫人窒息。
陡然看到這麽漂亮的女人,原本對某種需求極強的黑人扈從頓時就激動亢奮了,連本來和同伴商量好一開門就抓住蘇清岚的計劃也抛諸腦後,傻叉似的愣在原地,嘴裏哈喇子嘩嘩直流。
“你,你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就在黑人扈從愣神的時候,蘇清岚卻是快速反應過來,俏臉上露出了驚容,急忙後退,同時拉開包包手裏抓着什麽東西。
“吳媽,吳媽你怎麽了?”厭惡的看了眼流哈喇子的黑人扈從,蘇清岚很快就從門口看到了屋内躺在地面上的吳媽,可是無論她怎麽喊,吳媽都沒反應,這讓她瞬間臉色慘白,以爲吳媽遭遇了不測。
“查理你這白癡,還不趕緊把她抓住!”看到黑人扈從傻愣在原地,裏屋的白人扈從趕緊提醒道。
聞言,黑人扈從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擦了擦口水,笑嘿嘿眼中滿是**的盯着蘇清岚。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不要反抗,乖乖讓我抓住你吧,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很溫柔,否則我可能會弄疼你。”
話說完,他朝蘇清岚走過去,就像一頭發情的野獸走向美女。
但讓兩個扈從驚訝的是,蘇清岚并沒有驚慌的大喊大叫,一張原本驚慌恐懼變得蒼白的絕美臉頰卻立即就鎮定了下來,迷人的美眸中甚至還出現了氣憤和教訓他們的意思,這讓他們感到好笑。
蘇清岚在他們眼中,隻是一隻嬌滴滴水嫩嫩的美麗小羔羊,而他們則是獅子,小羊羔居然想教訓獅子。
“哈哈哈。”
兩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而,他們的笑聲很快就戛然而止了。
“你們竟敢那麽對待吳媽,去死吧壞蛋!”蘇清岚非常憤怒,從包包内抓出一把木梳子,朝眼前的黑人砸去。
“啊!”
黑人扈從被木梳子砸中之後,好似被一塊數百斤重的大石頭砸中,眼珠暴突,當場就被砸的吐血倒在地上。
而那把木梳子砸完人後,卻是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再度出現在蘇清岚的手上,木梳子看上去小巧精緻,上面還有一幅幅有她看不懂的紋路組成的畫,是唐寶給她的,說是拿來防身用的。
剛開始她是不信的,但是試着砸了幾次唐寶後,她當時就信了,似乎砸出去的力量不小,否則也不可能把唐寶那個死混蛋砸的苦叫連連滿屋子跑。
而且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這個木梳子就像回旋滑闆那樣,砸出去後總能回到手上。
這個木梳子,她一直精心保管着,因爲是唐寶送給她的,她可舍不得拿出來亂砸把梳子弄壞,可是剛才她實在太生氣了,眼前這些家夥實在太可惡了,把吳媽綁起來,現在躺在地上不知道生死。
“查理,查理?該死的女人,你做了什麽?”那個白人扈從臉色大變,下意識就要往腰間的槍摸去,直覺告訴他,這才是制服眼前這個女人的最好辦法。
然而,他剛剛摸到槍,便被飛來的木梳子給砸中了,吐血倒飛早牆角暈了過去。
“去死吧,如果吳媽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讓你們變太監!”
蘇清岚憤怒的說了一句,然後神色焦急跑向屋内,而已經爬上了窗台位置,聽到這句話的唐寶,險些被吓得從陽台上掉下去。
擦,他今天才發現,岚岚老婆居然也有如此兇殘的一面啊,一怒之下讓男人變太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