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茨伯爵本就不贊同這場比賽,兩個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誰輸了他也不願意......
蓋爾茨夫人上台微笑着拉過悠悠的手,眼底卻毫無笑意,一片冷意,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奈,低聲道,“真是小看你了悠悠。”
真是沒想到,悠悠居然會騙她......
“你以爲我還是前幾年那個單純小丫頭?任你和蓋爾潇随意欺負?”悠悠聳肩一笑,跳下台朝袁欣他們走去。
蓋爾茨夫人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悠悠的背影,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媽咪。”蓋爾潇咬住下唇,憤怒與嫉妒在胸口燃燒。“輸了就輸了,沒什麽大不了的。”蓋爾茨夫人柔聲安慰。
蓋爾潇紅了眼,“我就是不甘心啊!”蓋爾茨夫人愣了下,她的女兒驕縱是沒錯,但——爲什麽潇潇的眼神如此駭人?濃濃的戾氣恨不得吞噬了蓋爾悠一般。
蓋爾茨夫人别開臉不說話,可能,真的是她錯了吧——教導無方。
這場party總歸是辦的很熱鬧,袁欣悠悠唯一三個女孩也不是什麽安分的主,偏偏在樓梯中央那裏玩。袁希他們并不擔心她們的安危,總之袁欣他們會把握住分寸的。
蓋爾潇藍眸已是滿滿的冷意,殺氣一閃而過。繞到另一條樓梯上接近袁欣悠悠唯一——袁欣......蓋爾悠......蓋爾潇冷笑一聲,她輸了如此丢人,沒想到她們卻玩的這麽開心。
“悠悠,陪我去拿喝的。”唯一咯咯笑着牽過悠悠的手。悠悠,“好啊,欣欣你在這等等哦。”
“快點啦。”
蓋爾潇冷意一閃,袁欣站在樓道口,蓋爾潇一到最高的樓道口上。奮力跳起,力氣全部集中在手上,袁欣一轉身就看見朝她撲來的蓋爾潇,大驚下想躲開之時,蓋爾潇早就将她推下去了。
袁欣啊的一聲,整個人往一直滾落。
“欣欣——”袁希看的眼睛徹底紅了,慌忙跑去。血精靈眸子冷冷看向二樓的蓋爾潇,一根銀針飛去,蓋爾潇的小腿被刺中,蹲下龇牙咧嘴地疼。
冷心速度最快,一躍起來在樓梯中央接住了袁欣。城堡的樓梯很長,袁欣滾到一半也有她夠受的了。大家紛紛看向袁欣他們。
“欣欣,欣欣......”唯一悠悠扔掉飲料就朝袁欣跑去。
袁欣頭冒金星,臉上好多處都有擦傷淤青,最駭人的是頭上不停冒血滴,半張臉幾乎被血覆蓋了,長長的睫毛一顫,想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昏暗——唔,冷心好多個,還有哥哥還有......胡思亂想了幾秒鍾,腦袋越來越昏,額頭很疼,實在是撐不住徹底暈死過去。
袁希害怕地大叫,“血精靈,救救她。救救她......”“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血精靈淡淡道,拿出一瓶止血藥,毫不猶豫地灑在她的額頭上。
“天啊,我這就叫救護車。”蓋爾茨夫人皺了下眉,吩咐傭人下去。蓋爾茨伯爵冷冷的眼神射向蓋爾潇,蓋爾潇吓得不說話了。
冷心見血不在滲出了,微微松了口氣,把袁欣交給血精靈。緩緩起身,朝樓上走去,嗜血而妖娆的笑容在臉上綻放,眼底那濃濃的殺氣逼得蓋爾潇不停後退。
“小姑娘,我是不打小孩子——”柔聲倏地一轉,淩冽而充滿陰鸷地接着說,“但我會殺了她。”冷冷扼住她的下巴,笑的絕美而冷漠。
咔嚓一聲。
下巴好似脫臼了,蓋爾潇眼淚不停落下,卻倔強地咬住下唇,“都是袁欣那個小賤人!若不是她,比賽我一定會赢的!”
啪!
一巴掌!
蓋爾潇捂住被打紅的臉,依然是吼着,“我就是讨厭她們!恨不得袁欣去死!去死!!”
啪!
又是一巴掌!
蓋爾茨伯爵心疼極了,卻冷冷地别開目光不說話,這回女兒做的真是太過分了。理應受到一些懲罰......
“小賤人,你們都不得好死!!”蓋爾潇大喊着,客人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高貴不可一世的蓋爾潇小姐嗎?簡直是潑婦啊。
蓋爾茨夫人被吓了一跳,慌忙上樓。
“媽咪......”蓋爾潇剛要說話,就被自家媽咪狠狠打了一巴掌。蓋爾茨夫人紅着眼大怒,心中卻泛起了心疼,“爲什麽要這麽做?”“媽咪?”蓋爾潇愣了愣,突然大哭起來,“我讨厭你們!!”
說着要扒開冷心要跑開。
【袁欣已經被送去醫院了,唯一袁希悠悠陪同。】
冷心目光一冷,一把拉住蓋爾潇小姑娘的手臂往旁邊一拽。
咚!
就算冷心克制住力氣,蓋爾潇還是被弄疼了,淚眼汪汪。蓋爾茨夫人慌忙抱起女兒,冷冷的眼神瞪着冷心。冷心邪肆地笑了,紅唇勾起。可下一刻殺氣瞬間散開,蓋爾茨夫人驚訝地瞪大眼睛。
“把她交給我,不然......”冷心一笑,笑容一斂,墨眸冷冷眯起,“我定要你們好看。”輕輕柔柔的聲音卻帶着不容反對的意味。
蓋爾茨伯爵不懷疑她的話,他查過袁欣袁希的資料,居然是南宮三少的孩子......若南宮三少知道他寶貝女兒在他這受傷的話,後果不敢想象。
冷心邪邪一笑,朝蓋爾茨伯爵走去。目光冷然,臉上雖帶笑卻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她随手拿起一杯香槟,突然扔向要偷偷出大門的婦人,“誰敢走?下場定跟她一樣。”
那婦人慘叫一聲,落到地上不動了。一名膽大的女人上前一探呼吸,呼吸一滞,“沒氣了!”
嘶......大家都害怕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狠辣的手段,竟讓蓋爾茨伯爵有些駭然。
“若袁欣有半點閃失,我定要在場的人付出代價。”冷心冷聲道,芊芊手指指向渾身發抖的蓋爾潇,歪了歪頭,“尤其是你——蓋爾潇。”
一掃大廳中的全部人,揚起一抹滿意卻滿含殺氣的笑容,拂袖離去。她還要去醫院,在這根本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