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曾今愛過所以就不需要太多可以的遮掩而将自己完全的暴露給那個人。
是否是,因爲愛過,就可以将本不足以看一眼的人,捧在手心裏呢。
每當仰望心空時,阿尼總會自己問自己,一切是否曾值得。
雖然,阿尼用婚禮換來了念空的自由,換來自己的傷過的心,但是卻無意中因爲這個舉動而牽引出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讓她得到了另一種,名爲人氣的東西。
當人們才剛剛送出自己的祝福,贊美愛河之中的念空和阿尼的時候卻被告知,那個本應該擁有愛的男人,抛棄了公主!
人們憤怒的譴責念空對愛的失信的同時,并且對阿尼,這個原本并不被更多人接受的半邊血統并不高貴的公主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于是,兩年來,阿尼在虛空族的民衆心目中的地位迅速飙升,以悲情公主的光環,成爲了受民衆憐憫愛戴的王之候選人之一了!
這些,多少給阿尼帶來了一些歡愉,她不在乎所謂的王位,她從一開始就不在乎,隻是人氣的爆棚,卻讓他關注的那個人對自己态度有所轉變了——父親。
父王對自己的态度也越來越好,原來,群衆的支持,可以帶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爲自己更加優秀,那個父親也爲自己而自豪了嗎。
但是說到底,阿尼的内心更多的,卻是念空的那張臉...他過得很好。
“呵,又在思念那個抛棄你的男人嗎,小公主。”
溫和的臉龐,潔白無瑕的肌膚,作爲一個男人,這樣的容顔和肌膚,顯的有些讓人不敢相信。
金色的頭發,幹淨有條理的順着耳夾披到肩膀上,深藍色的眸子清澈都顯得不真實,隻見他溫和的看着望着天空之月默默神傷的阿尼開口道。
阿尼回過頭來“他不是抛棄我,而是選擇了别的命運而已,西亞,你不會懂的,在你的眼裏王權大于一切!”
那個被稱爲西亞的絕美男子依然微笑着,他的面部表情親切的讓任何人都覺得很安全,但是阿尼卻知道,這張臉卻隐藏着緻命的危險。
他是來最小的兒子,也是被稱爲第一皇子的公認的最佳繼承人,雖然阿尼最近人氣爆棚,但是論誰來繼承王位這一點,絕大部分人一定會支持西亞。
“呵,我不懂?多可笑,也隻有你們這些愛的死去活來的女人們會覺得有多偉大,在我看來,他不過是個卑鄙的流氓,和不敢去面對的懦夫而已,當然,他還是個下等的鏡像生物...嗯~~說起來,你跟他還挺般配!下等的血,是該融合在一起!”
阿尼隻是擡起頭看着天空中的明月,西亞刺耳的話語卻并不能對他照成多大的波瀾,她曾發誓忘卻那個念空,可是當每日每夜的思念彙聚起來時,他卻還是忍不住想起他。
那天她看到了他,他白的那麽刺眼,好看,不存在一絲絲的污點,是啊,我怎麽會忘記他呢,除了他我還有什麽好在意的,隻要傷人的話不再出自他的口,哪怕他最終還是去了那個地方,對自己置之不理也罷。
“死去活來,這個詞彙,真的很貼切。”阿尼說着,正打算張開空間之門,離這個看起來溫和實則早就爲了王權而變得癡狂的小王子遠一點。
突然,周圍的空間震蕩了一下,接着,來出現在了兩人的身旁。
西亞看到是自己的父親,當即蹲下了身子“父王!”
阿尼因爲本打算離去,所以慢了半拍才蹲下“見過父王。”
“都起來吧,阿尼,跟我來我有些事要和你說。”
這麽說完,來張開了一面隻有虛空之王才配擁有的空間之門,那門的裏面無數的猙獰的滿是血液的手來回舞動着,隻有王的空間之門裏頭才存在着這些可怕的手。
阿尼跟着來走進了空間之門,然後迅速的消失在了西亞的面前,待兩人的身影都消失後,西亞憤恨的捏緊了拳頭,“哼!看你能得意到何時,卑賤的雜種!!”
他憤恨的轉過身,消失在了空間之門裏頭。
來将阿尼帶到了當初面見念空的地方,空蕩蕩的房間,隻有無盡的星空之影。
阿尼當然知道這裏是哪裏,是虛空族的聖地——神之遺失中最裏面的那間半圓形的房子!!
對于王的後人阿尼而言,他曾自己去過神之遺失很多次,但是卻從未踏足這個地方,神之遺失最裏面的,最中心的這間房子的裏面。
她原本以爲,這間隻是房子,但是到了裏面他才知道,原來,這房子并不是房子,房子的僞裝下,裏面卻存在着另一個空間。
天生就繼承了虛空王之血的阿尼,對空間方面的感應有着出奇的天賦,他可以感受得到,雖然從外在來看隻是房子,但是内在确是一個獨一無二,恐怕整個宇宙都不存在第二個的,獨立的空間!
“竟然有如此不可思議的空間!!父王!這!”
“這是你母親留下的遺産!”來說着,微笑着撫摸着阿尼的頭發,此時的他相比絕對威嚴的王,更像一個慈祥的父親。
“你繼承了你母親出色的空間的感應力,也繼承了你母親對愛的執着,你總讓我想起一些傷心的事情,很抱歉,之前我一直都不是很關懷你。”
阿尼被來手上傳來的溫暖觸動,身爲王的兒女,身爲一個沒有母愛的人,她本就已經缺少了一份愛,偏偏父親在更久之前也對她不是太關懷!這些都因爲,自己太像那個死去的母親嗎...被那些人成爲卑賤的母親。
自己也想被父親誇獎,關懷一下,但是從前的自己,卻在其他人的光環下默默無聞。
而現在,父親的關懷卻讓自己受寵若驚,這...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媽媽,曾是個什麽樣的人,她一定很美麗吧。”阿尼問道。
來點點頭,他指着空間之内無盡的星辰,指着空曠的宇宙說道“隻有她的獨舞,才能夠讓着茫茫的宇宙都黯然失色...但是。”
來将手從阿尼的頭上抽離。
“你是我的女兒,你身上流淌着王才配擁有的血液。”
阿尼迷茫的擡起頭來,他不明白來爲何說這些話。
“人類,正在面臨一場可怕的浩劫,預言正在不可逆的來襲,阿尼,你願意幫我嗎?”
阿尼點點頭“父王!我願意,如果能夠幫到您,我什麽都願意去做!!”
“那麽。”來的臉龐變得陰郁了起來,不知何時,在阿尼和來自己都看不到的背後,無數的手朝着阿尼伸過去。
阿尼感覺到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
“不!!啊!!!”她大聲的尖叫着,似乎恐怖的東西正在發生,然後在極度驚恐的尖叫聲中,阿尼陷入了昏迷之中。
來将阿尼昏過去的身軀放在了地上,輕輕的将一顆紅色米粒那麽大的結晶塞入了阿尼的額頭裏。
那東西碰到了阿尼的血液,然後随之消融而和阿尼的血液融爲一體。
“不要怪我,我别無選擇。”
“你們說上回王的精銳爲什麽幫我們?”念空問着身邊的同伴,兩年,他早已經融入了星空之潮這個大家庭,這裏雖然不是他理想中的故鄉,但是這裏的氣息卻讓他覺得比任何地方都安心。
橋克擺弄着手裏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像是電視機的機器毫不在意的說道“你沒聽他們說嗎,他們找那些夥兒有事,并不是幫我們。”
卡魯特白了橋克一眼“别理他他隻對機械感興趣...實際上我也覺得奇怪,那些精銳居然到最後都護送我們離開,這太反常!在我看來,他們不将地殼龍屍體充公已經很讓我驚訝了。”
念空點點頭“我總覺得有人在幫我們。”念空想到了阿尼,可是,他曾傷過她兩次,這一點又讓他不敢确定。
“難道是灰熊團長,跟那些貴族有什麽交接?聽說他之前在王族中地位不錯,當然,那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吧。”(虛空的平均年齡大概是一千左右,取整方便。)
“嘿!”念空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我懷疑,是因爲我,記不記得我跟你們說過,我曾在王族裏呆了一段時間。”
卡魯特面帶微笑的看着念空,實際上,他已經不太記得了,因爲他當時覺得念空在撒謊,他依稀記得那次念空喝了些酒,實話實話,念空酒品不太好,當時他摔碎了很多盤子和酒瓶,而且還大聲說着什麽,大概類似于他曾和王族裏的公主睡過這種事...
“念空你夠了!”
“我說的是真的!!”念空憤恨道。
“嗯嗯,是真的,誰敢說不是,你又會摔碎一地的盤子!”橋克接茬。
念空頓時無語,“愛信不信,算了,反正你們是不會懂的,你們這些沒碰過女人的單身狗!”
橋克和卡魯特的表情瞬間就陰暗了一些。
隻見橋克将手裏把玩的機械放在了一邊。
“單身狗?”橋克拿出了一把金屬做成的類似鐵棍的柱狀物體。
念空捂住了嘴巴,“糟了,不小心擊中了你們的弱點了。”
“事實上,我的手正處于很像揍人的狀态!”卡魯特也伸出一雙手,将骨骼捏的咳咔作響,然後飛撲過去将念空壓在了身下抓住了念空的雙手“橋克快狠狠的修理他!!”
“我隻是開個玩笑真的!别!别!别!”念空看着橋克手持着柱狀物體一步步朝着自己靠近,意識到有些不妙。
“咳咳。”
這時,菲尼雅走進了三人的小屋子裏,在一個算得上小的房間裏,三個男人....
被壓在胯下,被抓住了雙手,大聲的喊着“别?”
将其壓在身下,抓住了其雙手,還一臉淫笑?
好吧,還有一個猥瑣的拿着柱狀物體正要捅的眼鏡男?
菲尼雅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想象了一遍,然後無奈的攤攤手“呃,不好意思我想我來的不是時候,但是我真的沒辦法想象這種事爲什麽不隐藏到更隐蔽的地方,好吧,我話太多了,重點是灰熊讓我告訴你們十分鍾後即将啓程,有一批好東西正在靠近!”
這麽說完菲尼雅尴尬的離開了。
相比之下,更尴尬的卻是完全被誤會的兩位大齡剩男和純情的剛滿十八的念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