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特裏斯特因王國的邊境不遠,塔魯布村率先被阿魯比昂的軍隊占領下來,因爲還在集結兵力,所以塔魯布村并沒有來得及布下防禦線。
根據逃難回來的村民形容,新的阿魯比昂政權果然動用了戰艦。
近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塔魯布村以西都變成新阿魯比昂的領土。
“我們一定會奪回塔魯布村......”安莉艾塔努力維持着惶恐不安的衆人。
目前我們手裏隻有六千兵力,無奈之下隻能臨時改變戰略。
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起碼不能讓新阿魯比昂的虎狼之師深入特裏斯特因的腹地,本身特裏斯特因王國的領土就非常小,再等待兩天的話,恐怕我們首先就要面臨被新阿魯比昂的軍隊圍困在首都的局面。
到時候無論是多少軍隊,我們也無法排開戰場的範圍。
連夜召集帝國騎士團的士兵們,由安莉艾塔公主親自率軍奔赴戰場。
身着一襲白色盔甲,安莉艾塔的模樣倒是稍微有了一點将領的氣勢。
“有你們在我身邊,我安心多了......”安莉艾塔看向我和艾斯德斯。
原本是給我們準備了合身的盔甲,不過我和艾斯德斯都不習慣。
東方漸漸升起一抹魚肚白,而敵人則是在塔魯布村暫時的休整。
我們的軍隊已經一夜未睡,感到塔魯布村還需要兩個小時左右。
“公主殿下盡可放心......”艾斯德斯倒是很享受現在的氛圍。
戰争的火藥味對她就是興奮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艾斯德斯一直沒有機會放開手腳讓深刻于她骨子裏面的侵略性得到安撫,我都已經能感受到艾斯德斯身體中流淌的血液在沸騰,就連同我的帝具也極不安分。
拼命的急行軍,我們在中午之前趕到了塔魯布村不遠處的山坡上。
而戰馬的嘶鳴聲就像信号一樣,讓敵艦注意到了我們這邊的情況。
敵艦迅速打開了幾個艙門,數十個騎着紅色飛龍的騎士攻向我們......
“獅鹫隊吸引敵方龍騎士的注意,魔法騎士團則突擊過去,盡量擊落敵方戰艦!”安莉艾塔的指揮略顯稚嫩,完全是按照曆史上戰争的打法對我方軍隊下達命令,以空中力量對空中力量,地面上的騎兵趁機突襲。
但那是在雙方實力同等的情況下,現在顯然是特裏斯特因處于弱勢。
特裏斯特因的獅鹫隊比起敵艦出動的龍騎士團,遜色不止一個檔次。
剛一照面,就被對方打得連還手都是問題。
地面上所謂的魔法騎士團也沒有占得優勢,被敵艦的炮火轟炸的狼狽不堪,魔法騎士團的将軍之子摔落馬下,在場衆人都沒有時間去理會。
而摔在馬下的将軍之子,正是魔法學院的學生,被我教訓過的基修。
“真丢人......”我看基修連滾帶爬的跑回來,完全沒有一點貴族的矜持。
還比不上安莉艾塔一個女子,特裏斯特因此刻士氣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緻,不單單是基修一個人的問題,如果這不是關系到國家生死存亡的重要戰争不允許逃跑,恐怕戰場上大多數士兵都會丢下手中的武器。
“安莉艾塔公主,讓特裏斯特因的士兵們撤回來吧......”艾斯德斯說道。
“唉?”安莉艾塔看着艾斯德斯,不明白她的意思。
“雅柏,擊落敵艦的任務就交給你吧......”艾斯德斯絲毫沒有感到緊張。
“知道了......”動用帝具的力量,我在馬匹上站起身。
踩在馬鞍上,展開雙翼,我向着敵艦的位置飛去。
安莉艾塔和身後的一衆士兵頓時啞口無言,眼球掉了一地。
正面迎上敵方的龍騎士,我拿出黑色羽翼握在手中。
“這個家夥是誰......”
“不能讓他靠近主艦!”
“攔住他,快......”
敵方的龍騎士們放棄追擊獅鹫隊,轉而向我的方向圍了過來。
天空中數道火光一閃而過,紅色的飛龍噴射出的火焰在我身邊炸開。
待到火焰散去,對面的龍騎士們好像見了鬼一樣。
我們之間憑空出現一道冰牆,将他們的攻擊全部擋在冰牆一面。
散去維持冰牆的力量,我和龍騎士們對立于空中。
“八葉......”抛出手中的黑色羽翼,八名龍騎士應聲落下龍背。
其餘的龍騎士紛紛色變,我能看出他們萌生了退卻的想法。
“滾遠點,不然我保證讓你們全死在這裏!”沒有過多的猶豫,我直接掠過龍騎士們的身邊,勒緊胯下的飛龍,他們生怕稍有點異動導緻喪命。
在敵艦的正前方不到數米的地方停下,我收起黑色羽翼。
凝聚起帝具的力量,我的手中出現一把十米長的冰槍。
“他要做什麽?”敵艦上的指揮官驚慌失措,命令着敵艦炮口調整角度。
“狩獵一隻有點大的鳥類罷了......”我将手中的冰槍對着敵艦狠狠抛出。
還沒等敵方指揮官做出任何應對措施,冰槍便炸進敵艦的内部。
我沒有變法隔着物體制造出大量的冰,但是感應着自己抛出去的冰槍炸進敵艦内部,我還是可以無限放大冰槍的體積的,并做出适當調整。
一瞬間,敵艦的内部被冰槍延伸的各種冰狀攻擊物毀壞的不成樣子。
他們的主發動機也被我破壞,敵艦由天空中垂直落向地面。
終究是木質的戰艦,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裏面的人也半死不活。
不過還是有死忠于新政權的蠢貨,瓦爾德率領着最後的士兵們反撲向安莉艾塔和艾斯德斯所在的主陣,妄圖劫持安莉艾塔再拖延一下時間。
“一群蠢貨......”我知道剩下的交給艾斯德斯就可以了。
艾斯德斯果然是抱着這樣的打算,面對瓦爾德率領的死忠派系毫無避戰的架勢,下馬走下山坡,正面迎向新阿魯比昂還能指望的最後力量。
走到山坡下方,艾斯德斯将右手輕輕按在地上。
“在我面前,就算是時間,也靜止在這一刻吧......”艾斯德斯淡淡說道。
戰場上有着各種各樣的聲音,但是艾斯德斯的聲音卻異常清晰的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裏面,不帶一絲憐憫,她宣判着眼前反抗者們的命運。
即便是現在三伏天氣,戰場上也瞬間掀起一陣寒流。
片刻之間,瓦爾德和數千士兵被凍在堅冰之中。
走到被凍住的數千士兵前面,艾斯德斯一腳踹在冰上。
冰碎,數千的生命就這樣消失......
就連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艾斯德斯這種姿态,更别提安莉艾塔等人。
頃刻間便讓數千生命消逝,艾斯德斯的臉色未曾一變。
飛回艾斯德斯的身邊,收起冰之雙翼,我知道這場戰争已經落幕了。
艾斯德斯的這一舉動,就算是敵方指揮官想再振士氣也不可能。
戰場之上,碎冰中夾着血肉,原本翠綠的平原如人間煉獄。
不僅僅是敵軍失去了士氣,就連特裏斯特因的士兵們也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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