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琴喝完起身,拿起那咖啡罐回房間了。慕容空洞地望着慕天琴的背影,開始發呆。慕依咬着唇,不知道該怎麽講。
她很想告訴二姐其實大姐說的話是騙她的,可是,二姐讓她閉嘴了......
......
時間一直推到半夜十點鍾。(依然是慕家)
女子穿着黑色緊身衣,貓着腰從慕家大門繞到後花園。她皺眉思索,慕天琴的房間在哪?
墨彤想了想,從牆上翻到另一邊,動作靈活且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随便找了間房間瞧瞧地把窗簾掀上一角,一片黑。她試着打開窗戶鎖,嘿好家夥,沒鎖。
墨彤慢慢把窗戶推開,右手支撐着,整個身體一躍而起輕輕地跳在地面上。呼,好緊張啊。女子拍拍胸膛,踮着腳走到床前。在黑夜裏摸索着碰到一個類似于櫃子的。墨彤眼眸一亮——床頭櫃?一般人會把東西放在床頭櫃的吧?她喜滋滋地東找西翻就是連咖啡罐的半個影子都沒看見!
惱火地一腳踹在床頭櫃上發出聲音,她猛然一頓。等等,床上......好像沒人對吧?緩緩地面對着大床上。
三!
二!
一!
墨彤一咬牙撲在床上——很軟很大的床,可唯獨不見的就是慕天琴!慕天琴去哪裏了?!墨彤疑惑至極,但見連房間主人都不在,她索性也大膽了。往牆上亂摸,找到燈開關。
“啪”的一聲,燈開了。
“呼,累死我了。”拿下黑色口罩,露出一張絕美的臉蛋。
突然她豎起耳朵,她怎麽聽到洗澡的聲音?!帶好口罩連忙按掉電腦,依然是貓着腰走過去。咦?衛生間前面放的是什麽?
是她的咖啡罐啊!
墨彤驚喜極了,下一刻卻又咬牙切齒。
該死的慕天琴,簡直是變态!洗澡連個燈都不開,還把咖啡罐放在衛生間門口,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聽水聲還挺遠的。莫非浴缸是在最裏面的?
墨彤安慰着自己,一步挪着一步過去,嗚嗚,還是好害怕。
正碰到罐子的時候,突然衛生間的燈亮了。
墨彤呆住了、徹徹底底地呆住了。
慕天琴也一怔,突然忍不住笑——此刻墨彤的動作很奇葩,一條腿在踩在衛生間那門上,另一條腿勾住門把。整個人幾乎是挂在門上了。右手還努力着能不能夠到咖啡罐......
而墨彤卻被吓到了,額——
她她她......
“啊啊啊——你個死變态!!”墨彤大喊,吓得趕緊從衛生間的門上跳下,一手指着慕天琴的胸膛,“你你你,你沒有胸?!”
慕天琴,“......我本來就沒有胸。”說的理所當然一般。墨彤一咬牙,一手抽走慕天琴挂在下體的浴巾。
徹底是傻了。呆若木雞早已不能形容墨彤。
慕天琴臉上浮上罕見可疑的紅暈,“該死。”搶過墨彤手中的浴巾連忙在下面圍三圈,朝墨彤一笑,“呵呵。”
“呵呵呵......”墨彤幹笑着,什麽咖啡罐啊什麽的,才不管呢。能跑出去再說吧。
一個轉身就想跑,慕天琴眼眸一眯,手疾眼快扣住她的右手腕一個用力拉回來把她撞回牆上,他右手靠在牆上,笑的十分豔美,“你都知道我的秘密了,我是不是應該——”“比了一個要殺人的動作。
墨彤渾身都冒汗了,這次來簡直是一個錯誤!一個巨大的錯誤!
嗚嗚,媽咪爹地,女兒要死了,要死了,救命啊啊......
“對不起。”墨彤趕緊道歉,“我不是要看的。”
“那我是不是應該看回來呢?”慕天琴表情很無辜。墨彤趕緊雙手環胸,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你别想!你個死百——”突然想起他是男的,所以稱不上是百合了。一時之間有些懊惱。
“墨彤。”他的聲音一往如既的讓大衆女性着迷,可在墨彤的耳裏聽來,好恐怖好吓人啊啊。
“你想滅口對不對?”墨彤閉着眼睛問,“好啊你有本事就滅口。不然等姑奶奶出去了,一定會宣揚你的醜事——慕家大小姐居然是男的,不折不扣的男的。你這個死變态,男扮女裝被人發現居然還要滅口?簡直是天理不容!你個無恥之徒,我不收了你,上帝也會收了你!”
慕天琴一頭黑線,他什麽時候說要滅口了?
臉色黑了黑,見墨彤還要講下去,俯身便吻過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墨彤,“......”慕天琴,“......”他不是故意吻她的墨彤信不信??算了,她信不信管他什麽事?
墨彤反應最快,趕緊推開他,俏臉上布滿紅霞,一雙清亮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慕天琴。慕天琴突然有一種感覺他不是吻18、9歲的女生,而是15、6歲的小姑娘!
“死變态。”墨彤幾乎要哭了,她的初吻啊啊。
“你竟敢奪我初吻?!你知不知道我多期待我的初吻能獻給我最英俊潇灑、無人能敵的白馬王子?好啊你,你竟敢奪我初吻......好嘛,我不說話就是了。”見慕天琴還要再來一次的模樣,趕緊住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