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
唐寶一聽,臉色立即激動起來。
二十年前正好是老媽返回炎黃域内的時間,而且老媽在留給父親的話語裏似乎提過,她被一個前輩找到,并幫助她返回了炎黃域内。
“仇前輩,請問被你送走的那個女子叫什麽?”
雖然唐寶非常肯定二十年前被仇一玄送走的女子就是母親,但他還是想确認一下。
“哈哈,當然記得,好像是叫蒹葭,這女娃給留下的印象很深。”
唐寶聽後大喜,果然是老媽!
不過,還不等他說話,就聽仇一玄感慨道:“在我沉睡在這個低級位面的這些年,我一共幫過八個人送進炎黃域内,也就這個女娃是個善良有心人。呵呵,前面那七個人都是有事求你,便把好話說的天花亂墜空口承諾一大堆的虛僞之輩。”
說到這裏,他搖搖頭罵道:“那七個白眼狼,真是白瞎了我浪費七件上品道器送他們回去,最晚被我送過去的都快過了三千年了,卻沒有一個人回來,将當年答應我的事全忘了。”
呃,唐寶愣了愣,然後下意識小聲道:“那啥,會不會是前輩您給他們的要求太高了,他們無法完成,所以才不好意思回來。”
“哈哈哈哈,難嗎?”
仇一玄卻是冷笑一聲,“我隻是讓他們幫我帶回重塑肉身的材料,那些材料隻要修爲達到大乘期,是不難弄到的,
記得當初我送過去的那幾個,有一個都化神了,而且天資也不錯,按照我推算的話,他不是早夭之命,最晚在四千年前也應該大乘了,
但是他沒有回來,讓我一直苦苦等待了這麽多年,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早知如此的話,我何苦爲了幫他們把自己養魂的七件道器都廢了。”
緊接着,他話音一轉語氣變得溫和下來,臉上也帶着些笑意。
“倒是那個叫蒹葭的女娃,很不錯,她當初才金丹修爲,自知滿足不了我要她一百年内将那些材料帶回來的苛刻要求,于是二話不說把身上的一件上品真器送給我養魂,
那件上品真器似乎是她先祖飛升留下的,殘留着一些法則力量和道韻,她告訴我,一百年内肯定不可能辦到,就抵押給我留着養魂,她說她肯定會找到那些材料然後回到這裏來,
雖然不知道她說的話是真是假,可我還是挺欣賞她的有一說一幹脆利落,何況我讓她一百年回到這裏,也是故意刁難她,看看她的品行怎麽樣,是不是與之前的那七個白眼狼一樣。”
話到這裏,唐寶卻是語氣激動眼眶微紅的開口了,他望着仇一玄大聲說道:“她沒有騙你,是真的,因爲當年那個叫蒹葭的女子是我母親,她是被逼無奈才不得不得與我和父親分開的。”
唐寶很清楚,當年母親回炎黃域内,其實是爲了把她的哥哥姬王侯給引回去,以免傷害她的丈夫和孩子,因爲姬王侯想得到她手上的家族傳承。
“原來是這樣的,記得當初她對我提過一些,還問我又沒有能力對付那個追殺她的白衣男子。”仇一玄隐隐明白了。
“你口中的白衣男子,他是我母親的親生哥哥,一個畜生不如的狗東西,等我去了炎黃域内後,一定斬他!”唐寶紅了眼咬牙切齒道。
姬王侯!
就是他,讓自己出生不久便于父母失散,成了孤兒,更讓母親和父親永遠分隔兩地,還讓老爹在隐門礦洞内呆了整整二十年!
這個豬狗東西,唐寶發誓必定斬他!
“哎,小友很抱歉,那個白衣男子雖然才元嬰期,可他身上帶着一件克制神魂的極品真器,能夠抵禦無視我的精神攻擊,我不敢拿他怎麽樣,所以我當初隻有一個選擇,将你的母親通過我早年制作的傳送陣送走了。”
仇一玄有些慚愧的道,“将母親傳送走的時候,我将她送給我的那件上品真器還給她了,因爲我相信她的品行,相信她說的話。”
“前輩不用自責,你能幫助我母親逃脫追殺,并把她送回炎黃域内,我已經很感激前輩了。”唐寶搖搖頭,朝仇一玄深深的鞠了一躬。
緊接着,他迫切的看向仇一玄,“前輩,晚輩懇請你幫我送到炎黃域内。”
聞言,仇一玄面帶苦笑,“哎,小友,我很想幫你,可是那個傳送陣已經毀了,當初将你的母親送過去的時候,我已經将它毀了,否則你母親的哥哥勢必會跳進繼續追殺你的母親。”
“什麽?毀掉了……”唐寶滿懷期待的臉色立即墜入了谷底,可他不死心,問道:“那前輩,您這麽強大,可以重新制作一個傳送陣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一種稀缺的材料,黑曜石,沒有這個的話,是不能制作傳送陣的。”仇一玄深深歎息道。
“啊?您說黑曜石?是這個嗎?”而唐寶卻聞言立即來了精神,随後從護身軟甲内拿出一塊拳頭大小,但重有數千斤的石頭。
這個石頭是他在很早以前,從“陰陽邪道”張志明的手上得到的,并且他把張志明的一顆“破真丹”給當糖果吃了,還得到一本《十八春水功》,把對方氣的吐血三鬥狼狽逃跑。
仇一玄僅僅看了一眼,眼中也是立即綻放出光芒。
“沒錯!這就是黑曜石!不過太少了,起碼需要幾百噸才行。”
幾百噸看似吓人,但黑曜石是一種密度極大的礦石,幾百噸的面積估計也就一個紙箱子那麽大。
“前輩放心,這是我從一個朋友那裏得到的,他一定知道從什麽地方弄到這些黑曜石,到時候,别說幾百噸了,一萬噸我都能給你弄來!”唐寶嘿嘿笑了笑,上次劍晨帶着一群修真者追殺他和蕭劍時,他的神識不經意掃到了一棟别墅,别墅裏面,張志明和一個英俊的白衣男子在一起。
隻等回東海市,他就去問一問張志明,相信那厮一定很樂意告訴自己的,如果他不想挨揍的話,呵呵……
說實話,他很意外,想不到當初得到的那些小石頭,居然可以派上大用場,他心裏忍不住還有些感激張志明了。
“哈哈,一萬噸到用不了,幾千噸足以。”仇一玄也是大笑,而且有些激動,作爲一個頂尖神陣師,隻要有材料,他甚至可以做一個回到家鄉的傳送陣。
之後,和仇一玄約好,等自己帶來足夠的黑曜石回來,對方便幫自己布置陣法後,兩人就分别了。
唐寶還要去一個叫斷魂山的禁區尋找金提果,對于這個斷魂山的究竟,他問過仇一玄,不過仇一玄說他自己也不清楚,隻是叮囑唐寶要小心,裏面似乎有些兇險。
一個小時後,唐寶來到一個黑蒙蒙看不到底如同深淵的懸崖邊。
“吼吼吼吼!!!!”
“嗚嗚嗚……嗚嗚嗚……”
“桀桀……桀桀……”
站在懸崖邊上,能聽到一聲聲恐怖無比的似人非人的嘶吼,聽起來像是在怒罵,又像在哭泣,又像是陰笑,令人發毛,靈魂爲之顫抖。
“草,什麽鬼東西,吓死爹了。”唐寶打了個冷戰,探着頭向下方看去,神識一動,往下直入幾千米。
很快,他發現這斷魂山根本就不叫山,而是一個地裂形成的峽谷,越往下,裂縫越大。
“等等,那是什麽東西?”在神識下降到陰氣森森四千米區域的時候,他看到一個人影靜坐在峽谷旁邊的壁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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