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悄無聲息地接近了居民樓,見四周并沒有什麽異常後,飛快地鑽了進去。[燃^文^書庫][]
剛剛上到二樓,石岩就聽見了兩個男人的聲音。還好,聽聲音這些人應該是在三樓的樓口,并沒有下來的意思。
但這聲音聽在耳朵裏,卻不禁讓石岩皺了皺眉。
“你說老大爲什麽一定要跟着那個叫周泰男人?”
“誰知道呢?聽說來頭很大。”
“放******屁,成天就擺出一副老大的樣子,老子看他就不爽!”
“哼,二狗子,你也就敢在這撒撒威風,在車裏的時候你怎麽不敢說?”
“得了,我去尿尿,你先盯一會,别睡着了啊。”
“這地方誰能找來?”
聽到這裏石岩邪邪一笑,從兩個男人的對話中他知道自己沒有來錯地方。緊握雙拳指間已經伸出了鋒利的骨爪,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三樓沉重的鐵門被人推開了,伴着刺耳的金屬聲一個略顯低沉的男人聲音清晰的傳來。
“給我跑遠撒,要是再讓我在樓道裏聞見尿騷味,我就砍了你的老二,二狗子。”
“一群臭****,尿也不讓老子好好尿,騷味?媽的你們尿的難道是甜的,還不是一個球樣!”
二狗子小聲的對着樓上内傳來的叫聲表達着自己的不滿,但還是朝着樓下走來。
石岩收回骨爪,一個閃身躲進了二樓一間房門敞開的屋子中。
就在他剛剛躲進屋子,二狗子有些沉重的腳步聲踢踏踢踏的傳了過來,他還在小聲的嘟囔着什麽,但是石岩卻毫不關心。
很快,二狗子的腳步慢慢消失在二樓的拐角,石岩的心中有了計較,悄無聲息的跟上了已經消失在拐角處的二狗子。
二狗子走出居民樓裏,停在了不遠處的一個簡易工棚裏,拉開拉鏈掏出家夥準備尿尿,看着小二狗子,他擰着眉毛的搖搖頭。
“媽的,這些天連個妞影子都沒有,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竟然還不讓動,真他媽晦氣!”
他拍了拍自己的老二,再次開口道:“明天等那個男人走了,老子就帶你開車出去,找個妞,洩瀉火。”
“哈哈!”
二狗子一臉的笑意,忽然感覺身後傳來一絲冷風,讓他忍不住一哆嗦将熱騰騰的尿淋了自己一鞋子,可是他還來不及低頭查看,黑暗中劃過一絲冰冷的軌迹,瞬間抵在了他的喉頭。
“大……大哥,饒命!”
或許是感受到石岩的骨爪散發出的森冷殺氣,二狗的聲音有些顫抖了起來,他哆哆嗦嗦的開口。
“被你們帶來的女人在哪裏,說!”
石岩的聲音很冰冷,沒有絲毫的感**彩,話語間骨爪已經細細切入了二狗子的喉頭,汨汨流下的鮮血再度讓二狗子的聲音顫抖着。
“在……在……四樓的房子中關着。”
“一共多少人在這裏?”
“十……十六個!”
“周泰呢?”
“他……他中途下車了……”
“去哪了?”
“我不知道……他……一向神秘的!”二狗子咽了口吐沫,繼續說道:“大……大哥……我都說了,你别殺我啊!”
“哦?我好像并沒有同意!”
石岩的聲音讓二狗子的心跌入了谷底。他很老實的回答隻是想換取自己活命的機會,卻沒想到……
他心一橫,準備反派,卻不想石岩的骨爪早已帶過他的喉頭。
滾燙的鮮血如箭矢般飛濺,不停地往外噴灑!
石岩一身漆黑,猶如被一層陰影籠罩,一雙猩紅的眼眸盯着躺倒在地上微微抽搐的屍體,平淡的眼神毫無波瀾。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他,在中途他竟然能悄無聲息的下車。”石岩若有所思,但是随即想到:“這樣也好,沒有了他也能省事點!”
此時石岩的身上沒有殺意,沒有殺氣,沒有絲毫情緒,隻是單純的殺戮。
他甩了甩還在低落鮮血的黑色骨爪,再次融入黑暗的陰影中飛速的潛行着。
“媽的,去這麽久,是不是尿不盡啊!”
正當石岩再次回到居民樓的時候,三樓的大漢的聲音想起,很濃重的臨南口音,罵罵咧咧道:“你是不是憋壞了,躲起來撸管子了?果然是管爺!”
“你……”
噗嗤!
男人突然發現上來的人不是二狗子,正要叫喊,一隻漆黑的骨爪便撕破了他的喉嚨,任他瞪大眼睛,想張嘴大叫也發不出半點屬于人類的聲音,隻是咕噜咕噜的。
看着這個男人瞪大的眼睛裏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石岩迅速将骨爪抽了回來,同時一把抓着這男人的胳膊,順勢将他靠在了走廊的扶手上。
鮮血順着他的嘴巴往外流出,被撕裂的喉嚨處也流出了一大灘血迹,他的身體雖然還在微微抽搐,但人卻已經斷氣了。
整個過程,可謂是悄無聲息,根本沒有驚動其他人。
沒有對男人的屍體做任何掩飾和出來,石岩開始朝着四樓走去。
“媽的,他算個什麽東西,竟然不讓老子玩這個女人。”
“他說不讓動我們就不動?這麽漂亮的女人不好找啊!”
“怕什麽!難得能這麽爽一下,趁着下雨,那個周泰也不在,我們完事後給她打一針,明天早上沒人會發現。哈哈哈……”
乍聞此話,剛上四樓的石岩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的腳步并沒有停下,而是順着樓梯緩緩地朝着樓上接近着。
原本石岩就沒有打算對這些人留下活口,此時聽見這群人正想着淩辱冷佳悅,他自然沒有什麽耐心,鋒利的骨爪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洞穿了屋外的防盜門。
“誰!”
響動讓屋中的男人有了防備,看到石岩的骨爪從房門外伸了出來,立刻面色大變的喊起來。
“有人襲擊,有人襲擊!”
頓時屋中傳出了騷亂,門口的石岩能夠清晰的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和腳步聲。
石岩邪邪一笑,右手的骨爪瞬間緊握,一把将鋼制的防盜門扯了下來。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寂靜的夜。
亞連的身影猶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竄入,朝着離防盜門最近的一人撲了過去,左手的骨爪朝着男人的胸膛刺去。
身材壯碩的黑衣男人,被一爪洞穿胸口,心髒直接被捏爆!
破碎的内髒、腸子血淋淋的流淌了一地,剩下的五人一臉驚駭,他們做夢也沒有想過這個時候竟然會有這樣一個怪人出現。石岩血腥殘忍的殺人手段頓時讓他們大叫着,并且瘋狂的開槍,一團團耀眼的火花閃耀在黑夜。
“啊啊啊!!”
“開槍!開槍!殺了那怪物!”
石岩沒有絲毫停頓,一把将右手貫穿的防盜門朝着幾人砸去。
當當當!
最先射出的子彈紛紛打在了石岩抛過去的防盜門上,迸發了一絲絲璀璨的火星。
石岩沒有給他們再次開槍的幾乎,身形略過一道殘影沖向了五人……
當三樓的人沖出房間時,間隔也才七八秒的樣子,但是當他們手持槍械快步趕到四樓時,看到的卻是一副人間慘劇。
剛剛還活生生的幾人,在眨眼間被五馬分屍般,變成一地的斷肢殘骸灑落在地上,借着微末的光可以看到被鮮血浸染的地面變得愈發深沉,空氣中傳來鮮血特有的腥甜氣味。
站在血泊中的漆黑身影,一雙的猙獰利爪嘀嗒着鮮血,妖異的猩紅瞳孔平靜的猶如一潭湖水,那地上鮮紅的血液在眼裏絲毫沒有濺起一圈淡淡的漣漪。
石岩,此時化身爲來自地獄的血眼修羅!
“還愣着幹什麽,開槍啊,打死他!”
所有爲首的女人驚駭欲絕,神色慘白,到吸一口涼氣。
眼前這個神秘的家夥完全出乎所有人人得預料,根本不能用正常思維來判斷,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麽恐怖血腥的畫面,眼前這家夥還是人嗎,完全就是怪物!
終于反應過來的男人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石岩。
可是當他們打算開槍射擊的時候,石岩已經驟然閃現到一個黑幫分子身前,将他拽在身前充當擋箭牌,随即子彈盡數打在男人身上,爆出了一團團的血花,瞬間死的不能再死。
砰!
石岩飛快的突進,将手裏已經變成馬蜂窩的屍體用力擲了出去,頓時砸到當先幾人,而其餘人下意識的躲避當反應過來時,正看到眼前一雙猩紅的瞳孔猶如兩汪血色泉水。
石岩腳下發力,手臂高速揮舞連續不斷的發出爪擊,一具具身軀被硬生生撕裂開來,鮮血灑在空中綻放出妖異的血花,數具屍身被暴力的斬飛!
斷成數塊的身軀,猶如斷了線的風筝砸到周圍的人的身上,殘餘的慣性力量将他們砸到,瞬間一片混亂。
“殺了他,殺了他!”
那個女人此時癱坐在一旁,歇斯底裏的吼叫着,她想移動身體,卻發現顫抖的根本無法移動,褐色眼眸裏卻早就透出深深的絕望。
她知道,他們都得死!
這是一場屠戮!
石岩整個人,就是一台殺戮機器,不斷将來人撕成殘骸,宛如砍瓜切菜一般,瘋狂的收割着所有人的生命。
這是個屠戮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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