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關于開學測驗的試卷成績也都被改卷出來了,而成績也都很快的統計了出來。而張飛揚的班主任也都拿出了主動宣讀了成績,不過班主任講解的都是總成績,具體各科成績怎麽樣還要看各科老師老進行講解。
“這次開學測驗,我們班的同學,都有所進步。尤其是張飛揚同學,更是進步神速。他這次總分居然達到了六百五十八分,創下了我們學校最高分的記錄。”班主任楊松激動的喊道。
而大家差點暈了,六百五十八分,這個成績簡直是逆天了。因爲要知道這個他們考核的方法都是模仿高考的,而要知道去年全國著名大學水木大學的錄取分數線不過是六百八十八分而已,如果張飛揚這個成績繼續維持下去,甚至能夠有所進步,那完全有希望考上水木大學。
要知道在六中這個普通的高中,十五年來根本沒有一個考上全國第一批錄取的本科生的學生。而如果張飛揚這個成績是真的,那恐怕六中有希望能出一個考上水木大學的學生了,這樣他們當然高興了。
“不可能,他這個是在作弊!”朱陽怒号道。
朱陽真的是差點瘋了,張飛揚這次居然獲得了六百五十八分,而且還是全年級第一,這個簡直是已經突破了他心裏面的防線了。要知道他已經确定,張飛揚是一個水貨,可是現在居然能夠考出了一個全校第一的成績,還打破了學校的曆史記錄。這個簡直是讓他無法接受,自己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一個平常被自己欺壓了那麽久的人,居然都能夠比自己厲害?
很多人都是這樣,如果一開始比自己厲害,那他接受起來很容易。可是過去張飛揚一直都是成績很差,讓他看不起的。所以不管是拼爹,還是拼成績,那他也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現在張飛揚居然一下次超過了他了,這個讓他真的是憤怒了。
“老師,必須要徹查,這個張飛揚絕對是作弊了!”朱陽喊道。
可是張飛揚馬上也都說:“朱陽同學,你說我作弊,必須要拿出證據,如果拿不出證據,那我可以告你诽謗!”
張飛揚當然知道,朱陽絕對拿不出證據的,因爲所謂證據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堆垃圾的電腦數據流,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而這些試卷,都是自己妹妹張甯給自己的,張甯不會主動去幫助他作證的。雖然張飛揚不知道張甯怎麽猜題猜的這麽準,可是畢竟是他成功了。所以,張飛揚絲毫不顧這個朱陽的臉面,所以也都能夠不畏懼他,因爲他根本不可能拿得出證據。
而班主任楊松也都說;“這次考試,可是非常嚴格的,絕對不會出現什麽作弊。你們要知道你們考試都是要錯開考試,怎麽可能能夠作弊呢!所以不可能作弊,那張飛揚的考試成績也就是真實的了!我們六中,這次很可能能夠多出一個考上名牌大學的學生了。”
班主任楊松也都非常的高興,因爲自己手下又有一個好學生了。如果自己班級能夠有兩個考上水木大學的學生,那這樣他可就是能夠升職了。這次考試,楊松也都不認爲是作弊,因爲考試規程那麽嚴格,怎麽可能作弊呢!
“班主任,必須要徹查,他這個是在作弊!”朱陽還是說道。
可是楊松卻說:“憑什麽要徹查,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我們不能夠徹查!我們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老師,必須要徹查,他平時成績都比我差,那現在比我好了,那不是作弊是什麽?”朱陽說道。
可是張飛揚卻反問:“朱陽同學,那你的成績憑什麽比我好?那我還想說,你過去成績比我好,那都是通過作弊來的,那是不是這也有說得通?所以,我也請求學校,徹查朱陽同學過去的作弊行爲。”
“憑什麽?”朱陽怒道。
張飛揚繼續說:“你受不了了?我成績比你好就是作弊,那你成績比我好,那就不是作弊了?難道,隻能夠允許你給别人扣帽子,不能夠别人反問嗎?你這個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你信不信,我讓我爸爸開除你!”朱陽怒道。
“啪!”楊松拍了桌子,怒道:“朱陽,你可是想清楚,你在說什麽?”
而大家看着朱陽,也都暗暗搖頭,這個顯然也就是一個草包。居然直接拿出自己的“爹”來拼了,這樣不是作死嗎?有些事情,能做不能夠說,可是朱陽居然主動說要讓自己父親下令開除一個學生。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别人成績比自己好,那你就要讓父親開除他,這樣不是在打擊報複嗎?成績比你好,你就讓父親開除他,你這個心胸太狹隘了。如果你這麽做了,那恐怕真的是要贻笑大方了。
到時候,人家都會認爲他父親這個教育局副局長,絕對不允許别人學習成績超越自己兒子,不然就要開除,這樣還要不要臉了?恐怕就算是國家的一号首長,也都沒有這個權利開除成績比自己後代好的學生吧?比他成績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難道都要開除?這麽霸道,也太荒唐了。如果他父親真的敢這麽做了,那恐怕他的官職真的保不住了。
“你不要有什麽把柄落到我手裏,不然你就等着被開除吧!”朱陽再次怒道。
朱陽也知道,目前開除張飛揚不現實。如果這個時候讓自己父親開除他了,那恐怕朱陽和他父親的“臭名”都要傳遍全市。成績比自己的兒子好,那就讓自己這個父親開除自己兒子的競争對手,這個也太霸道了。哪怕是教育局的官員,也不能夠如此啊!這樣得罪的可是全市的百姓,那他父親肯定要下台。作爲一個官員的兒子,還是有幾分博弈的才能的,所以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夠開除張飛揚,一旦開除那流言蜚語肯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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