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唐寶臉色難看的離開修羅城。【舞若小說網首發】
他去了修羅城元石礦洞,但是他的神識在幾萬礦工身上探查過,可是依舊沒有發現老爹。
雖然,他完成了落仙鎮那些老弱婦孺的虔誠祈禱,幫助她們以及更多不知道的家庭解救了他們的親人,可他自己的親人又在哪裏?
他現在如何又高興的起來?
“沒辦法,隻能去其他四大勢力去找了。”
自語着,唐寶神色毅然的向另一個方向沖過去,哪怕把整個隐門掘地三尺,他都要找到老爹。
……
唐寶不知道,他剛才的所做作爲,再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傳遍了隐門各處。
修羅城外,醍醐灌頂将一個天級巅峰的武者直接提升爲天元境大圓滿的強者,一拳打爆修羅城城主,這是他一招秒殺的第二位隐門巨頭老古董。
這下,其他四個還沒被唐寶光顧的勢力都急得跳腳,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雖然震驚唐寶的恐怖手段,無敵戰力,但卻想不明白一件事,這個年紀輕輕的無敵至尊要做什麽?他先後滅了劍閣城和修羅城,到底是要鬧哪樣啊,這讓他們人人自危。
太阿城、永元城、三聖城、天一城的城主們,此時紛紛召集麾下智囊研究對策。
綜合他們得到的信息,唐寶在劍閣城以及修羅城所做的一切,很快他們就發現幾個奇怪地方。
似乎這個唐城主并不是有意殺人,不是傳聞中的亂殺無辜,孟天德和勾成的死都是他們主動對唐城主出手在先,才反被殺死。
還有,唐城主并沒有搜刮兩座城市的元石和黃金,而是将元石礦洞内的所有礦工都放了,說起來,這件事應該才是唐城主的目的。
明白這一點,所有人都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他們從來不信什麽救世主之說,因爲他們的力量就是隐門的主宰,可是此時此刻,聯想到那位無敵唐城主的所作所爲,似乎……
“哎,要變天了。”
“這一天,居然來了。”
其餘的四大巨頭至尊紛紛發出歎息。
有不舍,有殺機,也有怅然,卻沒有絲毫忏悔,這一天的到來是爲什麽。
随後,他們紛紛下令,釋放所有元石礦洞内的礦工,并按照無敵唐城主的施行辦法,對所有礦工給予一大筆的黃金補償,并差人護送他們回家與家人團聚。
但即便如此,他們心中毫無悔意,也注定他們都要死,或被唐寶殺,或被他們不知道的首席徒弟張擊殺,張得到了唐寶傳授的一種拳法,爆菊拳!就是幾倍力量疊加一拳爆頭的那種拳法。
……
此時此刻,四大城池的元石礦洞都沸騰了。
“什麽?那些大人願意放我們回家?這……這是真的嗎?”
“是的是的,嗚嗚嗚,是真的,這一天終于來了……”
“我有些不相信,那些人對待我們就像豬狗,随便打随便殺,他們會這麽好心放我們回家?”
“哈哈!這位兄弟,是真的,我們真的可以回家了。”
“是啊,真的可以回家了,我剛才聽一個監工小聲議論,似乎是一位姓唐的蓋世英雄在出手拯救我們了,先後殺了劍閣城和修羅城的城主,吓得其他城主屁股尿流,所以才不得不放了我們。”
“哈哈哈,唐城主威武!唐城主英雄!這個事我剛才也聽一個監工說過,據說那位唐城主神功蓋世,橫掃一切無人能敵,已經有兩個城主被宰了。”
“好啊,哎呀,真是太好了,大快人心,太快人心啊,唐城主好樣的!殺死那些不把我們當人的狗娘養的,無敵唐城主萬歲!”
“無敵唐城主萬歲!”
“無敵唐城主萬歲!”
……
一聲聲或激動或哭泣的聲音響徹在礦洞内,他們幾乎都下意識的跪在了地上。
感激那個大發神威拯救他們于水火之中的無敵唐城主,他是救世主,他是救苦救難的蓋世英雄。
遠處,那些監工紛紛皺眉,殺意湧現,但想到那個一拳打爆人腦袋的無敵唐城主,瞬間如洩了氣的皮球,卻不敢輕舉妄動。
連巨頭老古董那等天元境大圓滿人物都被打爆,他們算什麽東西。
“前方急報!”
“唐城主的徒弟,張大将軍剛剛發話傳達八方,封閉所有元石礦洞,釋放所有無辜礦工,若有打殺,定當株連九族!”
正在開展釋放行動的四個城市接到消息,被無敵唐城主醍醐灌頂的徒弟張,率領數萬武者大軍,兵發太阿城,所到之處,無論武者還是百姓,紛紛響應,許多武者紛紛倒戈投靠到張大軍的陣營。
如今的隐門,形勢急劇變化,六大勢力統治隐門的格局不複存在,以張爲首的大軍,征戰四方,有了張這位年輕至尊巨頭,大軍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而張是無敵唐城主的麾下高徒,大軍的旗幟更是改成了“唐”字王旗。
不過,無敵唐城主,卻不在大軍之列,沒人知道他現在去了什麽地方,這才是讓一些巨頭強者心驚膽戰的,尼瑪,唐城主的一個徒弟就把隐門攪得天翻地覆,大勢漸漸不在,那麽唐城主現在是不是孤身前往,來斬殺他們。
眼下形勢,讓那些養尊處優多年的強者們膽寒了,紛紛遁走深山,不敢抛頭露面了,他們怕突然冒出一個人把他們的腦袋打爆。
當下大勢已去,那些大奸大惡的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全部躲起來了,但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等武者工會成立後,就是定罪搜索誅殺他們的時候。
……
天一城,三大禁區之一的城市。
此時,城市空蕩蕩的,除了零星的地級武者,強者們都逃了。
礦工們也走出黑漆漆的礦洞,各自歡天喜地的回家了。
不過依舊有一個蒼老的身影留在礦洞之内,他的頭發白的如同一根根枯草,滿臉皺紋,腰身佝偻,如同一個即将踏入棺材的将死人。
礦工們都走了,而他依舊留在這裏,拿着鋤頭,有氣無力的挖着土石,一下又一下,往往挖兩下就要坐在地上休息一會兒。
可是,他依舊不斷重複這種動作。
一個年輕的身影,站在這個老者身後,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滾滾落下。
“老人家,别人都走了,你爲什麽不出去,還留在這裏受苦。”年輕人走過去。
老者聽到一個聲音從後傳來,微微怔了一下。
回頭看去,不過礦洞裏的光線實在太黑了,他根本看不清這個年輕人長得什麽樣子,穿的什麽衣服,隻是聽聲音知道他是個年輕人。
“呵呵,習慣了。”老者笑着說,聲音沙啞幹澀,說完又轉過頭去,吃力的舉着鋤頭往下揮,老态龍鍾蹒跚無力,看起來就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老百姓。
殊不知,聽到那句“習慣了”,唐寶差點忍不住大聲嚎哭出來,嘴角蠕動,靜靜走過去,“老人家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來幫你挖吧。”
“謝謝你了,小夥子,不過不用幫忙,呵呵,我已經習慣每天拿着這個鋤頭一下一下的往下挖,這證明我其實還有力氣,還活着。”
老者笑着說,語氣有些怅然,随即想起什麽,急忙對小夥子催促道:“小夥子,你還是趕緊回家吧,據說如今出了個頂天立地的蓋世英雄,救黎民于水火,好事啊,你趕緊回去和家人團聚吧,他們一定非常想念你。”
唐寶哭出了聲,卻強笑道:“好的,我待會兒就走。那您呢,爲什麽不出去,大家都出去了,您爲什麽呆在這個又黑又臭的地方。”
“我啊。”老者歎了聲,“我的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就算出去,也沒法回家,而且我的腿走不動路了,出去又能去哪裏,況且我的妻子和孩子都沒了,我又該去哪裏呢,我又該去哪裏呢。”
“爸!”
唐寶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哭的撕裂心神,抱着老者的腿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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