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學校的那一次鬧事,算是雪绮小學生涯的最後一次稍大的插曲。自從那次鬧事之後,雪绮的小學生涯算是安安穩穩了。因爲擔心雪绮的安全,隔幾個禮拜,我偶爾也會去雪绮的學校看看,确保雪绮在學校裏平安無事才會離開。
當然,我也是有尺度,一般情況下,我并不會影響雪绮正常的校園生活。雪绮從小到大就比較缺少與朋友親人的交流,在學校的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最寶貴的,我不想去破壞她寶貴的校園生活。
小學六年級下半年的考試頻率比較高,這一學期裏,雪绮幾乎每過一兩個星期就要考試,雪绮的壓力也挺大,而且因爲狀态的關系,雪绮也有一兩次考試不是很理想,掉到了班級的十幾名,雖然小學不是很看重成績,但是成績的波動能看出一個人的狀态。雪绮的成績波動,雖然我并不擔心,但是對于雪绮的狀況,我還是比較擔心,有時候我也不免會想偏。比如說我會擔心雪绮在班上被同學影響,或者雪绮上課開小差之類的。
當然,據我的了解,似乎雪绮都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成績的波動,純粹隻是偶然的失誤和考試時的馬虎大意,所以,對于雪绮,我一般都是對她鼓勵,然後給她提供方法。
我也是過來人,知道做題目要注意些什麽。比如語文寫作時,開頭要多弄一些排比、引用,語言優美的話語,這樣比較能讓老師眼前一亮。同時,作文的結尾一定要有經典的語句,能夠讓老師再次一亮。一篇文章,如果開頭和結尾能讓老師眼睛亮兩次,那麽分數基本上不會低。至于數學,雪绮做大題目基本上都沒什麽問題,但是小題目卻是容易馬虎做錯。所以我讓雪绮多檢查,有時候做好一道題目,覺得不是很踏實,就在旁邊打上一個記号,等全部做完了再回上來檢查。然後檢查時要先從自己覺得不太确定的題目和分數比較高的題目開始。
總之,我教會了雪绮很多的答題方法,在知識點上,雪绮已經掌握的很踏實了,她隻是偶爾會馬虎一下,但是次數也不多。雪绮天生就是心思細膩的女孩,做題目一向心細,她會馬虎,也隻是偶然的小概率事件。
因爲我沒有給雪绮壓力,而是給她鼓勵,所以偶然的幾次小失誤之後,雪绮也很快在接下來的幾次考試中取得了好成績,彰顯了她這個學習委員的不俗實力。
按照雪绮期末之前的發揮,我知道雪绮最後的期末成績絕對不會太差,雖然不一定能保證第一,但是前五十很穩的。
眼看着雪绮就要小學畢業了,我也是非常感慨。
沒想到時光居然流逝地這樣快。
雪绮剛上小學的場景,仿佛還在我的眼前,但是轉眼之間,雪绮居然就快上初中了。
至今,我還清楚地記得雪绮上小學之前的那一個星期,馬伊可和我在火車站告别的難忘場景,我更沒有忘記,雪绮之所以能夠受到今天的教育,全都多虧了一個人,那就是已在天國的陳先生。
如果沒有他,恐怕雪绮也難以得到像今天這樣的教育。
我真的欠了陳先生太多。
是他徹底改變了我和雪绮的生命軌迹,沒有他,我想我和雪绮會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種生活方式。
總之,這一學期,雪绮在學校裏一直都很平靜,波瀾不興。
當然,在生活上,我和雪绮倒是也總會有一點小意外。
5月初的一天,我帶着雪绮回家。因爲那天天氣比較熱,剛回到家,平時很愛幹淨的雪绮就嚷着說她今天上了體育課,出了很多汗,人很粘,想要洗澡。
聽到雪绮這麽說,我就喜滋滋地從我的包裏拿出了一個盒子,遞到了雪绮的面前。
“绮绮,洗澡之前,papa有一樣東西要給你,你洗澡時會用得上。”
那時候雪绮剛放下書包,看到我手裏的盒子,蹙着淡淡的眉毛,不明所以地湊上來看。
“什麽東西啊?”
雪绮撲閃撲閃的澄澈大眼睛看着我手裏的盒子,露出不解的神彩。
“你猜猜看。猜對了就給你。”我故意沒有告訴雪绮我手裏拿的是什麽,而保持神秘地讓她猜。
“什麽東西啊,神神秘秘的還。”雪绮眯了眯眼睛,忽然湊上腦袋來,想要看清楚盒子上面的字樣,但是我更快一步,把盒子藏到了身後,笑着對着雪绮,故意不讓她看清楚我手裏拿着的是什麽。
“你猜。”我笑嘻嘻地對雪绮說。
看到我故作神秘的樣子,雪绮抿了抿嘴,小眉毛皺的更加厲害了,她眼裏露出了思索的神彩,想了想之後,雪绮忽然眼睛一亮,問我:“是不是洗面奶?”
“不是。”
“是不是潤膚露?”
“也不是。你再猜猜看。”
“嗯……是不是珍珠粉啊?”雪绮側着腦袋,目光在我叉在背後的手上溜達。
“家裏的還沒用完,我怎麽會去買新的?不是,再猜。”我依舊沒有揭開謎底。
“嗯……猜不出來啦,不猜啦。Papa,到底是什麽啊?”實在是猜不到,雪绮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等着我公布答案。
看到雪绮放棄,我感覺心裏得意洋洋的,我故意裝出了得意的神色,然後從背後拿出了盒子。輕輕打開,拿出了裏面的東西,展現在雪绮的面前。
“這個……是什麽東西呀?”看到我從盒子裏拿出來的東西,雪绮臉上還是一臉的茫然,眼中的詫異色彩更甚。
“是脫毛膏和刮毛刀,我專門買來給你用的,绮绮。”
我笑着把從盒子裏拿出來的刮毛刀和脫毛膏遞給雪绮。手裏接過我的東西,雪绮疑惑地打量着,玩弄着,但是臉上還是一片不解。
“是不是很驚喜啊?哈哈哈、”
“可是,我幹嘛要這個東西啊,papa……我又……又沒胡子……”手裏拿着刮毛刀翻弄着,雪绮皺着眉頭念叨起來,但是剛念到了一半,雪绮就忽然想到了什麽,她的整張小臉都忽然紅了起來。
“papa……”想明白了我的用意之後,雪绮忽然擡起頭,紅着俏臉,黑亮的眼睛散發着珍珠般晶瑩的光芒。
“惡心死了啦!!”雪绮閉起眼,用力地朝我吐了吐舌頭,紅着臉,又對我做了個鬼臉。
看到雪绮如我預料般的羞澀反應,我哈哈大笑。
“惡心惡心惡心啦~~~!!”
“哈哈哈。你不用,下面黑黑的,更惡心啊。”
“……”
那隻是我和雪绮生活的一段小插曲,但是這段小插曲,可以反映出我和雪绮生活的溫馨和平和。
當然,雖然雪绮的學習和我的生活穩穩順順,但是在公司上,我卻是遇到了不小的風波。
因爲幾個月前的人員損失造成的公司信譽下降和人手空缺問題,有不少的制藥公司和我們三鑫公司斷絕了合作,其中損失最大的,就是最先和我們三鑫斷絕了合作的8家日本制藥企業。
8家合作的制藥企業,這對于我們公司來說真的是一個不小的損失了,其總損失值相當于兩家美國的Leptin公司。
對于這件事,我和公司總裁馬楚以及幾位總監和經理進行了商榷,決定請幾位專業的翻譯盡可能拉回幾家企業,甚至可以在一些細節上退一步,隻要能拉住财路就行。
但是,本來算是穩穩當當的計策,卻在聘請翻譯的這一環節上,又出現了問題。
本來唐董在位時,他有一名專業的日本翻譯,但是後來因爲唐董退休了,他的那名翻譯也去了别的行業,所以我們請不上他。
當然,除了唐董曾經帶過的那位日文翻譯,三鑫公司裏也還有過另外三名翻譯,但是不巧的是,那三名翻譯都先後出了問題。
第一個翻譯,因爲和人事部的經理鬧翻了,結果辭了職,已經幾個月沒來公司。
第二個翻譯,則是因爲考上了公務員而辭去了翻譯的職位。
而第三個翻譯則更是讓人恨得牙癢,在三鑫工作了幾個月後,他就主動辭去了工作,并且靠着他當翻譯時累積下來的一些人脈,居然自己創起了業。因爲當初簽合同時并沒有把他的這類行爲列入單子,三鑫公司居然無法對他的行爲進行控訴,平白損失了一小筆。
連續幾個月走了一大批翻譯,我們公司居然一時找不到合适的翻譯來和那幾家與三鑫斷絕合作的公司進行商議。
想聘請新的翻譯,又不太放心,想找回老的翻譯,卻又聯系不上。想看着日本的幾家企業就要和别的公司合作,我這個董事長算是心急如焚。
好在在幾天的咨詢之後,馬楚還是找到了一位臨時的日文翻譯,說雖然不是制藥方面的行家,但是要談判的話,也能勉強。
本來以爲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董事會會議上,幾位經理卻是提出了一個讓我大跌眼鏡的方案。
以馬楚爲首的幾名高層,居然在會議上提出了一個讓我有些汗顔的方案。
這個方案的提出,真是讓我都有些始料未及。
馬楚說,要拉回日本的那幾家企業,主要還是重新搞好關系,他們那幾家企業之所以會和我們斷絕合作,主要是因爲一開始我們兩方在關系上就不是很穩定,加上最近日本的三家企業都換了接班人,由年輕一代上任,所以導緻公司之間的不信任的關系加劇。所以爲了重新建立合作關系,他建議趁着日本的企業高層來中國的期間,請他們吃飯旅遊,并且舉辦一次舞會,好建立更穩固的信任關系。
舞會?
當這個方案從馬楚口裏冒出來時,我整個人都是霧煞煞了一陣。
我勒個去,搞什麽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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