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雪绮爲什麽忽然會對這方面感興趣,但是看起來她似乎真是不知道從哪裏有了耳聞,而且來了興趣。
想了想,我還是歎了口氣。
爲人父母,最頭痛的就是面對孩子關于性的問題吧。
想了想,我還是打算教會雪绮一些性方面的常識,免得她一直心裏有個疙瘩。
我一邊給雪绮擦搓肥皂,一邊把手往雪绮的下體處移動。
伴随着若隐若現的浴室霧氣,雪绮那雪白的處女地朦胧可見。
“绮绮啊,女孩子要長大結婚以後才能生孩子。等绮绮你過個十幾年,當了新娘以後,绮绮喜歡的男人就把鳥兒塞到绮绮的小洞洞裏,然後绮绮就能生孩子了。但是生孩子是很痛苦也要很長時間的。現在绮绮知道了嗎?”
聽了我的話,雪绮有些明了地看了看我的鳥兒,又看了看自己雪白而平坦的小腹,有些驚訝。
“那papa……”雪绮看着我的鳥兒,吞着口水說,“要是等我長大了,papa你的鳥兒到绮绮的洞裏,绮绮是不是也會……生孩子的?”
雪绮的話更是讓我大吃一驚。
“不是這樣的绮绮……我跟你說,我是你的……”我正急着想告訴雪绮,我是她的papa,我是不能和她結合的。我們之間結合是社會絕對無法容忍的。
但是話到嘴邊,我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說白了,我還是無法徹底承認我和雪绮隻是父女關系。
是的,雖然平日裏我跟她的婦女關系幾乎已經是不容置疑的了,但是在我的内心深處,卻始終保留着那麽一條底線。
那就是我和雪绮并不是父女,我和她,是最簡單的男女關系,而不是父女關系。我可以擁有她,跟她結婚,乃至結合。
我和雪绮可以像情人一樣在一起,跨國思想上,倫理上的親情關系,最後走上婚姻的殿堂。
而如果我現在告訴她婦女法不能結婚,那麽就相當于我已經在自己内心裏已經否定了那種可能性。
那樣一來,恐怕我就真的隻能做雪绮的父親了。
這樣想想,連我自己都有些不甘心。
我真的隻是想做雪绮的父親嗎?
我把雪绮撿回來,把她養這麽大,每天打扮她,和她形影不離,就隻是爲了做她的爸爸?
絕對不是。
隻是一直以來,我都回避了自己到底要不要放棄做雪绮父親的那種可能性,而是催眠了自己,讓自己假裝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隻有當我殘存的那一絲和雪绮在一起的欲望被徹底逼到角落裏時,我才會忽然發覺。
原來,最初的那個蘿莉養成計劃,還沒有徹底消失。
它依舊是潛伏在我的内心最深處,蠢蠢欲動。
面對雪绮的追問,最後一刻,我還是改了口。
“绮绮,你還小,是不能生孩子的。一定要等你長到了結婚的年紀,找到了你喜歡的人,你才能懷上孩子,當媽媽。”我耐心地對雪绮解釋着,雪绮也一言不發地看着我,似懂非懂。
“哦。這麽說,papa,如果我長大了,也是可以懷papa的孩子的啊?”
似乎是想通了什麽,雪绮忽然看着我,神情茫然。
“绮绮爲什麽這麽問?”
“……”雪绮沒有說話了。
看着雪绮沉默的表情,我的心吊了起來,我鼓起了幾分勇氣,問道:
“绮绮,如果你長大了,要是papa也不反對的話,你會不會想當papa的新娘子,懷上papa的孩子啊?”那時候,我看着雪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雪绮頓時表情有些古怪,她低下頭,用手打着浴缸裏的水面,抿着嘴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papa……”
雪绮說她不知道。
我的心有些沉重。
“那绮绮想不想和别的喜歡男孩子結婚……比如,像徐彬那樣的?”我又試探着問。
我沒想到的是,面的我的問題,雪绮還是搖了搖頭,眼睛盯着水面,神色如沉水。
我深深吸了口氣。
“爲什麽啊?”
“papa,我不想生孩子……電視上說,生孩子很痛。而且我不會照顧小孩。”沉默了半天,雪绮這樣說。
我松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然後,我想了想,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今天,注定我要弄清楚雪绮對我的想法。
“那如果绮绮隻要結婚而不生孩子的話,绮绮想跟誰結婚呢?是papa還是别的喜歡的男孩子?”
“……papa爲什麽這麽問?”雪绮撅起嘴,有些不想回答。
“papa就是想知道,绮绮是不是最喜歡papa,還是會喜歡别的男孩子。”我一字一句地對雪绮說。
聽了我的話,雪绮面色很複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是在我的注視下,雪绮還是擡起了腦袋,清澈黑亮的大眼睛看着我,輕輕地說:
“papa,我最喜歡你了。”
五分鍾後,我和雪绮結束了洗澡。
那天晚上,我心情格外的好,洗澡間裏雪绮的回答讓我一段時間來的焦慮都煙消雲散。
終究,雪绮還是喜歡我。
我很亢奮。
因爲我知道了,在雪绮小小的心裏,占的比重最大的,終究還是我。
因爲雪绮的那番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心情爽朗,做什麽都很順利。
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一旦當你心中打得一個死結解開了,你就會覺得整個世界都像是一根直線一樣順暢。
那段時間裏,我确實心情很不錯,甚至在工作上也有不小的進展,那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順利的時光之一。
那段時間裏,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幸運女神眷顧了似的,什麽事都能輕松搞定,而且沒有任何困難能難到我。所有我以前面對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這樣的幸運時光一直持續了好幾個月。
直到10年12月,雪绮的小學四年級上半年的學期即将結束時,我的時運才開始轉變。
那是10年12月中旬的一個周日,也是雪绮要參加元旦舞蹈表演的前兩個星期。那天因爲公司裏有緊急事務,所以我一大早就臨時出了門,而雪绮一個人在家裏看門。
本來一切看起來都非常平常,對我而言,那不過是一個稍微忙碌一點的周日罷了。
但是,世界上所有的突發情況都不會挑一個特别的日子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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