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來了?”
看到撸兄撸弟兩個家夥,唐寶不由一愣。
“剛才我倆在附近巡邏呢,接到皇家禦膳的報警電話就趕來了。”撸兄笑了笑說道。
“是啊,沒想到是寶哥您在這兒,真是巧哇。”撸弟也笑道。
自打上次在華東學府商業街跟唐寶混了一萬塊大洋後,這倆人那是把唐寶自己的親哥看待了。
更何況,他們還尋思着讓寶哥指點一下泡妞的絕招,以後在慢慢長夜裏,再也不用麻煩自己那五根磨的起繭的手指了。
“哦,這樣啊,那你們來得正好,待會兒把這個家夥帶回局子去。”
唐寶點點頭。
接着,他又想起什麽,又問道:“對了,你們的章隊,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舉動?”
撸兄撸弟聞言,均是嘿笑,自然明白唐寶問什麽,可不是東海市“最美最兇殘”警花兒章依依的動靜。
“倒是有個家夥來找過咱章隊,好像是西城分局局長的公子,不過那家夥真夠慘的,被咱章隊一腿踢進醫院去了。”
撸弟搶先道,麻痹的,每次都讓撸兄搶先跟寶哥說話,搞得他非常被動,都沒有表現機會。
“咳咳……”
唐寶猛不丁到抽冷氣,哪怕被踢的是别人,可是他依舊覺得下面的老二直發抖,依稀記得上次被那妞兒用槍指着下面的兇殘一幕。
“好,這兩箱酒,你們一人拿一箱,然後把人帶回去。”唐寶指着地上還剩的三箱酒,對撸兄撸弟兩個人說道。兩個家夥跟對他胃口,辦事公正不阿,唐寶自然不吝啬賞給他們兩箱好酒。
“這這這,這不太好吧,寶哥。”撸兄嘿嘿笑道,嘴上假客套的說着,可是手已經死死的抱住了酒箱子。
擦,六瓶精裝版的82年拉菲,就算他們不舍得喝進肚子,拿出去賣也能賣個好幾萬。
“這酒我還沒喝過呢。”撸弟倒是個實誠的好孩子,不像撸兄那樣假客套,很直爽的走過去抱起一箱子酒。
看到這裏,洛春蓮以及她的父親等人盡皆無語,而田俊傑那是徹底的傻逼了,一張臉白的如同死人臉。
之後,田俊傑被撸兄撸弟铐上铐子帶走。
别說他有貪污受賄的劣迹,就算沒有,但隻要是寶哥讓他們帶回去的人,也得給他找個罪名按上去關進小黑屋。
“唐寶,這位是我爸爸洛康民,那位是我的三伯洛康健。”
待田俊傑被帶走後,洛春蓮一臉幸福的忙不疊把她身邊的兩個老者介紹給唐寶認識。
剛才發生的事,唐寶給人的感覺就像個土匪大哥似的,可洛春蓮知道他不是,而且連警察都那麽敬他怕他,至少在父親和親戚的世俗眼睛裏,證明她洛春蓮選擇的男人是非常有本事的。
“哦,兩位伯父你們好。”唐寶很有禮貌的朝洛康民和洛康健問好,和洛春蓮的爸爸洛康民握了下手,卻沒有搭理洛康健。
靠,這家夥居然幫着别人挖自己牆角,寶哥跟他問聲好,沒揍他就不錯了,跟他握手,做夢去吧。
隻要關系到他大美女老婆的事,這犢子的心眼就很小,很記仇,不搭理就是不搭理。
“呵呵,這小夥子不錯啊,大哥,你們家小蓮的眼光真好。”洛康健一臉尴尬的把手收回去,自然明白唐寶爲什麽對他态度冷淡。
“我女兒也不差啊,誰能娶到我家這麽漂亮的閨女,那也是他的福氣。”洛康民不客氣的哈哈大笑,看唐寶的眼神那是滿意的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是個有本事的小子,女兒跟了他不會吃苦。
“唐寶,你别介意啊,我爸就這樣的直脾氣,有什麽說什麽。”洛春蓮面頰绯紅的在唐寶耳邊輕聲解釋,擔心他會生氣。
“蓮蓮老婆,我覺得你爸爸說的對,把你娶回家當老婆,本來就是我的福氣。”唐寶卻搖頭認真道。
随後,大家添酒回燈重開宴。
說起來,這算是唐寶第二次見老丈人,第一次是見宋雅老婆的父母,已經有了經驗,再加上洛禦姐在旁邊指點,他自然把洛康民這個未來老嶽丈哄的笑聲不斷。
而對他這個女婿,洛康民那是滿意的不得了,一邊喝着酒一邊還抓着唐寶的手不放,看那架勢誰要是搶他女婿,他就抄家夥跟别人玩兒命。
……
北方,華夏首都燕京。
這兩天,一件事在四九城鬧得沸沸揚揚,成爲各大家族公子哥乃至名媛貴婦談論的焦點話題。
葉家的第三順位繼承人,葉璞玉,在華夏中部東海市被人打劫了。
按說,葉家隻是一個三檔家族,哪怕就算葉璞玉死在那裏,也不會引起這麽大風波。
可問題關鍵在于,打劫葉家公子的那個人,非常的特别,讓人不關注都不行,因爲那是一個能夠在一招内秒敗準地級武者的強悍年輕人,如今在華夏武者官方論壇也是火的一塌糊塗,成爲最具争論性的人物。
而讓人很期待的是,貌似那個妖孽年輕人将挑戰華夏最強新秀榜第六的“幽州奇才”,戰鬥地點不出意外就是燕京。
到時候,人們就能親眼目睹他到底有多大的水準了,到底是絕世妖孽,還是被某個大家族暗中操作吹捧起來的,那一戰見分曉。
不過,此時盛怒無比的葉家,顯然不會等待那一戰的到來。
“父親,人已經出發了,相信到不了明天,那個小子就會徹底消失在世界上!”一個穿着少将軍裝的中年男子站在一個環境清雅的四合院外面,朝大門緊閉的一個屋子内恭敬說道。
裏面的那個老人,雖然一生隻是白衣,但卻是整個葉家的頂梁柱,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老人,也正是因爲他,葉家才能在短短十幾年裏,從一個普通的商業家族迅速崛起爲擁有軍政雙重紅色背景的三檔家族。
“下去吧,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簡直是恥辱,我葉家子孫居然被一個鄉巴佬打劫,讓外人看笑話!”
屋内傳來一個平靜卻綿延悠長的蒼老聲音,聲音不大,卻散發出強悍氣勢,讓站在院外的中年少将忍不住噔噔後退,面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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