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越走越遠,在徐寒背後的木煜蕭看着徐寒,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木煜蕭的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塊石頭,就連徐寒都沒有注意到,在自己和木煜蕭談話的時候,木煜蕭右手上的那麽看似并不引人注目的戒指突然的閃了一下。随後,木煜蕭的手中便出現了一塊石頭。
對此,徐寒沒有一點的感覺,如果當時木煜蕭想要殺了徐寒,那麽徐寒将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其實在木煜蕭從他的儲物戒中拿出那塊石頭的時候已經用上了他的空間術,他用極盡壓縮的方式隻在右手的手上施展空間術,使得右手附近的空間凝固,也因此這樣,徐寒才沒有去注意。這也是空間術的詭異和恐怖。
“剛剛在我拿出玄天石時,我感覺的到玄天石的異常,這種情況隻有在玄天石剛剛出現的時候才會有,因爲那個時候玄天石剛剛凝成,玄天力不穩定,随後才會因爲時間的長久漸漸的穩定下來。”木煜蕭對于遠去的徐寒越來越有興趣了。
“不行,我要很上去看看,若真的是他說的那樣,那麽當初便爲他測試。”徐寒完全沒有注意到木煜蕭在跟着自己。
而此時的徐寒,在離開木煜蕭的院落之後本來是要回到自己的院落的,突然間看到了劉濤正急忙向外面跑去,不由的發問,“劉濤,怎麽了,什麽事讓你那麽急?”
一臉急切的劉濤在看到徐寒之後深吸了一口氣,就像胸口的一塊巨石被放了下來。
“徐寒,你快去博弈場,張旭東和别人打起來了。”劉濤看到徐寒反而沒有那麽急了。
“什麽……邊走邊說。”徐寒也沒有浪費時間,轉身就想博弈場走去。
對于博弈場,徐寒也有些了解,畢竟剛剛拿到手的玄天錄裏面記錄幾乎所有的華夏内院的事情,博弈場也是其中之一。
那裏,是華夏内院所有玄天者和獸人戰鬥之地,那裏充滿了搏鬥的氣息。在裏面除了生死緻殘,其餘的招數你想怎麽用就可以怎麽用。
原來,張旭東有着指腹爲婚的狗血橋段,本來這一切也都是說說,可是兩年前,突然有人找到了張旭東家裏,他們勢力很大,對着張旭東一家也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來了之後就隻是說了一句你們快點解除了那個婚約吧,你親家的女兒我們李家要了,你們最好不要給臉不要臉。
本來,這場婚約在張旭東家裏和對方慕容家也就隻是一句玩笑話,可是這一次,突然有人的到來,讓張家非常的難堪,也就是因爲這一次張旭東認識到來在這個世界實力和勢力的重要性。
翌日,張家裏找到了慕容家,問起來之後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無妄之災,這一切原來是因爲那天慕容瑤去華夏大學看望他哥哥慕容航的時候,被當時正在外院讀書的王坤看見了,當時王坤在看到慕容瑤時是驚爲天人,于是多方打聽之下知道了是慕容家的人,于是請求了家裏的勢力向慕容家逼婚,知道早有婚約的王坤那叫一個生氣,于是馬上到了張旭東家裏。
也就因爲那樣不但沒有讓張家解除了婚約,還激起了張旭東的鬥志。
劉濤把一切都和徐寒說過之後,眼看就要到達博弈場了卻又不由的緊張了起來,他看着徐寒,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徐寒他真的可以解決這件事情麽?”
博弈場内,一片的嘈雜。
“嘿,王坤,把那個小子打趴下,讓他知道什麽是内院老生,也讓他知道内院的實力。”
“王坤,老子可是壓了你赢的,那可是我所有的家産了,你要是輸了我可和你沒完。”
…………
徐寒走進來之後聽到這一切的嘈雜也不禁皺緊了眉頭,他看着台上那對峙的人,其中落入下風的赫然便是張旭東。
“嘿嘿嘿,小子,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認輸吧,不然一會可沒有那麽好受了。”台下不停的有人嘲諷道。
而台上,兩人不斷的你來我往,但是一般人都能看的出來,張旭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你給我下去吧。”隻聽嘭一聲,張旭東已然飛出了場地,“就憑你也敢和老子搶女人?”
台上的突然爆發點燃場内所有的人。大家幾乎都是不停的叫喊着。
徐寒在看到張旭東被擊飛下來之後連忙上去,剛剛抓住張旭東手臂的徐寒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徐寒,怎麽了?”劉濤看到了徐寒的臉色之後不禁心裏一緊,急忙的問道。
“沒什麽。劉濤,你在這裏照顧下張旭東,我去會會那個叫王坤的。”說完徐寒緩緩走上了博弈台。
台上,王坤正接受這觀衆的歡呼,他享受這樣的歡呼場景,因爲那時有種萬衆矚目的感覺。
王坤看着徐寒走了上來,聯想的剛剛徐寒扶着張旭東,便出聲調侃道:“剛剛打趴下一個,現在有來一個,看來這群新生真是不知死活啊。”
“王坤是吧,我會讓你後悔的。”徐寒面無表情的看着眼氣的王坤。
“哼,我們且看是誰後悔。吃我一招。”說着,王坤便出手了。
徐寒看着王坤,隻是後退了一小步,便輕松躲過了王坤那剛猛的一拳。
徐寒緩緩說道:“你的速度真是讓我失望啊。”
“小子,不要得意,好戲剛剛開始呢。”王坤也不急,隻是看着徐寒,似乎剛剛那一拳不是他打的似得。
“王坤,讓他看看你的實力吧。”台下依舊沒有人看好徐寒。
徐寒看着王坤緩緩道:“支持你的人還不少呢?那麽你說我一瞬間吧你打到,他們會是什麽樣子呢?”
“一瞬間,嘿嘿小子不要吹牛皮了,就算是院内和合期的學長也沒有把握把握一瞬間擊倒。”王坤對于徐寒的大話并沒有放在眼裏。他知道眼前的不過是新生,剛剛那隻是運氣好而已。
可是剛剛說完,隻見眼前的徐寒身影不見了,緊接着,便發現自己已經在台下了,在然後才是随之而來的劇痛。
“這怎麽可能?”在博弈場門口看着徐寒的木煜蕭一臉的驚異,他本來是決定等徐寒堅持不下去時在出手的,可是現在,情況似乎讓人始料不及。
台下的人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以爲自己看錯了,但是那個還躺在地上呻吟的王坤告訴了他們,他們并沒有看錯,王坤僅僅一個照面便被擊飛了。
場内異常的安靜,也在這個時候,徐寒走下了博弈台,看着台下的王坤說道:“繞過你一回,下次我便讓我兄弟自己讨回面子。”
徐寒面無表情的和劉濤扶着張旭東離開了,身後那個一臉不可思議的木煜蕭依舊是跟着。
一邊跟還一邊想着,“剛剛,那個速度已經達到了和合巅峰了,至于力度,我看不出來。可是這個速度真的是今天第一次進行靜修的人可以達到的麽?”
對此,木煜蕭想了許久都沒有結果,眼看就要到徐寒的院子了,木煜蕭還是沒有出現在徐寒的面前,即便是剛剛徐寒的速度驚吓到了木煜蕭,木煜蕭也能确定徐寒可以成爲一位玄天者了,但也就是那個速度讓木煜蕭認爲徐寒會不會更加适合修習禦風之術,而不是空間術。
“不管了,等等看看這小子的靜修情況吧,然後再用玄天石測試,這小子到底适合修習什麽玄天術。”木煜蕭打定了主意。
…………
“你小子倒是快點靜修啊,我還要回去休息呢。”木煜蕭一等便是近五個小時,他看着眼前在照顧張旭東的徐寒,不禁抱怨了起來。
這時劉濤走了進來,“徐寒,你去休息下吧,這裏讓我來看吧。”
“恩,好的。”徐寒看着劉濤走了進來,在想想自己已經好久沒有休息了,便答應了。
外面的木煜蕭看着徐寒終于走了出來。一臉的興奮,“這回你總要修煉了吧。”
木煜蕭并沒有想錯,回到自己院落的徐寒,直接盤膝坐了下來。
木煜蕭看着徐寒緩緩進入了靜修狀态,于是自己也穩定的心神感受着周圍玄天力的變化。
起初并沒有什麽,一度讓木煜蕭放棄,但是在木煜蕭即将放棄的時候,變化出現了。
木煜蕭感受着周邊玄天力的急速向徐寒湧去,他不由的驚訝,如果上次也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徐寒也太恐怖了一點,或者說,太天才了一點。
木煜蕭不能等到徐寒完全的進入進行狀态在出聲,因爲那個時候的徐寒除非自己停止修煉,或者有什麽劇烈的波動否則徐寒是不會醒來的。
“徐寒,你停一下。”眼看徐寒就要完全進入靜修狀态,急忙的出聲。
“嗯?”徐寒被打斷靜修有些惱火,他一臉嚴肅的看着木煜蕭,徐寒一點都沒有想過木煜蕭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更沒有想過如果是剛剛自己那種狀态,木煜蕭突然下殺手會是什麽樣的結果。他知道,木煜蕭打斷了他的靜修。
“學長?有事麽?”徐寒依舊是一臉的嚴肅。
“徐寒,首先我想說對不起,剛剛打斷了你的靜修。我這次來的确是有事情找你。”木煜蕭看着徐寒有些歉意。
“學長,你說吧,找我有什麽事。”現在的徐寒有些冷靜下來,不由的對自己的大意有些慶幸,慶幸眼前的是自己的學長,否則在敵人面前進入靜修狀态是多麽危險的事情。
“沒什麽大事,我就是想接你一滴血用用。”木煜蕭有些不好意思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時候徐寒的臉沉了下來,畢竟在有人打擾了自己的修行之後還說一句借你一滴血來用用,誰也不會有好臉色。
“不要誤會,隻是……隻是……單純的用你的血做……做一個實驗,你不會這點忙都不幫學長吧,何況隻是一滴而已。”木煜蕭說的謊話越來越流暢。
徐寒看着木煜蕭,雖然有些疑惑當時并沒有說什麽,便咬破了手指擠出一滴血到了木煜蕭備好的玉瓶之中。
看着徐寒擠入玉瓶的血液,木煜蕭連忙的出聲到:“那麽,徐寒打擾了。”
徐寒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木煜蕭,但是怎麽想也想不通,于是坐下了繼續着靜修。
回到自己院子的木煜蕭急忙拿出玄天石,吧那地血液滴在了玄天石上,然後看着玄天石。
突然,玄天石泛起的光芒,那是一種銀白色的光,光越來越亮,似乎一邊的木煜蕭也被光遮擋了一般。
木煜蕭一臉驚異的看着眼前的玄天石,不由的喃喃:“白色爲風,紫色爲雷,金青綠紅黃相間爲五行,半黑半白爲陰陽,銀色空間,炸開則爲時間,這個銀色漫天成霧一般有些實質是什麽意思?”
木煜蕭依舊是想了半天,最後隻能認爲徐寒肯定是一個修習空間術的絕世天才,因爲隻有這樣的解釋才說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