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教徒注視下,骷髅面具人張開雙臂,将飛奔向他的新一任女教皇帕瑟芬妮擁入懷中。
骷髅面具人,自然是來希臘教廷找帕瑟芬妮老婆的唐寶了。
“需要我送你們出去嗎?”
唐寶頭也不回,去周圍那些教徒淡淡說道。
話音一落,包括那幾個好打算朝帕瑟芬妮動手的黃金巅峰血族強者在内,教堂内的所有化作鳥獸散,沖出了教堂。
尼瑪,原來昔日的教廷聖女,如今的教廷女皇,是骷髅面具人的女人,有他在後面撐腰,誰還敢對帕瑟芬妮動手啊,找死是不是。
“老婆你受傷了。”唐寶很快發現帕瑟芬妮受了很重的内傷,應該是和人戰鬥留下的。
帕瑟芬妮笑容甜美的搖頭,“沒什麽大問題,看到你很快就好了。”
“是什麽人把你傷城這樣的。”唐寶殺氣騰騰的問道。
敢把他的女人打傷,那個人他不會放過的。
“咯咯,人家沒事啦,那個傷我的人已經被我打死了。”帕瑟芬妮吃吃的嬌笑起來,蒼白而絕美的容顔綻放出撩人心魂的神聖美麗。
“那好吧,我給你療傷。”
唐寶點點頭,抱着帕瑟芬妮來到最上面的教皇椅上坐下。
不久後,帕瑟芬妮與老教皇大戰後留下的内傷就被唐寶的柔和真元治愈好,并且還吸收了一下唐寶的真元力量,氣勢變得比以前更強大。
依偎在唐寶懷裏,帕瑟芬妮伸手摘下前者戴在臉上的半塊骷髅面具,這個面具是唐寶在中東那片上古遺迹得到的,這家夥覺得好玩兒就留下了,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了唐寶。
至于唐寶爲什麽要殺拉法爾,帕瑟芬妮不知道,但也不會去問,因爲這個是她的男人,她自然支持自己男人的任何決定。
“老公。我要,跟我去後面吧。”
帕瑟芬妮的玉手早已握住一個雄赳赳的龐然大物,這是奪走她少女花冠的壞蛋,也是令她如癡如醉的壞蛋。
唐寶一手捏着一個挺拔如峰的柔軟,另一隻手伸進了已然漸漸變成泥沼的茂林地,撥弄着裏面肥美豐碩的土壤。
聞言擡起頭,四周看了一眼。笑嘻嘻道:“幹嘛換地方,我覺得這裏不錯。”
“啊?在這裏?不行。這裏可是神主安息的地方,我們怎麽可以在這裏……”帕瑟芬妮嬌羞的瞪大美眸,嬌軀軟膩膩的卷縮在唐寶懷中,身體發燙,帶着濃烈的渴望。
“封建!這世上哪有什麽神主,都是迷信思想虛構出來的東西,何況就算有,我也不怕,而且我還要在他安息的地方辦事。不收費,讓他欣賞一場酣暢淋漓的春宮。”
唐寶撇撇嘴,在隐門斷魂山,他得知西方世界的這些所謂神靈,不過是一個來自外星系的魔修,摩柯在很久之前制作出來的工具,現在卻成了西方這些人的信仰。
他連這些“神主”的創始人都殺了。還鳥這些“神主”嗎?
想了想,爲了不讓帕瑟芬妮老婆有心裏負擔,他将摩柯的事情告訴了帕瑟芬妮。
聽後,這妞兒久久無語,想不到西方的上古神明居然都是這樣來的。
如此一來,她心裏也就沒什麽負擔了。而且更作出一個決定,離開教廷,去華夏。
緊接着,教堂的大門緊緊關上,在象征着西方最神聖最強大的權利大椅上,披着女皇教袍的帕瑟芬妮真空上陣,和一個男人在上面颠鸾倒鳳。
“偉大的神主啊。您快來懲罰這個大壞蛋吧。”
撅着豐臀跪伏在靠椅上的帕瑟芬妮,滿面潮紅,嘴裏發出一陣陣暢快淋漓的嬌咛,媚眼如絲的眸子盡是滿足,但卻俏皮的向所謂的西方神主祈禱。
“嘿嘿,他們不敢來的,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唐寶霸氣道,虎腰猛地一挺,深深的沖刺進了洪水泛濫的沼澤地帶,在肥美的草原上縱馬馳騁。
而神聖無比的梵蒂岡教堂和那把至高無上的教皇椅,則如同他征服女人一樣,征服在胯下,教堂壁畫上所謂的一尊尊神明,都是見證者。
……
不知經過多久的酣戰,直至讓帕瑟芬妮的女皇教袍徹底濕漉,黏糊糊的,散發着濃濃的荷爾蒙氣味兒,沒有半點力氣陪他折騰了,唐寶才收槍入鞘。
本來唐寶打算在兵王大賽正賽開始前,回柏林的,幫蕭媚司徒冰倆妞兒轉化真元,提升一下戰力,雖然她們都有不錯的修煉靈根,可惜底子薄,不可能施展醍醐灌頂,否則唐寶直接将她們變成天元境的強者了。
不過打電話問了下,她們兩天後才有比賽,前兩天隻是去現場觀戰研究對手。
所以,唐寶就沒有急着回去,而是帶着帕瑟芬妮兩天内把半個歐洲玩兒了個遍,一路上都會留下他們愛愛的痕迹。
“老公,你放心的去那個炎黃域内吧,等我處理好教廷的一些事情後,就退位離開,去華夏和其他姐妹彙合,一起在家裏等你,不過你要快點回來,不然我們就去找你。”
在皇家馬德裏的伯納烏賽場觀看系,帕瑟芬妮與唐寶躲在角落處一邊你情我濃的纏綿愛愛,一邊歡悅的聊着天。
唐寶把去炎黃域内的事情,告訴了帕瑟芬妮。
“好,答應你,我一定很快回來。”
笑嘻嘻的應了聲,這犢子腦袋鑽進了帕瑟芬妮的衣領之内,滋滋滋的啃着又白又嫩的大包子,而帕瑟芬妮則是左看右看緊張兮兮的把這家夥的腦袋抱住,一臉的嬌羞無奈。
兩天後,唐寶與帕瑟芬妮分别,回到柏林。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個身份極其尊貴的女孩兒已經在希臘教廷等了他兩天。
“海倫公主,我的小祖宗啊,您還是快回去吧,聽說當今那個世界頭号恐怖分子來了教廷,連米國總統都拿沒辦法,這裏實在是要危險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倫敦吧。”
一個黃金巅峰的強悍血族,求爺爺告奶奶似的對一個穿着白色荷葉裙的絕美女孩兒勸道。
“沒事的,霍恩爺爺,那個骷髅面具人一定不會傷害我的。”
穿白色荷葉裙的絕美女孩兒抿嘴笑道,眼眸中閃爍着深深懷念,懷念一個月前在非洲的那次邂逅,骷髅面具人拯救了自己。
不過,自己卻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這個絕美的女孩,赫然是世界最有錢的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小公主海倫希娅。
“海倫公主,我也許知道你要等的面具人在哪裏。”就在海倫希娅苦苦等待的時候,剛與唐寶分開返回教廷的帕瑟芬妮笑吟吟的走了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梨樹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