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又有人上去了。”
看到唐寶走上道相台,立即有修士吆喝。
“哈哈哈,大半夜才敢來登道相台,估計也是個天賦很差的廢物。”
“雖然如此,但我們就當閑的無聊瞧熱鬧吧。”
下面幾個低級修士譏聲笑道。
唐寶才懶得理他們,心說寶哥的道相弄出來不吓死你們。
“都這麽晚了,那些大人物應該都睡了,這些低級修士應該不認識什麽是神道相吧。”
這麽想着,唐寶嘴角一勾,運轉真元将手伸向了道相台的那面玉璧。
可是,一直過了很久,道相台都沒有任何反應,平靜無比。
“怎麽回事,難道我的方法不對?”唐寶皺起了眉頭,收回手掌重新運轉真元,再度貼在道相台的玉璧之上,但玉璧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
“這,怎麽會這樣?”
怔怔望着眼前的這面玉璧,唐寶立即變得有些手足無措,他萬分肯定自己的方法沒有錯,因爲他仔細看過剛才那個擁有“枯草”道相的修士是怎麽做的。
頓了頓,他不甘心的繼續試了幾次。
但,結果都一樣,道相台依舊死一般的平靜。
何止是他奇怪,就連下面看熱鬧的一群低級修士都覺得詫異。
道相台在每一座大城市都會有,是修真大能用特殊隕石煉制而成,裏面類似一個龐大的數據庫,彙聚了亘古一來出現的所有道相,數量不計其數何止億萬。
可以說,哪怕再怎麽垃圾的道相,這個道相台都會顯示出來的。
而唐寶上去後卻毫無反應,難免讓人驚訝。
“會不會是他的道相太廢柴了,沒有錄入到道相台之中,所以才沒有顯示。”
有人提出這個看法。
“有可能,應該是他的道相太垃圾了,否則不可能道相台沒顯示。”
“沒錯!”
“隻有這一個解釋了。”
大家紛紛附和,随後便是忍不住對台上的唐寶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他們自身的道相不怎麽樣,但能從更廢柴的修士身上找到優越感,這也是一件快事。
對于下面的嘲笑聲,唐寶選擇無視,他相信仇一玄前輩是不會騙自己的,自己的道相很厲害,但是道相台不顯示,他也沒有辦法。
之後,他有些失望的走下道相台。
本來他想問一下大黃究竟是什麽原因,但大黃目前在閉關,上次在隐門斷魂山,這厮沖出小黑劍營救太師傅損耗不少的魂力。
離開蒼龍城廣場,唐寶沒有回那個客棧,而是準備去一個叫七星原的地方。
之前他向客棧老闆打聽過,七星原是适合低級修士生存的修煉之地,幾乎絕大多數的練氣期和築基期的修士會去那個地方尋找修煉資源。
而唐寶去那裏,主要是尋找煉制築基丹的幾種材料,然後找人煉制築基丹盡快築基,因爲他的修爲已經無法再提升了,已經到了練氣期巅峰。
目前他最重要的就是盡快築基升級,提升實力才是根本,否則以他弱小的實力,根本難以在這個修真界生存。
月朗星稀,唐寶拿出一群大美女老婆們的照片看了一會兒,在思戀親人中足足喝了一瓶白酒,這才踩着飛劍朝七星原的地方出發。
……
唐寶不知道的是,就在離開蒼龍城的三天後,屹立在蒼龍城廣場無數歲月的道相台碎了,被一道恐怖無比足以滅殺渡劫期強者的雷霆給劈碎了,變成廢墟。
這一幕,發生在衆目睽睽之下,許多來到蒼龍城尋找好苗子的大人物,都被這可怕一幕給徹底吓傻了。
“發生了什麽?”
“道相台居然被雷劈碎了?”
衆多大人物又回到了蒼龍城廣場,但隻敢駐足到千米遠的邊緣地帶,因爲剛才那道雷霆太可怕,絕對是傳說中的滅世雷霆,渡劫期的強者見了也要心驚膽寒。
他們覺得匪夷所思,爲什麽會突然出現滅世雷劫這種可怕雷霆,而且還要劈碎道相台。
道相台隻是一件顯示道相的工具而已,怎麽可能招惹到滅世雷劫?
其實,何止是蒼龍城的道相台被劈碎了,整個炎黃域内的道相台全部碎了。
炎黃域内的三塊大陸,資源最貧瘠的青雲洲、資源稍好的中玄洲以及資源最豐富的神霄洲,所有擁有道相台的地方均在同時發生巨變,道相台被降下的滅世雷劫劈碎了。
而與此同時,整個炎黃域内,萬裏無雲的朗朗晴空陡然變得昏沉下來,刺眼奪目的太陽頃刻失去了顔色,被黑滾滾遮天蔽日的烏黑籠罩。
那一刻,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整個世界仿佛都停止了運轉,仿佛在靜待什麽。
“難道是,一種存在于傳說中的強大道相要出世了嗎?”
驚天地泣鬼神的巨變,驚出了無數閉關感悟天地規則的渡劫期強者。
他們飛速趕到距離最近的道相台廣場,盯着破碎的道相台,一個個激動的心髒仿佛要跳出來,滿是期待的注視着。
轟轟轟!!!
大地在顫抖,地動山搖,好像千軍萬馬在咆哮沖殺。
天空亦在顫抖,厚厚的雷雲狂暴了,隐隐傳來嗚咽聲,似乎在害怕什麽。
緊接着,蒼龍城乃至所有破碎的道相台,猛地沖出萬丈金光,将上方黑滾滾的連渡劫期強者都感到戰栗的滅世雷劫的雷雲擊穿。
與此同時,一個震響天地的霸道聲音也是響徹起來。
“朕問世時,淩駕一切之上!”
“朕問世時,天地萬物盡皆俯首!”
“朕問世時,該界最強雷劫爲朕之駕臨開路!”
“朕問世時,受命于己,既壽永昌。”
“朕問世時,朕之氣運,便是天之氣運!”
“……”
一聲聲睥睨天地的霸道聲音,讓道相台方圓數千裏内的所有修士,都噗噗噗的跪倒在地,哪怕是号稱半步仙人的渡劫期強者。
對于低級修士而言,他們是被一股恐怖無邊的帝王氣勢,威壓的不由自主跪地膜拜。
對于渡劫期的強大修真者而言,他們比低級修士看懂的更多,那是一種無邊無際無處不在的規則力量,無條件的強制他們跪倒,哪怕他們心裏千般萬般的不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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