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具鍛體四五層的修煉者屍體倒在血泊中,兩位覆雨宗弟子收了五人的儲物袋,并且将黑牛怪的魂晶收走。
“這次倒是便宜了我們,這黑牛怪可是二級荒獸,視力堪比鍛體五層。”
收走魂晶的覆雨宗弟子距離周昊不過三百米不到,這時他說完這句話,脖間的寶石突的發光。
“媽的,這裏還有一個漏網之魚!”這名覆雨宗弟子望向周昊藏身這邊,目露兇光。
話音剛落,手中飛劍射出,化作光芒掠來。
既然被發現,周昊也不再掩藏,身體側翻,退開數米外,暴露在二人面前,而原先的地面炸開一道深坑。
“好小子,既然在你爺爺面前藏着,去死吧!”這位覆雨宗弟子飛快沖來,雙手掐訣,水柱凝聚攻來。
這人是鍛體六層的修爲,實力不容小視,要知道在青山宗外宗,也不過三位鍛體六層。
不過如今的周昊今非昔比,鍛體七層的實力,足以碾壓。
左手靈氣湧出,幻化一條五十米大的火龍呼嘯而出。
轟!
這眼見水柱蒸發,四周彌漫霧氣,而火龍縮小一半,可威勢不減,将覆雨宗弟子包裹其中。
“啊!——”
一陣慘叫,大火熊熊燃燒,這位鍛體六層的覆雨宗弟子直接受了重傷,渾身血肉模糊,焦糊味充滿空間。
這時,紅色光芒一閃過兒,隻見這顆被燒焦的身體,頭顱飛出。
周昊出手果斷,直接下了殺手。他的目光轉向另外一位覆雨宗弟子,此人比之前那位還要弱上一些,實力在鍛體五層。
這些不過是一眨眼間,這位覆雨宗弟子心神發顫,充滿恐懼:“不要殺….”
嗖!
中等飛劍劃過,根本沒有給對方任何求饒機會,從脖子間劃破口子,鮮血咕咚咕咚冒出,瞬間斷氣。
不是周昊嗜殺,而是他清楚,在他暴露的時候,結局已經注定,不是他們死就是自己滅亡,如此情況下,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周昊迅速收走所有儲物袋,還有荒獸魂晶,迅速離開。
約莫一炷香之後,這裏降落三道光芒,皆是覆雨宗弟子。
“張師兄居然死了!”
三人滿是驚訝,他們可是知道,張師兄在宗門内地位不低,實力更是鍛體六層。
“看情況,是被人一擊必殺,沒想到這裏還有如此實力強悍之人,能做到這點,難不成是鍛體八層?還是鍛體九層的存在?”
三位覆雨宗弟子心驚,其中一人道:“此事要趕緊通知宗門!”
此時的幽水冥河倒出都有戰鬥,覆雨宗弟子橫掃而過,殺了何止數百之衆。
在一處密林中,數十顆的黑色古樹粉碎,在天上有兩位煉脈期高手戰鬥。
強大的威勢掀起飓風,席卷百米内,各種法術飛出,五彩光芒布滿天空。
“劉懷恩,你們覆雨宗想做什麽!難不成要與我吳家翻臉嗎?”一位魁梧中年男子怒吼,眼神中滿是驚懼。
“翻臉?不不不!我隻是要了你的命罷了!”劉懷恩連連搖頭,陰毒喝道。
手中一翻,一件上等法器出現,這是一柄金刀,雙手持刀,勇猛無比,殺的是這位魁梧中年男子不停敗退。
“死!”劉懷恩雙臂鼓起,金刀光芒閃爍,夾帶萬鈞之力一刀落下。
早就無力反抗的中年男子被分成兩截,慘死在此。
這樣的畫面在幽水冥河中不時出現,許多散修聚集一起,進行抵抗。
而周昊在殺了兩位覆雨宗弟子之後,越加的小心,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心裏有了猜測,隻是還不太肯定罷了。若是真像他想象的那樣,那覆雨宗定然有大圖謀。
“還是先找到靈藥最重要!”周昊不打算摻和,他的目的就是爲了靈藥而來。
這一路周昊沒有放松警惕,靈氣環繞周身,右手持劍,左手拿出三張符箓,精神緊繃,随時做好攻擊準備。
如今的他手段不少,還有一大堆符箓在身,隻要不是面對煉脈期的高手,足以應付。哪怕鍛體九層,逃走是沒有任何問題,
眼看進來一天了,太陽西去,夜晚降臨,周昊來到黑河不遠處,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河水漆黑,靜如死水,看似沒有任何危險,可不知爲何,周昊總感覺那裏有一股陰寒氣息,有股危機感。
這裏是一座小山,在山腳下,有一片凹地,在那裏有一根一米長的黑色竹子,這竹子有陣陣陰氣缭繞。
“黑竹!”周昊露出喜色,沒想到在這裏找到其中一個靈藥。
黑竹與一般竹子無意,但通體黑色,内蘊陰寒氣息。
周昊興奮不已,小心的将這根黑竹收入儲物袋中。
“還差幽水青蓮了,不過最好在找到一些。”
周昊繼續前行,這一段路程,發現了不少黑竹,他二話沒說,全部收入囊中。
這時,周昊眉頭一挑,神情凝重:“不好有人追來了!”
隻見後方三道光芒劃破天空,迅速逼近,一股濃郁的殺機籠罩周昊。
“唰!”
沒有任何話語,對方直接出手,三道法術落下。
周昊眼神淩厲,反手三張符箓扔出,擋住法術。同時腳下靈氣融入藍靴,光華一閃,不退反進,迅速逼近沖來的三人。
右手飛劍沖出,化作十米劍芒斬去。
這沖來三人是覆雨宗弟子,全部在鍛體五層,他們本以爲此人要逃,可沒想到恰恰相反。
以鍛體七層的修爲,瞬間将一人斬殺,鮮血飄灑天空。
“找死!”另外兩人又驚又怒,想着此人定然是仗着法器之利,出其不意之下才殺了一人。
兩位覆雨宗弟子釋放法術,形成夾擊。
周昊冷笑,右手掐訣,化作兩條火龍飛出,以壓倒式的威力将二人重傷。
這一刻,兩位覆雨宗弟子才知道,遇到狠人了。
“你敢殺我們,覆雨宗絕不會放過你的!”一位弟子怒視周昊。
“我不殺你們,也不會放過我,既然這樣,我不如殺一個賺一個,殺兩個賺一雙!”周昊完全是一副亡命之徒的樣子,兇神惡煞。
這二人明顯是色厲内荏,當周昊舉起飛劍要将二人斬殺時,另外一人,連忙求饒:“别動手!你若放了我們,我覆雨宗絕對不找你的麻煩。”
“你當我是傻子嗎?這次放了你們,我才更加活不了!”周昊厲聲喝道,飛劍光華閃爍,鋒利的光芒漸漸壓下,一旦從胸前穿透,必然死去。
兩位覆雨宗弟子第一次距離死亡如此之近,感受到皮膚似乎要裂開,身體内的血肉,器官要被分離,這種痛苦無限放大,恐懼充滿内心。
“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證,定然不會告訴宗門,這件事就算過去,我可以起誓!”
“我也是,我也是!”
兩人臉色蒼白,額頭汗水密布,大吼着。
劍芒停在了二人的胸前,僅僅距離皮膚不過兩指左右。
周昊神情冰冷,淡漠道:“想要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這一句話,像是沙漠中的一杯水,讓二人升起無限希望。
能活着誰願意死,哪怕二人是覆雨宗弟子,可真正面對死亡,他們的精神防禦瞬間崩塌。
“任何事情,我們都答應!”
兩人滿懷希望的看向周昊,這時候讓他們幹什麽都願意,哪怕是殺人,殺掉自己人。
“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麽,隻要告訴我,你們覆雨宗這一次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周昊目光淩厲,盯着二人,似乎隻要一猶豫,他就會出手将他們滅口。
“我說!”
二人掙紮一番,眼看周昊神情不耐煩,紛紛争先恐後的說道。
周昊收起飛劍,,冷聲道:“最好如實回答,不然死!”
兩位覆雨宗弟子相視一眼,其中一人道:“我..我們來..是爲了滅殺敵人,将這裏的對手全部滅口,以此消耗敵人的實力……”
然而話還沒有說話,周昊一劍揮出,頭顱掀起,血濺三尺。
鮮血噴灑在另外一人的臉上,渾身顫抖,吓的下身都流出一灘黃色液體。
“哼,竟然騙我,當真我不敢殺你們嗎?”周昊雖然也不知道覆雨宗具體的目的,但他有七層把握這人說謊,爲了震懾另外一人,他毫不猶豫的出手,将此人殺了。
這樣做效果果然明顯,另一人驚恐大喊:“我..我隻是外宗弟子…并不知道具體的内容….隻..隻知道這裏有至寶,名宗門爲了不洩露消息,才這樣做。”
這一次,周昊沉思,與他所猜測相差無幾。隻是心裏疑惑,這需要什麽樣的寶物,才值得覆雨宗如此作爲。要知道幽水冥河中彙聚了宋國各方之修,一旦消息傳出去,将會引起整個宋國所有修煉者的仇視,到時候哪怕覆雨宗身大宗派,恐怕也隻有覆滅一途。
“你可以走了。”周昊揮手說道。
這人如蒙大赦,急忙轉身離開,心裏怨毒無比。就算你知道實情又如何,一旦我回去,就叫長老來将你滅殺,讓你知道得罪我覆雨宗的下場。
唰!
忽的劍光閃過,這人的胸口被刺穿,一雙眼睛充滿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